“給我好好的端正一下思想。”
何哲聽到了何思源的話,也沒有太過,畢竟何思源只是五歲小孩,剛才只是氣頭上,打了五巴掌之後,氣也消了。
而一放開何思源之後,何思源的話,卻是讓何哲腦門一黑。
“老爸,新時代青年永遠不會畏懼強權,房租,我下次再來收。”
何思源被放下來之後,瞬間跑開,說出了一句讓聶浪一楞,瞬間爆笑不止的話。
“哲哥,真的同情你,時代青年永遠不會畏懼強權,這一句可以承包我一年笑點了。”
聶浪臉上控制不住的笑容,與何哲臉上的無奈形成的鮮明的對比。
“哎,就一混世小魔王,喝茶。”
何哲輕歎了一口,也是一臉無奈,特別是聽著背後何思源的呢喃,頓時讓他的面色又是一黑,強忍著再教育何思源的衝動,默默的泡起茶來。
而何思源揉著屁股,一臉鬱悶的回到了自己的小區域。
“真痛,這麽大的人了,下手這麽不知輕重..。”
?
聽到了這話,何茉莉小大人一樣的臉上,流露出一絲佩服之色。
“你屁股沒被打爛已經是萬幸了,你居然想著啃老。”
何茉莉搖搖頭,一臉無語,在她看來,自家弟弟這種言論,沒被老爸吊起來打,已經很幸運了。
“啃老怎麽了,啃老也是一種職業,誰都不能阻止我去收老爸的房租,真是的,吃我的,住我的,還要打我屁股,這就很過份,不用勸我,我是不會向強權低頭的。”
何思源憤憤不平的開口說道,一幅不用勸我的樣子,小臉上流露出很強烈的堅定,仿佛找到了一個新的方向。
“有志氣,祝福你,我碼字了。”
何茉莉看著堅定的弟弟,拍了拍何思源的肩膀,一幅我精神上支持你的表情,隨後轉身回到了電腦前,準備開始碼字。
“..正義或許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
何思源臉上流露出強烈的堅定,就像是鬥士一樣,而喃喃自語之後,繼續低頭拆起聶浪送過來的機器人,手法十分的嫻熟。
“這麽簡單,就一個發動機加一個中控,跟遙控賽車沒有太多的區別,哪有摩托車好玩,真是的,大人就不能多一點真誠麽..。”
何思源坐在小角落,三下兩下就把機器人給拆了,琢磨了一下原理後,發現機器人的結構很簡單,再加上一個中控系統,可以操控著機器人移動轉向,這種操控體系,他早就在玩具賽車上見過了,只不過這一個更加的高端了一些。
而把機器人拆完之後,何思源有些無所事事,呆呆的看著機器人,仿佛在思考著什麽。
過了大概三秒鍾,猛的抬頭看了一眼坐在一邊喝著茶的老爸,還有聶浪,眼中閃過一抹光芒,心中顯然有了決定。
“了解一下,問題不大。”
何思源想了一下之後,立刻抄起了老虎鉗與板手,躡手躡腳的朝著外面而去,還是準備與摩托車來一個親密接觸。
“你去幹嘛..。”
“噓,我要去做大事,低調,低調。”
何思源躡手躡腳,聽到了姐姐的話,差一點嚇的渾身一哆嗦,急忙的低聲開口說道。
“得了,你自己注意安全,別吵吵就行,要不然打擾到我,看我怎麽收拾你。”
何茉莉一雙小手,在一個特製大小的鍵盤上,敲打著,白了一眼何思源,
繼續開始碼字。 “好勒,姐,你安心碼字,我保證不會吵到你。”
何思源用力的點點頭,躬著身子,如同小貓一樣,左手一個老虎鉗,右手一個板手,一臉慫慫的樣子朝著外面而去,而出了屋子之後,撒腿就跑。
臉上的慫意,瞬間化成了興奮。
“摩托車,我來也..。”
何思源眼中十分興奮,走到籬笆門前,毫不猶豫的打開,一臉興奮的跑下了石梯,看著下面一輛流線極為完美,車體流暢的摩托車。
他差一點興奮的喊了起來,可是想到了屋裡的老爸,為了不再接受來自老爸的教育,他強行控制著自己的興奮。
此時,在何哲所呆的偏遠的小山村外,出現了一輛寶馬,車上坐著三個人,正在交談著。
“終於要見到哲哥了..我可是特地的肝了十幾天,攢下了半個月的存稿。”
開車的人,大約二十來歲,看了一眼導航,看著還有十公裡的距離,臉上流露出一絲笑容。
“大助哥,你應該也沒有見過哲哥吧?”
“沒有,之前都是哲哥網絡上指導,並沒有真正的見過,我們一定要好好討教一下,我估計也能像哲哥一樣,成為大神。”
劉大助臉上流露出一絲激動, 作為一個感恩的人,一直在網絡之中,受到了哲哥的教導,才能從撲街網絡寫手,真正的成為了依靠著網絡小說為生的職業網絡作家,甚至與七點網站,簽了長約。
“哲哥,好像不是大神吧?”
“馬上就大神了,鐵板釘釘的事,聽我編輯說,只差簽約了。”
“哲哥的小說,人物刻畫太好了。”
“是啊,這也是能成為大神的原因。”
隨著三人的交談,隨著導航,越開越山,劉大助一邊回應著,一邊臉上流露出激動的神情。
現在他的心,就如同朝聖一樣,畢竟,之前哲哥只是在網絡上的指導,就如同他的恩師一樣,這第一次見面,他可是後備箱裝的滿滿,買了兩萬塊錢的東西,只為了感激未曾謀面的哲哥。
“這村子有點大,我們問一下路吧?”
而三人進入了村子之後,發現這個村子,在外面看似不大,可是進入了其中之後,卻像是別有洞天,道路也是有錯蹤複雜,甚至讓他們有一種走迷宮的感覺。
畢竟老村子就是這樣,瓦房,互相之間的屋簷挨著,外面還不覺得,可是進入了村子內部之後,視野受限,就有一種走迷宮之感。
“要不,找一個人問一下吧。”
劉大助抹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拖著一個大行禮箱,背著一個背包,其它兩人也是如此。
“那有一個小孩,不知道能不能問到路。”
而另外兩人掃視了一眼,立刻看到了不遠處,一個大約一米寬的路上,正有一個小孩蹲在那裡,仿佛在玩泥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