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贛南地區,一處偏遠的小山村,土坯房成群,同時也擁有著不少新建起來的紅磚房,全部依山而建,伴水而臨,人文與壯麗山河的結合,形成了極為優美的自然風光。
優美裡不缺乏生機,壯麗中又飽含著嬌美。
?正值六月,太陽高高掛起,哪怕就是山中,也顯得異常的燥熱,不少老人,坐在屋簷下,相伴而坐,聊著柴米油鹽,互換夏季水稻插秧的時間,在這一片山區裡的小村中,罕見年輕人的身影。
與之格格不入的是,山村有一座閣樓,建築風格十分典雅,有一個小小的院子。
其中在綿綿細雨下,院子裡的小亭裡,正坐著一個年輕人,躺在一個靠椅上,整個人十分的放松靠在椅子上,悠閑的享受著春雨下的別樣美景。
“穿越的方式,真的千奇百怪..我居然睡了一個系統,就穿越了。”
何哲掛著一絲回憶,看著閣樓外,那春雨細無聲,澆蓋著整個山村,想到了自己的經歷,他總是感覺有一種似幻似真。
他穿越了,在以為自己時來運轉的泡了一個極為漂亮的妹子,美滋滋又很不節製的與妹子睡了一個覺。
一覺之後,就穿越到了這裡,一個與地星相似,卻又不同的世界。
直到穿越之後,他才真正的明白過來穿越的原因。
說出來可能有人不信,他睡的根本不是妹子,而是系統,也就是說,他睡了一個系統,然後就穿越到了這個世界。
甚至穿越之後,何哲只要想想自己睡了一個系統,就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因為在他的印象中,系統只是冰冰冷冷的,可是自己卻睡了一個冰冰冷冷的家夥。
只要想想,就有些接受不了,可是再怎麽接受不了,也已經成為了事實。
睡了系統之後,何哲就穿越了,當然也不是沒有好處,起碼現在他是擁有著系統的男人。
甚至前世沒有結婚生子的他,一穿越之後,就擁有了兩個新生的小孩,一穿越,他就估摸著這兩個小孩就是系統弄出來的,而系統的名稱也是證實了這一點。
系統的名稱:望子成龍系統。
穿越之後,他的心境也是發生了極大的變化,正如系統名稱的一樣,兩個小孩的出現,讓他的心慢慢的成熟,一切以子女為中心,望子成龍,望女成鳳,簡單卻不容易做到的一個目標。
“老爸。”
何哲靜靜的看著外面,臉上流露出不同與城市年輕人的急燥,反而顯得十分的寧靜,可是一聲音清脆的聲音,讓他的臉上流露出一絲溫柔的笑容。
“起來了?”
何哲轉頭看著房間裡探出的頭,年輕大約也就四五歲的樣子,面容如同瓷娃娃一樣,十分的精致,甚至是完美,就如天上掉下凡塵的小仙女。
而同時,還牽著一個睡意朦朧的男孩,也是十分俊秀,年紀相仿,大約也就是四歲左右,男孩一臉不樂意,可是又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
小仙女一般的女孩看見了何哲之後,立刻松開了男孩的手,朝著何哲撲了過來
何哲張開雙手,一把抱住了撲過來的女孩。
何茉莉,他的女兒,親生女兒的那種。
“走,我們先去吃早點。”
何哲看著自己的女兒,眼神很是溫情,說話都是細聲慢語的,顯的很有耐心。
“好。”
何茉莉乖巧的點點頭,熟練的牽著何哲的一隻手。
“老爸,
我認為我們家的做法,很不人道,缺乏著國際人道主義精神,你也不管管姐,,我才五歲啊..五歲,天天像上班一樣被叫起床,你要知道,睡眠不足會影響我長身體的。” 可是一旁的男孩看見了何哲之後,男孩瞬間找到了精神支柱,就像是脫離了魔掌一樣,快步的來到了何哲身邊,牽著另外一隻手,控訴著姐姐的罪行。
而何哲看著自己的兒子何思源那控訴的樣子,聽著邏輯十分清楚的話,結合著何思源的過往,也是一陣的無語。
“你也知道你五歲,看看你五歲都乾的什麽事,你要一個發動機,把我的洗衣機拆了,讓我只能手洗你們的衣服,你為了一個二極管,你就把電視給拆了...。”
何哲目光落在何思源的身上,數落著何思源,讓何思源脖子微微一縮,弱弱的看著爸爸。
“老爸,電視有兩個二極管,就像人的腎一樣,拆一個電視還是能用的..。”
可是聽到了何哲的話之後,何思源弱弱的辯解了一下,何思源不說還好。
一辯解之後,讓何哲臉上的無語更盛。
“你還好意思說?你怎麽就不說,你為了一個做一個遙控器,把我的衛星電話鍋的信號接收器給拆了,你這讓我怎麽看?看雪花屏?”
何哲十分的頭疼, 就這兩個人,何茉莉省心,也很貼心,可是何思源,卻是一個不注意,就要翻天的主。
這兩人雖然只有五歲,但是智商卻完全不像是五歲的小孩。
誰見過一個五歲的小孩。
為了給自己做一個代步工具,在沒有人教的情況下,直接拆了洗衣機。
為了一個二極管,直接把電視拆了,為了組裝一個遙控器,就把他的唯一的衛星電視鍋的信號接收器給拆了。
讓他在這個沒有網線,沒有電視信號線的小山村,再也無法看電視。
“你看看你做的這些事,現在知道自己是一個五歲小孩了?你是不是應該做點五歲小孩應該做的事情,比如去玩玩泥巴?開開心心成長,多棒。”
何哲帶著強烈的期待,看向何思源,他希望用自己真誠的話,讓何思源去玩玩泥巴,讓他省心一些。
可是他注定失望了。
“爸,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感覺你思想出了問題,怎麽能阻止我探知科學,你這是阻擋著社會的進步..。”
何思源仿佛被觸發了底線,一句接一句的出口,讓何哲臉上流露出一絲果然如此的表情。
特別是何思源說的頭頭是道,差一點何哲都認為自己是不是真的罪大惡極。
“行了,吃飯。”
何哲趕緊製止了即將化為唐僧的何思源,有些苦惱的搖搖頭,現在他只希望自己的系統好好的覺醒,要不然,面對著這兩個如妖孽一般的兒女,他真的有些駕馭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