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復原樣的小院中,坐在石椅上的趙睿宇正小心翼翼地拿著趙子恆口中的玄甲左瞧右看,生怕一不小心就將它捏個粉碎。
在兩小洗好澡換好衣服出來後,留在院中的只有趙子恆一人,或許趙子坤是害怕兩小在來剛才那麽一出就先走了。趙子恆看見兩小出來後將‘兩件’玄甲丟給他們之後也立馬離開了,一點都沒有要向兩小解釋什麽的意思,兩小也只能自己研究了。
趙睿宇研究了半天也沒研究出這玄甲有什麽奇異之處,不管怎麽看都只是一塊質地差做工粗糙的玉佩,
“或許這又是家族中某件奇珍異寶吧,看來我是不知道了,家族中怎麽這麽多東西啊,現在只能看星宇怎麽說了。不過這不在我的閱讀范圍內,我不知道也不奇怪。”在外人口中博覽群書的趙睿宇為自己找著理由安慰自己的同時也在抱怨家族寶物太多了,然後理所當然地將目光轉向了趙星宇。
在趙睿宇看玉佩的時候,趙星宇也在看著手中的鈴鐺,這鈴鐺比起趙睿宇手中的玉佩不知精巧了幾倍。“這玩意兒真得是齊家手中的玄甲之一?這也太太……”
好吧,趙星宇無法形容這個鈴鐺,因為這鈴鐺雖然精致,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是女孩子的東西。當趙星宇為這滿滿的惡意而感到不開心的時候,他感受到了趙睿宇的目光。
“這不是有個不知道的嘛,先把他手中的騙過來再說,畢竟我一個男孩子怎麽可以佩戴這個。”趙星宇從趙睿宇的眼神中明白了趙睿宇的意思,然後下意識地忽略了趙睿宇也是男孩子的事實,現在隻想著如何將趙睿宇手中的玉佩騙過來。
“哥,不用看了,不管是你手中的玉佩還是我手中的鈴鐺都的確是玄甲。”趙星宇要開始努力地忽悠了,一邊說一邊順手將趙睿宇手中的玉佩拿了過來。
趙星宇舉起雙手給趙睿宇看,“玄甲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無法破壞的,所以我們怎麽用力捏都沒事。”一邊用力一邊跟趙睿宇解釋道,玉佩、鈴鐺不僅沒有變得粉碎,連形變都沒有發生。
“話說,哥,你知道什麽是玄甲嗎?如果不知道的話我可以在順便告訴你來歷和用法。”趙星宇講到一半似乎想起了什麽,掩飾著自己的不懷好意向趙睿宇提出了疑問。
“不知道。”說出這話的趙睿宇有點小小的生氣,在小本本上為趙星宇又記上了一筆。
“玄甲本質上就是蘊含了武道意志的物品,之所以叫做玄甲只是因為第一件也是蘊含有最強武道意志的是一件鎧甲,實際上名為玄甲的玄甲在表現形式上是多種多樣。”趙星宇為趙睿宇解釋著為什麽玉佩、鈴鐺被叫做玄甲,明明它們和鎧甲這種東西完全不搭邊。
“如果只是因為蘊含了武道意志就能被稱作玄甲,那麽我不可能不知道,所以應該沒有這麽簡單吧。”聽了趙星宇的解釋後趙睿宇又產生了新的疑惑,某些特殊的神兵寶甲趙睿宇可能連聽都沒聽過,但是這玄甲如果只是蘊含了武道意志那麽簡單,在趙睿宇看來就是一件很普通的物件,不可能連聽都沒聽過。
“當然不是那麽簡單,要知道,蘊含武道意志的不一定被稱作玄甲,但玄甲必定蘊含武道意志。玄甲形成的條件可是很苛刻,它們所蘊含的武道意志是不朽的、是不會消逝的。”這一刻,趙星宇的臉上充滿了驕傲的神色。
“不朽?”趙睿宇重複道。
“是的,不朽的。武者,衷於武道的武人。
行走在武道這條路上的人或許有很多,但很多人一輩子都只是武人罷了,一個隻懂得武學的人。武道意志?對於這些人而言什麽東西都不是,他們最求的是力量、財富、美人……”此刻的趙星宇臉上只有不屑,對於那些‘小人’的不屑。 “武者可以留下武道意志,很多話本中不就有某某人因領悟了強者交戰所遺存的武道意志而得悟神功從而開宗立派的故事嗎,你覺得這蘊含了武道意志的裂縫算得上是玄甲嗎。”
“這些裂縫中的武道意志終會隨著時間而消散,它們是殘缺的、是本不該存在的。”
“而玄甲上的武道意志是不同的,它們是完整的,它是因多種巧合而產生的奇跡,它是最寶貴的傳承,被玄甲或者說是武道意志承認的人,他必然會走在正確的道路。”
“那麽它是怎麽產生的?”
“死戰!”
“死戰?”
“死戰, 兩位武者的死戰,或許戰鬥前有許多的理由,但只要戰鬥,他們就是為了自己的道路、信念而戰,只有這樣的戰鬥,他們的武器才有可能蘊含他們全部的武道意志。”
“蘊含武道意志的不一定是武器,也可能是見證著武者武道之路的物品。但至今為止,每一件玄甲的誕生都代表著數位武者的喪身。”
“所以我們手上握著的不僅是一件物品,更是一位武者的信念、生命!”
“武者的信念、生命嗎?或許我無法理解你們的信念,但我懂得那堅守信念的心。”趙睿宇從趙星宇手中將玉佩接了出來,這玉佩在他的眼中看來不再是那麽的劣質,它如同一個小太陽一般,在趙睿宇的眼中綻放了它的光輝。
趙星宇其實是一個很容易感動的孩子呢,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講述中,在不知不覺中就將玉佩還了回去。這關於玄甲的資料趙星宇很早以前就看過了,那時或許沒有什麽,但由自己親口講出來就感受到了其中的厚重。手中的鈴鐺在無風的情況下自動響了起來。
站在門外的趙子恆、趙子坤滿意地離去了。
“他們身上的問題雖然不好解決,但對我趙氏而言也並不是什麽困難。你之所以堅持用大代價向齊家換取了這兩件玄甲就是為了這個麽。”
“我可沒有你和大哥想的那麽深遠,我之所以選擇這個方法只是因為趙氏的方法太慢了,還有幾家的和齊家的玄甲相比也是慢了。”
“不承認就算了,去喝酒,我請客。”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