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正,也就是包香香的親生父親,他有點無語地看著旁邊自己的老婆陳惠,她正在接受美容院員工的宣傳介紹,剛剛已經成為了這家店的會員。
“你不是在滬市的美容院辦了鑽石會員嗎?”包正不是差這點錢的人,他就是好奇一個習慣去頂級美容院的人,怎麽還會選擇這種小型美容院。
報增的座右銘就是生活中處處都有做生意的竅門,就看你能不能抓住它並且學以致用融會貫通。
時刻牢記這點的他才能白手起家創造一個公司,他不會因為這家店規模一般就輕視,反之他特別想知道他的老婆作為消費者為什麽會願意辦理這家店的會員,說不定能對他的公司能做到促進作用。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這裡的環境吧,讓我感覺到放松,隻為女顧客提供服務的店我也經常去,但是總覺得缺少了點什麽。”陳惠等辦完會員,選擇了美容項目以後,都還是懵懵懂懂的,當聽到自己老公的問題以後,她也想不出來為什麽。
這當然是因為作為美容院的所有人柳玉英同志,每周都找自己兒子做美甲,一罰快樂符又不是騙人的,那確實是有大效果的,讓到達美容院的顧客心底都會萌生一種想要辦會員想要消費的想法。
要不是張一罰懶,他都可以去網絡上批發一批金蟾或者招財貓,在上面刻上一罰快樂符,拿去賣給生意人,一定能做到雙方賺的盆滿缽滿,達到最幸福的三贏,顧客滿意、生意人滿意、張一罰更滿意。
“看樣子得問問這家店的設計師是誰了,最近生意不好做啊,得重新裝修下公司,換換風水。”包正一想起公司業務也是頭疼,要不是事關自己唯一的女兒,他早就去滬市的總公司開會了。
正當包正揉著自己太陽穴,放松時,就聽到了一個聲音傳來,“兩位你們好,聽說你們找我有事情。”
包正抬起頭,看著眼前一臉正氣的年輕男子,再結合他說的話語,就知道今天的主角終於到了,再不來的話,他老婆都要去做中式按摩了。
“是,你好,我是包正,包香香的爸爸。”包正沒有擺自己大集團董事長的架子,今天的他是一個父親,是一個為了自己女兒而來的父親,他還站了起來,向張一罰伸出自己的右手。
張一罰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還有點想笑,難怪包香香這麽喜歡包青天,原來她老爸的名字和包青天很像,但是看到對方伸出的手,他有點無語,他其實不太喜歡和人握手的,感覺怪怪的,特別是他害怕有人會出手汗。
但是出於禮貌,還是握住了對方的手,再打量了一下對方的年紀,恭敬地回答道:“原來是伯父,您好,我是張一罰,伯父您坐,伯父今天來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
張一罰趕緊讓對方坐下,這樣雙方親切友好的握手就不攻自破了,而且他也不喜歡站著說話,很像小時候去老師的辦公室被老師訓話。
包正松開張一罰的手的時候,他沒有老花的眼睛瞄到了張一罰的手上有很多美甲,他心底對張一罰的評分一下子就從90分降到了10分,而且還下定決心不會讓自己的小公主和這種人談戀愛,更不用說結婚了。
“是有一些私人的事情想和你談談,我們能不能單獨說?”包正看了看隨張一罰一起坐下來的張雪晴和林雨媃,希望能來一個男人與男人之間的對話。
本來他想讓老婆出面和張一罰談,但是他老婆自從大女兒去世以後,就不太願意摻和小女兒的事情了,今天也是他求了好久才跟著來充場面的,現在的她都不想介紹自己,就安安靜靜地坐在旁邊聽著他們談話。
“呃,我覺得我沒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而且這個是我妹妹,這個嘛,這個是我最要好的女性朋友,我覺得我們在這裡談就可以了。”張一罰才不想找個偏僻的地方,那到時候只有天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在這裡有這麽多人看著,包正也能平心靜氣一些,有助於雙方進行平靜的談話,減少無謂的紛爭。
“好吧,我就想知道你是不是喜歡我女兒?”包正做了幾個深呼吸,盡量讓自己保持理智,然後問出了自己心底裡最想問的問題。
“嗯?”
“伯父你怎麽會這麽想呢,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怎麽可能還會去喜歡包香香呢?”張一罰感覺到了來自林雨媃的死亡目光,這個醋壇子吃起醋來,他還挺爽的,但是為了生命安全,趕緊向包正解釋清楚。
包正看著張一罰認真的眼神, 再結合他剛剛介紹最要好的女性朋友現在怒視的眼神,成熟老練的他已經明白這件事是自己誤會了,“原來如此,對不起,是我想多了。”
他終於可以放心了,他們家目前算是富裕的,但是他從來不會瞧不起目前還是貧窮的年輕人,畢竟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當年的他也是被嶽父的話語刺激到,然後憤憤不平的他一手創建出自己的事業,最後娶到了他最愛的陳惠。
但總是會有一些想投機取巧、想要不勞而獲的年輕人,他們用花言巧語欺騙著自己的女兒,以期望接手他的公司,這些人做夢都在想能少奮鬥幾十年。
包正甚至做過讓人調查自己女兒附近的男性,調查後發現確實有很多,有專門騙錢的偽君子、還有想快點閃婚接受公司的野心家,他害怕這一次的張一罰也是如此。
“既然誤會已經澄清,那我就失陪了,我現在要上班了,那邊一群顧客都是在等我。”張一罰看到林雨媃的眼神恢復正常以後,他實在不敢再聊了,這位包香香的爸爸實在太會問了,他害怕再來一個勁爆的問題,點燃林雨媃這個醋壇子,最後會把他炸屎的。
“等一下,我還有一些事情想問問你,老婆你帶那些顧客先去喝點東西,就當賠罪了。”包正趕緊拉住他,然後把自己老婆派出去安撫明顯眼神不善的二十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