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上工作服,帶上臥虎箱,這一次他要把昨天和今天上午的統統補回來。
雖然突然消失了一天半,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特色美甲火爆程度更勝從前。
難怪各種商家都喜歡饑餓營銷,得不到的果然才是最好的。
張一罰剛剛打卡10分鍾,就已經有預約20個顧客了,這次她們再也沒有機會和他八卦聊天,暢想人生了。
每當有顧客做指甲的時候,旁邊就會聚集一圈的排隊顧客盯著她,讓她根本不敢聊天。
後來她們也聰明的改為互相聊天,張一罰再一次感受到了話語的力量,會震破耳膜的那種。
就比如現在,一個快畢業的大四學生,在她老媽的帶領下光榮的成為了一名璃寶美容院的新一代顧客。
張一罰想到自己的大學生活就異常感慨,大部分女生從高考結束後進入大學就開始了變化外貌的艱苦歷程。
而男的大部分依然還是喜歡打球的打球,喜歡談戀愛的談戀愛,找不到女朋友又不會打球的只能坐在寢室裡玩遊戲。
眼前就是一位可愛的美女,她媽媽說她叫施嫣姌,和她的名一樣,是一個柔柔弱弱的女生,和當初的他一樣不善與陌生人交際。
施嫣姌媽媽在旁邊和張一罰討論著畫什麽菩薩能保佑她女兒找到工作。
“我看這個灑水觀音不錯。”施嫣姌媽媽拿著一本介紹觀音的書籍,指著其中的某頁。
張一罰看到上面的圖片,那是一個右手持柳枝,左手執瓶作灑水狀的觀音形象。
“按照書裡的說法,灑水觀音會灑下甘露,洗淨眾生的煩惱,希望觀音菩薩能保佑我家姌姌早日找到工作,別整天宅在家裡,也沒有什麽好朋友。”施嫣姌媽媽看著圖上的觀音,嘴裡說著自己的心願。
可憐天下父母心,張一罰雖然也知道爸媽讓他去飯店是為他好,但是他想說,他還有夢,他還有理想,他不想活的無趣,當然他從不否認這也是他偷懶的借口。
“好的太太,我會用心畫的,請相信我,麻煩您到旁邊等待。”張一罰看著攔在自己身前的施嫣姌媽媽,一副你不要靠近我女兒的樣子。
張一罰換上新的一次性塑膠手套,再從醫用酒精瓶裡把法寶毛筆掏出來,用醫用棉花擦乾。
第一天的時候,璃寶寶說這樣比較衛生,不能給某些蒼蠅留下縫隙,看起來也比較專業。
張一罰表示可以不用直接和阿姨們的手接觸,感覺真好,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他把這些都算在了成本裡。
讓施嫣姌把手放在桌上,他還以為會看到一隻不沾陽春水的手,沒想到手指有點粗糙,皮有點厚,像他宿舍裡的禽獸從小就學吉他,手指的皮比別人厚多了。
張一罰舉起毛筆,這還是他第一次畫佛像,用道家的符籙來畫佛家的菩薩,怎麽都感覺有點違和。
他也沒有把握一罰快樂符能讓一個人找到自己滿意的工作,大部分人都現在的工作都有著各種各樣的不滿,只是因為生活的壓力,才不得已而為之。
如果人能在第一次找工作的時候找到了心滿意足的,那你就別抱怨自己為什麽平常玩遊戲抽不到SSR,打排位都是遇到憨包,那都是因為你的運氣用到了需要的地方。
“小夥子,趕緊畫吧,雖然我女兒漂亮,你也不能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啊。”施嫣姌媽媽再一次拿出看禽獸的眼神。
張一罰看到施嫣姌臉都紅了,
他也不好再胡思亂想,快速地畫下灑水觀音,還在旁邊附贈了一隻金毛吼。 “謝謝。”施嫣姌低聲細語的道謝。
“不客氣,祝你早日找到心儀的工作。”
張一罰感慨,不僅長得嬌柔,連聲音都這般溫柔,這老天也太不公平了。
施嫣姌媽媽帶著她離開了,據剛剛張一罰聽到的八卦,應該是要去面試。
經驗告訴我們,如果在工作的時候做白日夢,馬上就會被人戳破。
“小夥子,你別看了,你是沒有希望的,還是好好工作吧。”旁邊一個阿姨一下子就把實話說出來了。
沒有被各種實話打敗的我,一定會更加強大,張一罰安慰著自己。
“您看我的左手,我有女朋友,還這麽漂亮,我剛剛只是想到了我的女朋友。”
張一罰發現安慰沒有用,還是吹牛打臉比較舒服,就算林雨媃知道了,幫好朋友一個小忙應該不會拒絕。
繼續聽各種八卦,誰誰誰出軌了誰誰誰離婚了,他感覺自己就像活在八卦雜志裡一樣,每天都能聽到不一樣的消息。
最絕的是有算命大師在某博上給某某某算過,結婚後會事業家庭雙豐收,結果還沒過多久就被打臉了。
張一罰慶幸自己沒有去做這些缺德事,沒有一點真本事就充大尾巴狼,也就是沒人舉報,不然統統按照詐騙抓起來。
張一罰感受著自己體內賺取的陽氣越來越多,他也就越踏實。
這些都是他腳踏實地靠著努力的工作賺來的,他吸著冰涼有氣的快樂水享受著努力的喜悅。
在今晚最後的一位客人,也讓他挺驚訝的。
是一位女主播,她比別的主播有公德心,自己靠牆坐,保證鏡頭裡隻留下自己後才打開直播。
不像有些主播,出去拍個戶外,沒經過他人同意,就全部都拍下來。
“大家好啊,我是王熙鳳,今晚我來到璃寶美容院, 來體驗一下流傳在榕城之中的特色美甲。”
聽到她的名字,張一罰差點笑出來,但是仔細打量一下,還確實有點那個意思。
長著一雙丹鳳三角眼、兩彎柳葉吊梢眉,身量苗條,火辣性感。
“帥哥,你要不要給大家打聲招呼?”女主播王熙鳳開始和張一罰互動起來。
難怪要最後一個來,和黃玲玲小姐姐一個套路,都是為了把50塊賺回去。
“不用了。”張一罰瘋狂搖頭。
如果上了直播,他還怎麽懲奸除惡,怎麽除暴安良,怎麽渾水摸愚。
在這個信息化社會,你幾年前拉屎沒擦,都會被人在你的某鵝空間挖出來。
“那好吧,明明挺帥的,聲音又好聽,幹嘛這麽害羞嘛。”
“那個,您想要畫個什麽樣的?”果然女主播說話都超好聽的,但是他還趕著下班,有機會再看直播吧。
“畫一個我自己吧,我長得這麽好看,不畫出來不是可惜了嗎?”
“額,好的。”張一罰也認為自己很帥,但他從來不敢當著很多人吹。
等女主播把攝像頭調試到只能拍到手以後,張一罰開始了表演。
“哇,好快啊。彈幕裡有人叫你華夏第一快槍手。”女主播笑得合不攏嘴,音量和紅樓夢裡的王熙鳳有得一拚,把附近休息的客人都吸引了過來。
我這一世英名就這樣毀了,你才是快槍手,還是全宇宙第一快。
張一罰感覺自己明天上班的時候,顧客打招呼的第一句就是“華夏第一快槍手你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