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罰感覺自己昨天喝了假酒,一覺醒來頭疼欲裂,但是他昨天連真酒都沒有碰啊。
“旺財師兄,我昨天怎麽了?”虛弱無比的張一罰對著臥虎箱的方向就發出了自己的疑問。
“小師弟你醒啦,我昨天變身的時候讓你坐床上,然後我變完身,你就暈過去了。”恢復了小貓形態旺財給張一罰解釋著昨天的故事。
“難怪我的頭這麽疼,砸到床頭了,我怎麽會昏的那麽快,我都沒看到你的原形。”張一罰摸著頭上的鼓包,感覺自己的大頭會因為這個鼓包增加半厘米的周長。
“你太弱了唄,鬼谷子老師給毛筆下了禁製,使用者不到符仙,我的原形就不能長久,每一次都需要消耗所有者的所有陽氣上限,簡而言之就是每用一次就暈一次。”旺財倒是覺得沒什麽,變得那麽大隻吃薯條都覺得不夠吃,濃縮才是精華啊。
“那我目前看不到師兄你的原形了?”張一罰感覺鬼谷子老師好坑啊。
“是啊,等你1000以上後有機會看一眼再暈。”旺財師兄理所當然地說著話。
“那你不早點說,害我頭撞個大包。”
“這不是你要求想看的嗎?看不到和我又沒有關系,而且看你昨天暈厥前一秒,嘴裡還在說‘這種感覺好懷念啊’,我覺得你可以經常試試,喜歡暈你就多暈點。”
“那我要怎麽畫白虎啊?”張一罰頭疼還沒好,還在懵圈中轉悠著。
“老老實實按照老虎圖片畫唄,誰讓你弱,弱者只能按照弱的方法來了。”旺財瘋狂打擊張一罰,也是為了他好,這樣才能有動力好好修煉。
“行吧,我先去拿冰塊敷敷頭,受不了了。”張一罰知道鍛體符對頭部的鍛煉程度很低,不能依靠鍛體符來加速恢復,還是正常的方法比較實在。
張一罰在冷敷的時候才發現天空又開始烏雲密布了,想必今天又是遲到早退的好日子。
吃著老媽剛剛冒著小雨去買的早飯,張一罰感到了家人帶來的關心而幸福,差一點就要露出一罰式的特色笑容,是璃寶寶的話打斷了他的施法進度。
“豬頭,你別想著等等又遲到早退,剛剛那些顧客又打我電話,讓我務必催促你準時上班。”璃寶寶的話語猶如冰錐,深深地插進張一罰的回籠覺裡,讓他從幸福的人間重新回到剝削者的地獄裡。
璃寶寶猶如監工,拿著顧客叮囑組成的鞭子在張一罰肌肉顯著的後背上不停地抽打,留下一道道傷疤,她的嘴裡還大聲喊著“奴隸,快去上班!”
張一罰覺得眼前的早點都不再有顏色,也不再那麽好吃了。
“好的,我不會遲到早退的。”張一罰咀嚼著早飯,猶如嚼蠟一般,要不是為了生存,要不是怕老媽罵他,要不是覺得浪費糧食,他都想倒垃圾桶裡了。
“好啊,你果然想遲點去上班,我這麽漂亮一個大美女,早上都要這麽早起床準時去上班,你個粗糙的壯漢竟然想睡美容覺,遲點再去上班。”
兄妹兩人就這樣吵吵鬧鬧了一早上,最後以某人的日常失敗而告終,還輸了一頓對方愛吃的菜作為賠償。
張一罰感覺自己真是弱爆了,不僅沒有親眼看到旺財師兄的本體,暈過去後還撞到了床,腫了一個大包,而且早上偷懶的念頭還被璃寶寶點了出來,輸了一頓菜,還得自己掏腰包買食材,他真的是太弱了。
張一罰想著都輸了菜了,蹭個璃寶寶的順風車也是極好的,
起碼不會被沒素質的汽車濺一褲子水。 來到店裡,給今天的十人組們黑著臉畫好了一罰其實不快樂但是必須快樂符後,他竟然發現那個忐忑小姐姐一大早就來了,也不知道是什麽動力能讓她和之前的施嫣然一樣,不顧風雨不顧時間這麽早就來到美容院。
“你好,看你這幾天每天都來光顧,真是太感謝了。”張一罰先是客套話來一套。
“因為你們這服務好嘛,我叫包香香,你呢?”包香香今天還沒來得及帶上耳機開始忐忑之旅,就被張一罰拉住,開始了談話治療。
“我叫張一罰,我昨天聽到你用的那個手機鈴聲,是不是和包青天有關?”
“沒錯啊,我最喜歡這個了,我覺得我和包青天500年前是一家。”
“那個包青天是999年生人,你應該說他有可能是你的祖宗。這個月28號還是他的公歷生日。”張一罰昨天聽到那首歌以後就好奇心爆棚地查詢了一下包青天的生平,所以有所了解。
“這樣啊,明年5月28號我會記住的。 ”包香香臉上帶著認真,看樣子她真的記到心裡去了。
“那個我感覺你很喜歡攝影,而且你應該家境殷實,為什麽不去做一個專業的攝影師呢?”張一罰其實還想說,希望你不要再唱歌了,好好的攝影吧!
“這個嘛,說來話長了,我以前有一個親姐姐,她比我大10歲,她非常喜歡攝影,我也是在她的帶動下愛上了攝影。但是前兩年,她去野外拍攝風景照片的時候,不小心失足墜下山崖去世了。我爸媽就再也不同意我進行攝影師的工作,就讓我辭職回家,我也知道他們是不想再一次白發人送黑發人了,姐姐走了,我也隻好順著他們的意思。”包香香說著說著眼眶就濕潤了起來。
“對不起。”張一罰也沒有想到唱著忐忑的女人背後竟然還暗藏著這樣一個傷感的故事。
包香香接過張一罰遞過來的紙巾,擦了擦跑出眼眶的淚水。
“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我那天看到你這裡提供相機給顧客拍照,我就被吸引了,雖然手機也可以拍照,但是總感覺缺了點什麽。可能是以前都是用相機的原因,我已經習慣了那種姿勢與動作。”包香香也解釋了一下自己每天都來的蹭相機的原因。
“那個我能不能提一個小小的要求,唱歌的時候你能不能把一隻耳機摘下來。”張一罰自己就是五音全無的體質,當初的他也不知道,直到有人把他唱歌錄了下來給他聽,他就絕望了。
只能在無人的浴室裡偶爾嘗試一下個人浴室演唱會,雖然沒有觀眾,但是他覺得爽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