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準備拜師吧,我會代替鬼谷子老師收你為弟子。”旺財停下了搖晃的尾巴,語氣中原本的輕佻都在這一瞬間消失,莊重沉穩在這一隻白虎器靈身上,更顯威嚴。
張一罰知道在古代拜師是十分慎重的,不僅是徒弟選擇老師需要慎重,老師選擇徒弟也是一樣,需要設置各種考驗,不是隨隨便便就收徒的。
別看旺財這麽好說話,要是有個人說鬼谷子的壞話,旺財一樣會把他撕了,沒看到張一罰特別從心特別有禮貌的用‘鬼谷子前輩’來稱呼嗎?
“請問需要我準備什麽嗎?”張一罰不太懂這些,以前學校裡的老師,過年過節給禮物還都是老媽操辦的,後面幾年開始抓典型,也就不送了,工作裡的師父,更是請客吃飯就行了,不請客誰把潛規則告訴你。
“明天中午12點,你找一個山頭,然後把你祖先藏在床底的那盒子帶上。”旺財說完就飛進了毛筆裡,消失了。
“好的,晚安。”張一罰用手扭了扭自己的大腿,發現果然很痛,並且還淤青了。
‘確實不是夢。沒想到那床裡除了藏毛筆法寶,還藏了一盒子的東西,希望偉大的祖先多藏點古玉翡翠,就是不賣錢自己也能戴。’
張一罰沒想到祖先還藏了別的東西,他當時被毛筆吸引了目光,沒有去尋找別東西,後來被旺財差點嚇破膽子,也沒有機會再去尋找。
張一罰一彎腰,從床底緩緩抱出那盒子,畢竟也是古董啊,哪能像去外地讀書買的100塊錢便宜旅行箱一樣,隨便摔隨便拖的,得用愛護雞蛋一樣愛護他,他還準備買個保險箱,把盒子藏裡面。
張一罰也看不出是什麽木材,很簡單的木盒,比他的筆記本電腦還大一圈。蓋子上刻有和毛筆上一樣的白虎雕刻。並且在白虎雕刻下方有一條凹槽,也不知道放什麽東西的,張一罰靈機一動,拿過毛筆,哢嚓一聲,剛剛好吻合,並且除了什麽機關,還有蓋子彈出來,把毛筆隱藏起來。
‘喲,還挺方便的,以後不用怕毛筆丟了,因為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麽打開。’張一罰發現自己不知道怎麽取出毛筆,想起剛剛找到毛筆的惡趣味。張一罰用手指按了按白虎的臀部位置,果然打開了蓋子。
‘我這祖先到底是有多喜歡白虎的臀部……’張一罰雖然是個遵紀守法尊老愛幼的好青年,但是心裡還是忍不住。
張一罰在一陣吐槽中,發現自己有點頭暈眼花的,剛剛腎上腺素的大量分泌,讓他現在感覺到像是劇烈運動後的疲憊。
把盒子放在房間裡的桌子上,倒在床上就睡過去了,或者說累暈過去了。
房間裡只剩下張一罰震天響的打呼聲,在打呼聲中被掩蓋的是一句話。
“我的夢想就靠你了……”
當張一罰的打呼聲停止的時候,已經來到了第二日的10點整。
在張一罰心裡人不管多少歲,只要沒上班,每天就是要好好地睡10個小時,所以他不覺得睡到現在有什麽不對。
“旺財早上好,等我吃完早飯,我們就出發。”張一罰對著桌子上的盒子說著話,要是奶奶進來飛得給他送到精神病醫院裡去看看。
張一罰等了有一會兒,發現旺財並沒有理他,他覺得旺財可能還在賴床,沒想到器靈也這樣。
走出房間,張一罰就看到奶奶張秀蘭在院子裡喂雞喂鴨,至於喂豬是沒有的,太大不太適合養著玩,倒是小羊有兩隻。
“奶奶,早上好。爺爺呢”張一罰充分發揮著禮貌,平時在家都沒這樣過。
“都中午了,就別早上好了,你爺爺他早上去隔壁村吃酒席了,晚上才回來吃飯。你趕緊刷牙洗臉去吃飯,再過一會我就準備做午飯了。”奶也不抬,忙著喂圍著她嘰嘰喳喳的小鴨小雞。
“奶奶我午飯不在家吃了,我這吃完早飯,午飯肯定吃不下去,我等等找個地方玩,晚飯我來做,也讓爺爺看看我這廚藝。”張一罰想到等等還得找個山頭拜師,中午應該是沒時間回來吃飯了。
“好吧,再前面有個青峰山,你自己去逛逛,記得帶水,這地方可沒有城裡那些旅遊景點賣水的,至於山上的水不像以前了。
“好的,奶奶,我這就去吃飯。”張一罰到飯桌上,看到桌上稀飯加水煮蛋,外加他最愛的奶奶牌炒蘿卜乾。
就這一盤炒蘿卜乾張一罰能吃三碗稀飯,幾年沒吃甚是想念,還是熟悉的味道還是熟悉的蘿卜乾。
吃完早午飯的張一罰,把奶奶給的兩升大水壺裝滿水,再把房間裡的盒子放進裝電腦的背包,昨天他用這背包裝禮物來著。
幸好他窮,用的是神船筆記本電腦,又厚又大,為了裝這電腦他買的背包也特別大,基本快趕上旅行背包了,不然還真裝不下這盒子。
再帶上方便用的卷紙和塑料袋,不管他方不方便,真遇到了難道還用內褲嗎?至於為啥帶塑料袋,不僅是為了保護環境,還是為了保護屁股。
在野外隨隨便便找地方方便,容易被蟲子叮到要害,特別是野外的蟲子特別毒。為了自己的臀部不遭殃和他人的鞋底不沾屎,帶上塑料袋,保衛你和他人的健康與快樂。
看著這麽大個包,想了想帶上幾個麵包和巧克力,再帶上幾包薯片和牛肉干,這下走在山裡餓了還有的吃,這些零食都是過年的時候預備的,張一罰也不知道過期了沒有,但是過期了又不是不能吃。
背上這近20斤的大背包,175厘米的張一罰感覺自己又矮了許多,幸好他鞋跟高。
“奶奶我走啦。”張一罰和奶奶道別,獨自走上了拜師的不歸路。
喂完雞鴨羊的奶奶,現在正在給菜地施肥,不想張嘴,招了招手就當是知道了。幸好她沒看到張一罰背的大包,不然準以為他在外面借網貸了,把家裡值錢的都順走了。
經過一個小時多,都快12點了,他才走到青峰山山頂,說是山,其實就是個小山頭,要不是背包太重,張一罰忙著坐下來解決零食,減少負重,他早就到了。
找到塊石頭坐下,拿出盒子,再一次按了白虎的臀部,把毛筆取出。
“旺財,快出來,馬上就12點了。”張一罰一邊搖著毛筆一邊說著。
“你再搖,我就把你頭髮弄成全光,一根毛都不要想出來。”旺財無聲的出現在張一罰背後,用陰狠的聲音說著。
“我不搖了, 我不搖了,求你手下留情。”張一罰被嚇到在這清涼的春天都出冷汗了。
“話說你不是沒有法力了嗎?”張一罰又想起昨天旺財說的話。
“嚇嚇你又不會浪費我的法力,你現在把盒子打開,把裡面的東西都取出來。”
張一罰把盒子打開,裡面有一個牌位、一個硯台,一疊宣紙,一塊用小盒子裝的墨,那個牌位上刻著王詡。
“你現在把牌位放到地上,然後研墨,我等等需要寫字。”旺財伸爪一招,一張宣紙就飛到了他的面前。
張一罰老老實實的擺好牌位,磨好墨,等著旺財揮毫潑墨。
“今有少年張一罰,願拜入老師門下,還請老師答應。”旺財寫完後,把紙壓在牌位下。
“你現在對著牌位,拜三次就行了。”
張一罰恭恭敬敬的拜了三次。“那個是不是太簡單了些,不用三叩九拜嗎?”
“不用了吧,我以前拜師也就是這樣子。你現在就算拜入鬼谷子老師門下了,你可以稱呼我為師兄。雖然不知道鬼谷子老師是否還有收取新的弟子,但是我還是叫你小師弟。”
“好的,旺財師兄。那這張紙是什麽用的呢?”
“希望紙上的字能被老師知道,本來要燒的,但是我之前看到過附近發生過山火,還是帶回去放進土灶裡燒。”
“旺財師兄水平就是高,這年頭因為自己的不小心,導致大火燒死他人的人太多了,在山裡還是要管好自己的手,不要點火,方便食品這麽多。”張一罰又開始了,還是熟悉的舔功還是熟悉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