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也就是4月28日早上,雨慢慢地下著,伴隨著微風。
這種天氣最適合待在家裡,喝著茶看會書,然後睡一個舒服的回籠覺。
已經睡了不知道幾個回籠覺的張一罰,終於在老媽的絕招掀被子的折磨下起床了。
頂著黑眼圈的張一罰感覺自己像是劇烈運動後的腎,透支了一般,怎麽睡都不夠。
照例做完午飯後,才開始下午的符籙練習,還是那個在張一罰眼裡非常複雜的辟塵符。
“旺財師兄啊,我這身體不對勁啊,你看我這黑眼圈,動物園裡一站我就是國寶,路上一站我就是通宵玩遊戲的,最慘的是酒吧裡一站就是癮君子。”
張一罰一隻手指著自己的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另一隻手錘著自己微酸的腰,要不是手伸不進去,都想揉揉腎了。
“這個嘛,你現在還是凡人,沒有開始正式修煉,所以有點勉強。
幸好我本體是星核碎片,不像其他法寶需要大量的消耗,你只需要付出一些陽氣就可以支撐我的活動。
等到你正式修煉,身體變強以後就不會如此幸苦了,現在你需要的就是練習辟塵符。”
旺財一副你現在太弱雞所以才會這樣的表情。
張一罰感覺自己應該命不久矣了,按他昨天晚上的手殘程度,等他正式修煉,他的腎換兩個都不夠透支的。
懷著對生命的渴望,他在下午的練習中,拚盡全力地臨摹辟塵符。
然而高冷的命運女神殘酷地告訴他,你這個廢物,別看了學不會的。
昨天裁出來的兩萬張紙,昨天晚上隻使用了一千一百張,剩下的一萬八千九百張都陣亡在了下午的戰鬥之中。
他在下午殘酷的戰鬥中,隻得到一個腫得和豬肘子一樣的手腕,筷子都拿不穩。
然而老媽柳玉英是不會讓他放棄做晚餐,忍痛做出了這輩子最差的菜。
看著比左手腕粗一圈的右手腕,忍著酸痛強行進行了下一場戰鬥。
晚上又進行了兩千張練習,別看了他還是學不會。
到了最後旺財實在看不下去了,要不我們換一個符吧。
他控制著毛筆畫下了新的符籙,起風符。
然後張一罰再一次被榨乾暈了過去。
接下來的幾天都在榨乾和練習符籙中過去了,張一罰嘗試了火焰符、聚水符等一系列入門符籙後,他放棄了。
練習符籙讓他的右手比左手粗壯得非常明顯,伴隨著他的黑眼圈與錘腰動作,讓老媽柳玉英給他買了許多紙巾與六味地黃丸。
張一罰不止一次地說明,自己不是因為某些對身體不好的行為,才讓自己的身體出現不健康的表現。
然而家人眼中的嫌棄不停地打擊著他練習符籙的信心,加上數日的打擊,他覺得自己應該沒有畫符的天賦。
“旺財師兄,我看我可能沒有天賦,要不你看看璃寶寶怎麽樣,她那麽聰明,應該是千年難得一見的修煉天才。”
張一罰癱倒在自己的床上,把自己擺成一個太子形狀,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額,按照規則的選擇,應該是你有天賦才對,不然我早就被你妹妹發現了,哪裡輪得到你來找到我。”
旺財也沒想到一個人可以這麽差,整整七天,一個符籙的基本畫法都學不會。
“要不你再試一次吧。”
“那我最後試一次,不行就算了,不就是發際線高嗎?”張一罰強忍疲憊,
打起精神從床上爬起來。 這一次他沒有選擇便宜的毛筆,而是拿起法寶毛筆,也不蘸取墨水,按照自己心裡最強的欲望在紙上畫出不知名的圖案。
“咦,你這次畫的符好像和規則有了交集,你終於成功了!”旺財發現張一罰這次隨心所畫的圖案是一種他不知道的符籙。
“雖然不知道是什麽符籙,但是你現在可以進行正式修煉了。”
旺財說完話,發現沒有人回答他,仔細一看才發現張一罰那小子,站著睡著了。
旺財控制著張一罰躺在床上,至於會不會透支太嚴重,反正也不是他的身體,張一罰也能開始修煉了,以後總能補回來的。
張一罰這一次睡得非常久,整整14個小時,到第二天下午才醒過來。連老媽絕招中的必殺技,用羽毛撓腳丫子都不能讓他醒過來。
“啊,頭好痛啊!昨天我的頭是不是被人打了幾棍子。”張一罰摸著自己的後腦杓和頭頂,感覺都有點腫。
旺財表示絕對不是自己控制的時候出錯了,讓張一罰的頭和床頭進行了數次友好的會談。
張一罰吃完老媽留的午飯,表示頭疼也不是什麽大問題,起碼能掩蓋吃飯時的痛苦。
“旺財師兄,我昨天最後一次練習成功了嗎?”張一罰一邊揉著自己的頭緩解著疼痛一邊問到。
“你成功了,你畫出了一個我不知道的符,你小子終於可以踏上修煉之路。”旺財很欣慰,就好像看到一個殘次品在自己的手上成為了合格品。
“那師兄你記得我畫的那個符籙嗎?我一點都不記得了……”張一罰用看嫌疑人的眼神看著旺財。
張一罰表示這絕對是有人昨天把我頭錘腫以後導致的失憶, 而不是因為自己是個傻子。
“我記得,我畫給你看。”旺財表示自己並不知情,快速地畫下昨天的那個符。
張一罰再次使用法寶毛筆,卻怎麽都畫都沒有昨天的那個感覺。
張一罰看著這符,感覺不是自己心裡的那個符。
難道昨天他是走了狗屎運,偶爾畫成的?
又練習了一下午,一次都沒有成功,只剩下最後一張紙了。
他站在桌前,閉上眼睛,回憶著昨天的感覺,那種跟隨著內心的衝動,俗稱從心的操作。
提筆畫下那內心深處的符籙,一筆即成,伴隨而來的是一種和某人共鳴的感覺。
這次因為沒有暈過去,所以他才能察覺到靈魂出竅,與天地共鳴,他還隱約覺得自己的身體變好了許多。
他還知道了一個道理:孩子學不會怎麽辦,從心即可。
“師兄,我腦海裡出現了這個符的作用,是隨我心情增加或減少運氣,還隨著我的心情不同,畫法也不同。”張一罰激動地看著旺財。
“這是你和規則共鳴後所得知的信息,看來你已經找到了屬於你自己的方法。”旺財不覺得奇怪,畢竟他也是第一次指導人通過陽氣進行符籙修煉,發生什麽事都很正常。
“那有告訴你這個符叫什麽嗎?”旺財對這個符也是十分好奇,竟然沒有固定的畫法。
“呵呵……鬼畫符。”張一罰表面笑嘻嘻,內心買了個表。
這是罵誰呢,誰是鬼,你全家才是鬼,我這麽大個人在這裡,起碼叫人畫符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