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陰猶如流水,埋沒了過去流逝了現在。
每人都會有一個初入學校的時刻,無論怎樣都要接受這個群體的教育,我也是如此每每念起自己入學樣子卻總是可笑。
那是秋風落葉的時間,夏熱依舊尚村我卻抱著自己的小板凳來到了學校。
那是我第一次和同齡人打交道那時我才六歲,不曉得什麽是天什麽是地,隻覺得自己是天地的主宰。
然入學的那一刻卻摧殘了我的心,人無論在何時都有等級的劃分這個階級亙古不變,而人世間最大的公平便是不公平。
人不患寡而患不均,但事事卻是不均,記得小時初入學因我入學較晚,但因母親是老師緣故便常常安排在第一排。
幼師天天教著聲母韻母,以及那個教導人人向善的思想品德。
我只能獨自坐在自己的小板凳,拿著發的書,課間則是一個人的發呆。
我不喜說話,淡然的原因大概也是那時候落下的吧。
我從未與我的同桌說過一句話,那一次我第一次見同桌的筆是那種自動筆而我用的則是鉛筆,那時我腦海裡從未有自動筆的概念,只是知道那就是細鉛筆。
我不喜這個自動筆的字,我卻喜他的後面能印著小人物的印子,紅紅的是那樣的可愛。
我一直看著,每個人都有偷過東西的時候,我也不例外。
我也不說是人性本惡,和人性本善的大道理。
我只是那次看見他的筆掉落在桌下,他自己也沒有在意,我卻第一次拾取了起來沒有還給他。
我深知這種事情的不對,我也自有廉恥的心,但是我缺這個自動筆嘛不缺,我卻的只是一個上面的印子而已,每次我打開文具盒的時候卻是掩耳盜鈴的背著他打開。
如今想來多是可笑,人卻自己這般的自欺欺人,幼時多是懵懂,卻總有自己的想法了。
有句俗語三歲看老可見此刻的性格基本已經定型,每個人都有惡念,區別在於控制他還是他控制你。
而幼時常常被惡念控制著重於眼前,而忘記了後果,我很慶幸自己唯一的偷竊經歷只有這一次,但人終歸是個動物,有的人在絕境獸性才顯有的則是一直就是獸性。
我自小便是愛面子的人,自己本身也擰,因為我的廉恥心在那一年裡,我未和一人說過話,卻明白了這群同屋的孩子都有自己的思想,
我也並非那般的與眾不同卻又是那般的與眾不同,因為我沒有朋友。
我看見他們的玩鬧卻不知那的意義,我只是翻看著詩詞背著汗滴禾下土,考個大零蛋
我見過我的堂兄們勒索我的同級生拿過自己家裡的錢。
我那時不知是霸凌,我只是一人靜靜的發呆,思考著為什麽是這般,我為什麽是我的問題直到如今已然沒有答案。
我曾幻想著逃避著,幼時認為我自己是一個失憶者沉迷在過去的夢,我早晚會從夢中醒來而所有困難一起迎刃而解如今卻依然未醒,真乃可笑。
我逃了這麽久,避了這麽長依舊還是沒有長大,沒有成為世人期待的樣子,我注定是個孤單者,說著與眾不同的話。
我早晚帶著這些話死在這個格格不入的世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