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壺老酒足以慰天涯,一曲紅塵足以論平生。
人一生最美好的時光,是在幼年,那時一天仿佛很久,事物全是新奇。
燕子在街道上滑行,那時在昏黃白熾燈搖曳的燈光下母親備好今天晚飯。
我座在專屬於自己的小座位上被母親拿著湯匙喂著肉湯,我卻心不在焉看著道邊的百年老樹隨風搖曳。
燕子疾馳在這陰霾的天空下,歡快的叫著,傾瀉著自己的不滿與憤怒,宛如一個瘋狂的鬥士。
而呆愣愣的麻雀早已飛到角落瑟縮著自己的身子互相依偎著。
風依舊為燕子歡喜的刮著,而燕子卻低矮的飛翔,天色是那樣的壓抑。
燕子依然高傲的叫著,依然飛翔,飛過田野,穿梭過屋簷依然散發著自由的氣息。
這終激怒了電蛇在黑暗的帷幕中遊舞,尋找燕子的蹤跡。
這黑色的燕子自知風雨的到來,在我房簷下歇息避著這場風雨。
我在母親的喂食中,慢慢收回心神看著電視,此刻播放的七彩畫面引起了我的好奇。
嘴一張一合的咀嚼著,母親一口一口的喂著,我的小短腿在我專屬的座位上歡快的翹動著,不知是什麽事情勾起我的好奇。
我直愣愣看著這電視中的人兒,卻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我翻閱我為數不多的記憶,終於知道這個身影為何如此熟悉,因她就是兩天前完結另一個電視的女主好像是和男主結婚了,但此刻卻又喜歡上這個劇中的男主。
這引發了我的好奇,自民族千年以來的教育傳承一直在標注著此等行為的不對。
這自然也從我的腦海中是那般的不可思議。
父母一直都是孩子的導師,我有了疑問自然問起了母親。
母親聽到我的問題,收起了我的小湯匙,捏了捏我的臉笑著說到
“長生你怎麽這麽可愛!這群人只是演員罷了,他們是在演電視劇。”
“電視劇?那方盒子裡的鬼神精怪也不存在了?什麽都是假的嗎?”
“傻孩子,那不是方盒子,那是電視而且有真有假。
就如同這個世界一般,眼睛看的不一定是真的,耳朵聽的不一定是假的。趕緊把最後一口吃了,小長生長得白白的胖胖的就什麽都懂了。”
原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那是我曾經的以為,直到現在假著假著自然就變成真的了。
燕子依然,軟踏簾鉤說,圓蟾依舊在煙雲後折桂,
我全身貫注的看著電視,燕子的叫聲自然打斷了我的精神我想驅趕卻不得,我只能忍受這嘈雜。
狂風此刻卷起了烏雲,電蛇遊舞蒼穹,鎮壓著所有的不滿,百年老樹搖晃著自己的腰眉,而風終把牖戶敲開,吹起了紗窗。
母親忙碌的關著窗戶罵咧咧的喊著,而所有的一切陷入了黑暗。
母親輕語“剛關好窗戶,就停電了哎,明天再洗碗吧。”
隆隆傳來掀起一絲光亮,我拽著母親的褲腿,被母親報到了床上,正到我寐眠之時,我又聽見燕子的歌唱。
而這黑色的鳥雀,在我的上方。
黑夜簇擁著光芒,風雨護擁著希望。
yin雨滋潤著田野,徐風帶來生的渴望。
嘰喳的鳥雀覓著食歌唱著黑色的鬥士。
這黑色的精靈是如此的剛強,電蛇遊舞在雲端,圓蟾羞澀在雨後。
唯有這群偷機者四處歌唱著生命的光芒。
風依然徐至,老樹為其搖曳,只有這燕子寄居在樹梢空談生命的渴望。
雨依然滋潤,蒼穹依然灰蒙,萬物靜謐獨剩下風雷的隆隆,黑色的燕子躲在角落,梳理毛發,詛咒著謾罵著天地的不滿。
而嘰喳的麻雀卻走近他人的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