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承馭獸之道?能知道其中的緣由嗎?”
袁牧雲看著眼前的老頭,從帝殺天王給他的信息中,他可以知道,馭獸之道可是一門非常賺錢的大道。
凡是掌握有馭獸法門的勢力,不知會有多少人想要加入而不得,而偏偏這個老頭就要將其傳給袁牧雲,還不用其拜他為師,天底下,哪裡會有這麽好的事情。
“當然可以,既然要將功法傳授與你,那你就有權利知道其中的弊端,稍有不慎,就是殺生滅門之禍。”
老頭子望著天穹,感歎道:“我本是聖武皇朝,西域萬獸宗的一位長老,名為李志。
十年前,我們的宗門何其鼎盛,宗內的最強者,甚至可以與西域的域王相提並論。
可誰知,那一日,不知是從何處來了一個和尚,他教唆大帝讓百姓修建廟宇,收集眾生信念之力,說是可以讓大帝的實力更上一層樓。
大帝本著將信將疑的態度,讓他去西域試試,那和尚得到了大帝的首肯,來到西域,找到了我們萬獸宗的宗主。
希望他可以助其一臂之力,對於這種勞民傷財的事情,我們宗主當然是不肯,將其怒斥了回去。
結果當晚,有一道功德善光從天而降,將我們宗主所在的宮殿給擊穿,害得宗主當場死亡。
那時,整個萬獸宗亂做一團,宗門各大長老供奉下令封山,嚴禁這個消息流傳出去。
我們宗主平日裡喜好懲惡揚善,得罪了不少人的利益,如今他身死,不知會有多少人前來報仇。
可天下哪有不透風的牆,消失最終還是流傳了出去,那一晚,無數人殺上了萬獸宗,整個萬獸宗被鮮血染紅,而其中領頭之人,就是那個和尚。
要不是最後宗主的戰獸四眼亞青龍出現,護住了一批人,讓他們逃走,那萬獸宗,可就真的被滅門了。”
“所以您老人家是想要我繼承你的衣缽,將來去斬殺那和尚,為萬獸宗死去的門人們報仇?”袁牧雲這樣說道。
“是的。”
李志點了點頭。
得到他的肯定,袁牧雲被嚇了一跳,他雖然不知道各域的域王實力如何,但肯定要比白雪城的將軍強上百倍不止。
可就是那麽強的人都橫死在宗門,自己真的能夠完成這老人家的囑托,幫其斬殺那和尚嗎?
再者說了,光憑這賣馬老頭的一面之辭,他也不能確定事實是否真的如此,萬一他才是那個惡人呢。
當即,袁牧雲就想要拒絕,可就在這時,白水驚歎道:“萬獸宗居然是這麽毀滅的,可當朝國師說,萬獸宗的覆滅,乃是萬獸宗的宗主作惡多端,遭了天譴,引來上蒼震怒,降下九天雷霆將其擊殺,所以才會毀滅的。”
“放屁!”
那國師就是當年那和尚,當然隨他怎麽說。
宗主死了,他在西域就沒有了阻撓,開始大肆修建寺廟,不知累死了多少百姓。
而且那些寺廟,表面上是在收集功德之力,可實際上,卻是在各處抓捕年輕女子,藏在寺廟之中當做爐鼎供他們采補。
一旦爐鼎被采補過頭,開始脫陰,那麽那些和尚就會將她們扔進化血池內,煉成人丹吞服。
我萬獸宗,就有不少女弟子被他們抓住,連魂魄都被煉化,想要轉世都是一種奢望啊!
“還有這種事情?!”
袁牧雲與白水大怒,假如這老頭說得是真的,那麽這和尚就是將其碎屍萬段,那都是輕的。
可問題就是,袁牧雲不能確定這老頭所說究竟是真是假,要是真的,就是不要馭獸法門,將來他也必定會去斬掉那國師。
就在他舉旗不定之時,他懷中的玉佩有了動靜,傳達出一股極其負面的情緒,像是在提醒著袁牧雲什麽。
“這是?”
袁牧雲用手握住玉佩,細細體悟,頓時那老頭所說的畫面全部在他的腦海內出現,百姓慘死,女子哀嚎,還有幾位和尚坐在由裸體女子組成的人車之上,談笑風生。
“豈有此理!”
袁牧雲大怒,他對著賣馬老頭道:“我同意隨你學習馭獸之道,將來去斬殺國師!”
李志不知為何,袁牧雲的態度會有這麽大的轉變,但還是開心的點了點頭。
他將那一千兩金子全部退還給了袁牧雲,道:“修道路上不可無錢,這些錢還是你留著,爭取早日突破。”
今日你且將這些馬匹留下, 剩下的五十匹,在十日之內,我定會幫你訓好,到時候你一並來取走。
袁牧雲覺得李志可憐,不想佔他便宜,可誰知李志卻道:“如今我最大的心願,就是殺掉那國師,錢財對我來說,就如同糞土,你若是真覺得過意不去,就好好修煉,早日取下那老賊狗頭,那就是對我最大的回報。”
隨後他又將一本功法交給了袁牧雲,道:“這就是我們萬獸宗的馭獸之法,將其學會之後,可保你日後不缺修煉資源。”
袁牧雲雙手將其接過,鄭重地向李志表達了謝意。
李志揮了揮手,道:“謝我做什麽,我們也只是互惠互利,好了,說了這麽多,該交待的也全交待清了,你們去忙你們的吧,不要妨礙我訓馬。”
李志下了逐客令,袁牧雲與白水二人一臉無奈,但也隻好轉身離去。
“袁統領,你就這麽答應他了?那可是當朝國師,如今的聖武皇朝,除了大帝之外,沒人敢說自己能壓他一頭,誰知道那李志說的是真是假,你是不是瘋了。”白水不解,他發現這個新統領做事,他完全看不透。
面對白水的疑問,袁牧雲轉過身去,嚴肅道:“他說的都是真的,那國師的確是一個無惡不做之徒。”
“你怎麽知道?”白水不明白為什麽袁牧雲這麽肯定。
“我自有我的方法”
袁牧雲賣了個關子,隨後道:“只是我不明白,為什麽國師鬧了這麽大的動靜出來,身為皇朝第一人的聖武大帝卻是不聞不問,難道他一點都不關心自己子民的死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