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叔,你這是......”
袁牧雲拿著玉佩,一時之間愣在了原地,不知該作何反應。
蘇鱗無奈道:“這是我蘇家祖傳之物,是我父親傳給我的,他對我說過,我們蘇家也曾極盡輝煌,族中踏入仙道之人數不勝數,其中最為強大之人,就是當今的聖武大帝也比之不上。
可是後來不知什麽原因,家族突然沒落,族中後人一代不如一代,到了我這代,就剩我與芍藥二人了。”
“比聖武大帝都要強大!?”
袁牧雲啞然,在他的心中,一直認為聖武大帝就是最強大的人,無人能超越,今天蘇鱗卻說他的祖上還要蓋過聖武大帝一頭,他怎能不驚。
“我本已心生絕望,直到十三年前,有一陌生男子找到了我,告訴我盡管蘇家沒落,可在那九天之上,還有我祖上的至交好友,一直在尋其後人的下落。
我有心去尋找,可卻連仙道都不能踏足,隻好放棄,這時那個陌生男子將你交給了我,讓我撫養你長大,說你日後會助我一臂之力。
我答應了,十多年過去,你與尋常人家孩子一樣,並無什麽不同,我也就漸漸忘卻了此事,直到今天,見你踏入仙途,我才重新想起這件事來。
如果我猜的不錯,昨晚,應該是他來找過你了吧。”
不得不說,蘇鱗猜想的很準確,離真相幾乎已經八九不離十了。
袁牧雲略帶有一絲哀怨地說道:“來的不是他,是一位欠了他人情的仙人,那位仙人也不肯告訴我他的下落。”
“原來是這樣。”
蘇鱗了然,隨後繼續道:“雲兒,今日我將芍藥許配給你也是有我的私心,我已經老了,也不想再去爭些什麽。
可芍藥還小,他的路還很長,我希望你日後達到一定的高度,能帶著她找到我老祖的那些至交好友,幫她重建蘇家。
若是那時,你對她真的沒有什麽感情,想與別的女子雙宿雙飛,那我也絕不會阻攔你,你看這樣如何。”
袁牧雲沉默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對蘇芍藥究竟是怎樣的感情,不過無論怎樣,就算是作為她的兄長,這個忙也一定是要幫的。
他對著蘇鱗承諾道:“芍藥本就是我的妹妹,幫她是理所當然的事,蘇叔放心,我會幫芍藥重新建立蘇家的。”
蘇鱗大喜,對著袁牧雲道:“你這麽說我就放心了,你手中的玉佩我父年輕時曾佩帶著它闖蕩四方,也認識了不少好友。
如今白雪城的一位統領就是其中之一,你可帶著它去白雪城找那位統領投軍,在軍中建功立業,以求晉升之路。”
袁牧雲收下玉佩,對著蘇鱗道:“多謝蘇叔指路,不過我還有些事情,還要再等些時日。”
蘇鱗淡淡道:“是因為你背後的仙人吧,這也無妨,十幾年都等過來了,也不急於這一時。”
出了蘇鱗的診室,在外等候的蘇芍藥見到袁牧雲,一張小臉通紅,急忙捂著臉跑開了。
袁牧雲也是一臉尷尬,他還沒有準備好以這種新的身份去面對蘇芍藥,隻好拉著殷樂走出門去,前往山中。
現在還是中午,薑程與孔上令要在晚上才會到來,於是,袁牧雲二人便照著昨晚的方法開始在此處修煉。
他盤膝而坐,深吸一口氣,在丹田之中默默遠轉著《蘊世》,由於袁牧雲納氣功法的特殊性,不存在任何靈性相斥的情況。
所以當他開始引導靈氣之時,
周圍的靈氣無論是何種屬性,都發了瘋一般的向他湧來,在他的口鼻之間形成了一個細小的靈璿。 殷樂的修煉方式又與袁牧雲不同,他張開山河社稷圖,右手拿起指點江山筆,在上面不停地勾勒。
隨著殷樂不斷落筆,山河社稷圖中原本荒蕪的土地開始變成綠地,湖泊,將近枯死的樹木重新變得鬱鬱蔥蔥,圖中開始有鳥獸走動。
每當殷樂勾勒完一處,圍繞在他身邊的浩然正氣就更深一分,由幾縷變成十幾縷再變成幾十縷。
就這樣一直到了深夜,當薑程與孔上令到來之時,二人還在繼續修煉,一點也沒有停下的意思。
“這兩小子倒還挺勤快,就是蠢了一點,有寶貝都不知道去用。”
薑程揮了揮手,在他們周圍形成一個大的乾坤罩,將周圍的天地靈氣全部截斷。
沒有了天地靈氣的支撐,殷樂的指點江山筆開始失去作用, 墨痕逐漸變淺,率先脫離了出來。
“納靈四階,一百二十三縷浩然正氣,不錯。”孔上令點評道。
“師尊,你們來啦!”
聽到聲音,殷樂轉身,看到薑程與孔上令正站在他的身後,他收起了江山社稷圖與指點江山筆,走到他們近前行禮。
薑程抬手縷了一下自己的胡須,吹噓道:“不錯是不錯,可是比起老夫當年,差了還不是一星半點啊。”
“那是,誰能跟你比啊!”
孔上令附和道:“像你薑大人十三歲的時候,那已經是通天曉地,無所不能,以一雙火眼金睛,跑到瑤池去偷看仙女洗澡,被王母抓住,吊在樹上打,要不是你薑家老祖求情,怕是現在能不能站在這都是個問題。”
“這什麽跟什麽,我那是有一雙善於發現美的眼睛,這能叫偷窺嗎,算不得偷窺的。”
薑程老臉一紅,急忙否認。
兩人還在繼續拌嘴,而在他們一旁,袁牧雲還在繼續呼吸吐納,殷樂有心叫他,卻又怕貿然打擾會導致什麽負面影響。
他可是聽過有踏入仙途之人在修煉時被打擾,結果走火入魔而死。
“嗯?你看你的徒弟,怎麽還在繼續納氣,你這乾坤罩是玻璃做的麽?”
許久後,孔上令終於發現了袁牧雲的異常,兩人停了下來,不再拌嘴。
“不可能啊,我明明已經將周圍的一切都隔離了,他哪裡來的靈氣吐納?”
薑程疑惑,他又繼續在乾坤罩之外又設置了幾道屏障,可結果還是這樣,根本阻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