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烈一擊落空,又被纏住。
那兩頭凶級的狼王近衛再度攻了上來。
而殘耳則謹慎的朝著後方跑去,拉開距離後,它徘徊在附近,注視著王烈的一舉一動,那陰狠的眼神,讓王烈感覺如芒在背一般。
王烈心中有些惱怒,凶級的黑鱗巨狼他不想殺掉,這些都是未來重要的戰力。
但現在,他不得不狠下心來。
只有擺脫這兩個家夥,才能對狼王造成威脅。
他無視了圍上來的蠻級黑鱗巨狼,這些家夥只能對它造成一些皮外傷,不足為慮。
“嗷嗚!”
突然響起的嘯聲,就像霹靂一般,震得周圍的黑鱗巨狼微微一愣。
那兩頭凶級的黑鱗巨狼也不例外。
而王烈,則趁此機會,發起了進攻。
他後腿猛地一蹬,魁梧雄壯的身軀如同箭矢一般朝著一頭凶級狼王近衛撲去。
一丈多高的狼王近衛,在王烈面前就像一條小狗一樣。
他兩隻爪子按在狼王近衛肌肉高高隆起的肩頭,將它撲倒在地。
狼王近衛身上鋥亮的黑色鱗甲在王烈巨大的力量下被壓得支離破碎,帶著濃濃腥氣的暗紅色血液從碎甲下蔓延出來,順著它的身體靜靜流淌著,
王烈張開大嘴,朝著不停掙扎著的狼王近衛脖子咬去。
狼王近衛看著不斷靠近的血盆大口,綠色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絕望。
就在這時,近處的另外一頭狼王近衛也終於反應過來,它立即朝著王烈撲了過來,試圖阻止王烈。
而遠處的殘耳,看到背對自己的王烈,也找到了進攻的機會。
它大嘴一張,在口中凝聚出一道青色的龍卷。
這是它成為凶級後新領悟的能力,名為龍卷風錐,相比青風刃,殺傷力更為強大。
並不是每個生靈在進階後都能領悟新的能力,而能夠領悟新能力的生靈,則具備了在族群中稱王的基礎。
如同錐子一樣的龍卷風,怒嘯著,朝著王烈激射而去。
那仿佛哭泣一般的聲音,引起了王烈的注意。
眼見殘耳所釋放的龍卷風錐就要擊中王烈。
一道薄薄的庚金牆壁,突兀的出現,擋在那龍卷風錐的前方。
鑽頭一樣的龍卷風錐,和庚金牆壁,劇烈的摩擦著,濺起了一大竄火星。
而那頭狼王近衛,也撲了上來。
王烈心頭一狠,一口咬住地上的狼王近衛一米多的頭顱,將其叼在嘴裡,然後他粗壯的脖頸猛地的一甩,將狼王近衛六七米長的巨大身體,朝著撲來的狼王近衛甩去。
哢嚓!
狼王近衛的身體和它的頭顱突然斷開,龐大的身體朝著那撲上來的狼王近衛飛了出去。
殘屍轟的一聲和狼王近衛撞在一起,倒飛出去十幾米遠。
王烈將嘴裡滴血的狼頭吐出來。
龍卷風錐已經被庚金牆壁消磨殆盡,王烈收起庚金,朝著遠處呆住的殘耳襲去。
五六十米的距離,對身長十幾米的王烈而言,實在太短,它縱身一躍,就來到了殘耳的面前。
一團狼形的黑色霧氣,從滾落在地上的狼頭上升起,緊緊跟在他的身後。
砰!
王烈揮動著爪子狠狠地拍在了殘耳的頭上。
殘耳隻覺得耳朵嗡嗡作響,外界的聲音都已經離它遠去,眼前是一片血紅的模糊畫面,頭疼得像要裂開了一般。
而那狼形的黑霧,躍入王烈的眉心後,庚金熔爐內那久久不曾有過變化的王印,變得更加凝實。
王烈突然感覺,和碧甲龍鱷以及金剛猩猩的聯系變得更清晰起來。
看著眼前有些恍惚的殘耳,王烈突然想要試一下,此時發生了明顯變化的王印,是否能控制這家夥。
他眉心躍出一道猛虎虛影,以猛虎下山之勢撲向殘耳。
王印一接觸殘耳的身體,一道巨大的黑鱗巨狼虛影就從殘耳的軀體上竄了出來,朝著那猛虎虛影咬去。
王烈神色微沉,這一幕和碧甲龍鱷當初何其相似,而這殘耳的反抗,甚至還要跟激烈一些。
然而,那猛虎虛影,仿佛無形之物一般,直接融進了黑鱗巨狼的虛影中。
那巨狼虛影狼目中閃過一絲迷茫,在空中繞了一圈,投入了殘耳的身軀。
殘耳終於清醒過來,而它也察覺到有些不對勁,這頭老虎竟然沒有趁著這個機會將它斬殺,在它恍惚的這一小段時間內,已經足以弄死它幾次了!
它現在也已經知道,它絕對不可能和王烈正面抗衡,所以,它立即想要和王烈拉開距離。
“停下!”
如同神諭一般的威嚴聲音在殘耳朵裡響起,殘耳後退的步伐硬生生的停了下來。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
殘耳變得有些驚慌失措,它現在努力想要控制自己的身體移動,但它的身體卻紋絲不動。
它終於反應過來,這家夥在那段時間裡並不是什麽都沒做。
“殘耳!你在幹什麽?殺掉這個入侵者啊!難道你和這些入侵者是一夥的嗎?”
一個有些憤怒的聲音傳來,正是那頭被撞飛的凶級狼王近衛,此刻它身上沾滿同伴的血,凝固的血漿附在它的身上,讓它看起來格外狼狽。
它見殘耳就站在王烈的面前,卻沒有戰鬥的意思,頓時有些惱怒。
“它在挑釁你呢,弱者沒有資格挑釁強者,殺了它!”
王烈惡魔般的聲音再度響起,那短短的一句話,卻縈繞在殘耳的腦海中,久久不曾散去。
殘耳驚恐的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受開始動起來。
它朝著那狼王近衛狂奔而去,口中吼著:“快躲開!”
殘耳不想沾上同伴的血,它有種預感,如果它追上那家夥,它真的會殺掉它。
“你這家夥,到底在幹什麽?難道你要違背王的命令嗎?”
那狼王近衛隻以為殘耳想要逃跑,立即擋在了殘耳的身前道:“王……”
它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殘耳撲倒在地。
遠比殘耳要弱的狼王近衛來不及反應,殘耳已經一口咬在了它的喉管上。
狼王近衛綠油油的眼珠瞪著,有些不敢相信,殘耳竟然在這時候會對它動手。
而在一旁的蠻級巨狼,根本不敢插手兩者的戰鬥,狼群成員之間,互相爭鬥是常有的事。
殘耳松開已經變成一具屍體的狼王近衛,抬起頭來,同胞的血,從它的嘴裡低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