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王烈猛的在地面一蹬,將地面踏出一個大坑,借著強大反作用力,朝著七彩矛蛛那條新生的蛛腿竄去。
他的身軀在瞬間變得如同高溫灼燒的金屬一般,黑色的斑紋隱去,通體淡黃色,散發著恐怖的高溫。
焚金之軀!
這是王烈目前的最強狀態。
此時的王烈看起來和一塊金屬沒什麽區別,實際上,他是真的變成了一塊庚金。
他身體的內部變成了一個整體,除了頭部的生靈印記外,暫時沒有其它要害。
而憑借對金屬的控制力,他同時還獲得了快速愈合的能力。
現在的王烈,生存能力極強,只要不是被轟成碎渣,在生命能量耗盡之前,他幾乎可以算成不死的存在。
七彩矛蛛隻感覺到一陣熱風從腿間吹過,然後身體猛地一沉,新生的脆弱蛛腿猛地一痛。
它低頭看去,那條新生的蛛腿,已經被王烈的爪子斬開了半截。
“看起來你變強了不少,那麽,再吃我一斧。”
王烈沒想到七彩矛蛛的甲殼如此堅硬,竟然能夠擋住他這一爪,但,這可不是他的最強一擊。
只見他的爪子一陣扭曲,猛地變成了一柄大斧的形狀,巨大的斧刃上呈完美的弧線,攜著開天辟地之勢,重重的斬在先前的破口處。
滋啦!
斧面和七彩矛蛛的甲殼發出一陣刺耳的摩擦聲,然後,這條新生的蛛腿,就被王烈斬了下來。
空氣中,飄蕩著七彩矛蛛的身體被燒焦的氣味。
它的燒焦的傷口處,散發著刺鼻氣息的七彩液體不斷滴下,落到地面發出一陣嗤嗤聲,冒起縷縷白煙。
“唧!”
七彩矛蛛口中發出一聲短促的痛苦嘶鳴,它沒料到,自己竟然猝不及防之下吃了這麽大一個虧。
明明只是一頭凶級的家夥罷了,不可原諒!
它的腿可是蛻了兩次殼,才回復到如今的模樣,竟然再次被斬斷。
失去一條腿,對八條腿的七彩矛蛛而言,並沒有太大的影響。
它八隻嵌在甲殼裡的七彩眼睛閃著凶光,抬起一條蛛腿,朝著王烈急刺過來。
尖利的七彩蛛腿,將空氣刺破,帶著一陣尖嘯聲,刺向王烈的腹部。
看著那急速靠近的蛛腿,王烈反而有些興奮,他想要試一下,災級生物的力量究竟有多強。
那巨斧形狀再變,同樣化作一柄數米長的長矛,迎了上去。
矛尖和七彩蜘蛛的蛛腿不偏不倚的撞在了一起。
轟!
一股強大的力量從矛尖襲來,王烈的身體不受控制的朝後倒飛出去。
王烈心中微微驚訝,這七彩矛蛛以劇毒聞名,他沒想到,其力量竟然也是如此之強,尚且比在金屬控制能力加持下的他更強一分。
他重重的撞在那株青玉大樹之上,好在他的身體此刻全都是金屬形態,倒也沒有大礙。
不過,身體中快速流逝的生命能量,讓王烈知道,他不能再拖下去了,一旦失去了焚金之軀,他的處境可就不妙了,現在可沒有誰來幫他。
他決定最後冒險一搏,若是不成,就立即遠遁而去。
王烈迅速從地上站起,然後再次朝著七彩矛蛛撲了上去,他的目標,是七彩蜘蛛的頭部。
“該死的家夥,竟然還敢再來。”
見王烈竟然再次發起了進攻,這讓七彩矛蛛更加憤怒。
王烈在空中的身形陡然加速,
被高溫炙烤得扭曲的空氣讓七彩蜘蛛眼前發花,
下一瞬,王烈已經來到它的身前,他抬著已經恢復了原樣的爪子,狠狠地拍了下去。
那七彩矛蛛,慌忙舉起兩條前肢,擋在身前。
砰!
巨大的爪子和七彩的堅硬蛛腿撞在一起。
擋住了!
七彩矛蛛暗暗松了一口氣。
而王烈,嘴角也露出了一絲獰笑。
一柄一尺長得白金色短矛,從他的額頭飆射而出,朝著七彩矛蛛帶著驚愕的眼珠射去。
噗!
白金短矛越過七彩矛蛛試圖攔截的短小螯肢,將七彩矛蛛的一顆眼珠直接刺爆,沒入了它的頭部。
黑色的粘稠液體飛濺出來,讓七彩矛蛛無比憤怒。
然而,王烈的心情卻和七彩矛蛛一樣,落入了谷底。
那短矛在刺爆七彩矛蛛的眼睛後,被擋住了。
瞎了一隻眼睛的七彩矛蛛兩條蛛腿憤怒的一推,將王烈掀翻出去。
“我要將你掛在樹上,讓你看著你的身體被一寸寸溶解,在絕望中死去。你……啊!”
七彩矛蛛話沒說完,那白金短矛就從他爆掉的眼球中飆射出來,給他帶來了第二次傷害。
“我們下次再見,希望你能保住自己的命,等我再來找你。”
王烈不再糾纏,現在要和這家夥打下去,劃不來。
他盤算著,等熊忠進階後,以大地暴熊的防禦力,已經足以正面抗住這七彩矛蛛,到時候,他就能收拾得了這家夥了。
而且有著這株青玉大樹在此,七彩矛蛛也不會跑遠。
他說完,不再猶豫,轉身狂奔。
然而,憤怒的七彩矛蛛豈會讓王烈如此輕易的離開。
它七條長腿猛地一蹬地,就朝著王烈追了上去。
七彩矛蛛速度極快,眨眼間,就已經和王烈拉近了距離。
它突然高高躍起,身體在空中化作一柄巨大的長矛,身體在空中再次發力,如同一道斜著劃過天穹的的流星,朝著王烈飆射而去。
七彩的長矛,帶著巨大的呼嘯聲高速靠近。
王烈心中閃過一絲強烈的不安,猛地扭過頭來,就見一柄四十余米的七彩長矛從天而降。
該死!躲不開了。
王烈拚命想要移動身體,七彩長矛帶來的氣流,已經撞在他身上。
下一刻。
轟!
地面劇烈的顫動,以王烈為中心的數百米的范圍,碎石飛濺,塵土飛揚。
一柄巨大七彩長矛,立在塵土之中,巍然不動。
良久,揚塵散去。
砰!
七彩矛蛛恢復原狀,七足落地,看著躺在數丈深的大坑中的王烈,獰聲道:“你這該死的家夥,這下跑不了了吧!”
深坑中的王烈,腹部直接被貫穿,直徑兩丈多的巨大傷口,讓他的身體差點被劈成兩截,只剩下背部還剩下薄薄的一層連在一起。
王烈從未離死亡如此之近,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差點就死了!
要是這一擊是打在頭上,那唯一無法徹底金屬化的生靈印記,恐怕也會被崩碎。
那麽,他的存在,也就將會被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