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貨的聲音有點熟悉啊,這不是胡勇那個變態嗎?
王烈仔細分辨了一下,發現門口的黑衣人竟然是胡勇,不由得恍然大悟,這個家夥對動物園的安排自然熟悉得很,怪不得沒人來救駕,他現在可是動物園的招牌,曲老頭不可能不安排人照看他,應該是被胡勇解決了。
這變態依靠金錢得不到本大爺,就要使用暴力,真是該死啊!
“你說什麽,我看你是胡教授當上癮了吧,居然敢這麽跟我說話!”面具人怨毒的看著胡勇:“我的職位可比你高半級,你敢以下犯上?”
“哼,這次回去,我就會再升一級,你這種蠢貨就會被我踩在腳下,做為人類,你應當學會使用工具!”胡勇似乎對著個面具人極為不屑,毫不吝嗇的嘲諷著他。
胡勇說完,從緊身的衣物裡掏出一柄王烈記憶中深刻的的武器,這種武器的發明讓人類世界的秩序徹底改變,那筆直簡約的線條,月光下閃爍著的寒光,以及一團突然亮起的火花和清脆的擊發聲。
臥槽,居然用槍,是公的就徒手站擼啊!
王烈雖然有著貓科動物的敏捷,但是還是沒辦法躲過這一發子彈。
“啊!我死了!”
中槍的王烈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在肩的位置有著一柄小小的箭頭釘在那裡。
“好啊,你帶了麻醉槍居然不用,你他媽的故意看我出醜是吧!”面具人一隻手捂著臉怒聲道。
“蠢貨!”胡勇不屑的罵了一句,蹲下身來,將王烈放入帶著的箱子裡。
“走吧。”
......
王烈從黑暗中醒來,他眼中一片茫然。
“我又穿越了?”
“還是胡勇的槍法太爛,沒打死我?”
他晃了晃頭,覺得頭有些暈得厲害,低頭看到了一身橘黃色與黑色條紋交織著的的皮毛。
唉!王烈歎了一聲,不知道是應該為沒死而慶幸還是難受,或許死了就能變回人了也說不定!
這裡是哪裡?
王烈抬起頭開始大量著四周的環境,他發現自己應該是在一個移動的車廂裡,四周漆黑一片,有些顛簸。
憑借著貓科動物絕佳的視力,他才能看清楚周遭的環境。
他現在被關在一個鐵籠裡,周圍除了他以外,竟然還有其它的動物。
一頭只有家貓大小的小熊正好奇的盯著王烈,眼珠子轉來轉去的盯著王烈看個不停,就像在看外星人一樣,充滿了探究的意味,這頭熊看起來有些神異,有著一身末端呈淡金色的棕色毛發。
除此之外還有一頭脖子上戴著粉色項圈的小豬,渾身如同白玉一般,正趴在籠子裡睡覺。
三頭動物被各自關在一個籠子裡,籠柱足有手指頭粗細,很結實。
胡勇這個家夥看來是早有預謀啊!王烈心中暗自驚訝,這個家夥不是什麽好人,現在自己落入他的手裡絕對是凶多吉少,必須想辦法逃出去。
王烈伸出爪子,試探性的在鐵籠上撓了幾下,發現沒有什麽效果。
那頭小熊也學著王烈的樣子,用兩條後腿站著,伸出小小的熊掌不斷的撓著鐵籠,似乎發現了什麽好玩的東西一樣,撓個不停。
“嗷嗚!”王烈帶著一絲威脅的意味對著小熊低吼了一聲,這個熊崽子太煩人了。
小熊聞聲停了下來,歪著頭看著王烈,一雙黑色的圓眼一片茫然,看起來就像一個傻子一樣。
王烈被這頭智障熊打敗了,
不再理會它,仔細觀察著這個困住自己的鐵籠,試圖找出一個可以利用的地方。 “啊,如果我還是一個人,一定可以......”王烈在心中咆哮著,他突然愣住,發現就算自己是個人在這種情況下也沒什麽辦法。
他有些泄氣的趴在地上,尾巴有氣無力的甩著。
胡勇這個家夥一定不會大老遠的把我抓起來殺掉,就算是覬覦本大爺的那啥,也得我長大一點吧!
王烈在心裡安慰著自己,告訴自己一定不會有事。
黑暗的車廂裡暫時只有那頭智障熊不停的撓籠子的聲音。
飛速行駛的車猛的停了下來,在巨大的慣性作用下,王烈的身體狠狠向前面飛了出去,重重砸在欄杆上,然後慢慢的滑了下來。
王烈頓時怒了,這個家夥槍法垃圾開車也不行,這樣的極品到底是哪個組織派出來的!
那頭一直在睡覺的小豬也醒了過來,它哼哼唧唧的站起來,隨後在王烈難以置信的目光中渾身變得通紅,一股驚人的熱量從那頭豬的身上傳了過來。
臥槽,烤乳豬?
王烈目瞪口呆,這種把自己的烤熟的操作是在幹什麽?似乎有香味傳過來了啊?難道這頭豬這麽剛烈,不自由,毋寧死?
下一刻,這頭豬好整以暇的從嘴裡吐出了一團炙熱的火焰,拇指粗細的鐵欄杆如同蠟燭一般化作鐵水,慢慢的流了下來。
我去,這又是什麽?巨豬吐息?這不是一頭豬嗎?為什麽能進行這種某種大蜥蜴才能進行的操作?魔改豬?這個世界瘋了嗎?
王烈心裡一萬頭神獸奔騰而過,為什麽自己只是比別的老虎重一點、爪子尖一點、能吃一點、力氣大一點,而不是這種看起來就很能裝的能力?
蒼天呐!難道重活一世的意義就在於明白自己連一頭豬都比不上?
不過大家都不是普通的動物,或許我也能這麽來一下也說不定呢?
王烈頓時正襟危坐的蹲在地上,將腰挺得筆直,神色嚴肅的盯著前方。
“嗷嗚(火來)!”
沒用!
“嗷嗚(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火來)!”
沒用!!
“嗷嗚嗚(飄蕩在天地間的火元素啊,以我古往今來最強之虎的名義召喚你,融化眼前的鐵吧!)”
還是沒用啊!!!
“嗷嗚(兄弟,我要傳火,來把火吧!)”
臥槽,有效果了,王烈精神一振,他覺得嗓子裡就像有什麽東西一樣,迫不及待的想要噴出來。
王烈大張著嘴,露出幾顆小小的犬齒,鼻子皺成一團,眼睛微閉,頭呈45°仰望著車頂。
“阿嚏!”
一股溫熱的氣流從他的口腔中噴薄而出,他嘴邊的胡須在顫抖,這是一股多麽強大的力量啊!
釋放的感覺真爽!
等等,我不是在巨虎吐息嗎?為什麽搞了半天只是打了個噴嚏,難道真的連一頭豬都比不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