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王烈就將兩頭太陰冰蛤的生靈印記取了出來。
思考了一番之後,雄太陰冰蛤的生靈印記,王烈給了阿傻。
阿傻也早已經到了突破的臨界點,有這麽一塊同為冰寒屬的生靈印記,它應該很快就能突破到王級。
而太陰冰蛤的屍體,王烈則只是取了雌太陰冰蛤的兩條後腿,其余的血肉,則是一股腦的都給了寒霜部落。
畢竟,雪和冰冒著極大的風險前去幫忙,王烈也不能讓它們一無所獲。
這些王級的血肉,如果不算上冰和雪兩個王級生物,恐怕足夠寒霜部落一個月的消耗了。
但對寒霜部落而言,最大的收獲並非是這些王級的血肉,而是太陰冰蛤腹中的卵。
從雌太陰冰蛤的腹中找到這些被冰封的卵後,它們決定孵化這些太陰冰蛤卵。
如果成功的話,寒霜部落將在百年後擁有一批極為強大的助力。
而百年的時間雖然聽起來很長,可是對冰霜精靈而言卻是值得等待。
而且,原本由太陰冰蛤所佔據的冰峰,也被寒霜部落看上。
它們對哪裡可是覬覦已久了。
一番商議後,它們決定整族遷往那座冰峰。
至於這邊,則只是留下一部分戰士守衛寒霜冷窟。
所以,這幾日,寒霜部落已經開始準備遷徙了。
阿傻在得到雄太陰冰蛤的生靈印記後,就開始準備進階王級。
王烈閑得無事,則是整日裡消化雌太陰冰蛤的生靈印記。
王級巔峰的生靈印記,已經足夠讓他的靈竅再點亮十分之一。
時間過得極快。
七日之後,阿傻成功進階王級。
其進階之時的動靜,比之雪要大得多。
浩大的靈力漩渦,足足有三十幾公裡,是雪的兩倍。
畢竟,但論個體戰鬥力,冰霜巨人要比冰霜精靈強得太多。
阿傻進階之後,王烈他們也不打算繼續停留。
打算前往風吼山脈,尋找阿傻的部落。
根據蒼寒大祭司所言,風吼山脈有一個名為冰骨的冰霜巨人部落,極有可能是阿傻的部落。
霜寒之峰下,雪前來送別離開的阿傻和王烈。
進階王級之後,阿傻同樣掌握了控制體型大的能力。
不過,阿傻並不喜歡將身軀變,只是將身體略微縮了一些。
而他先前使用的八翼金翅鳥骨棒大也不太合適,所以換了一根足有數百丈長的太陰冰蛤的骨骼。
雪有些不舍的道:“閣下,阿傻,你們多多保重!如果有時間的話,可以來寒霜部落找我。”
阿傻撓著頭,道:“好的,反正也不算太遠,我會經常來找你玩的。”
王烈也道:“有時間的話,我會帶熊忠它來看你們的。”
看著雪眼中的水霧,王烈又道:“不用如此傷感,反正我們還能活很久不是嗎?大家都是王級,至少還能活個一千年呢。”
想了想,王烈又叮囑道:“那些雷克斯人,很可能會率先降臨在永凍冰原,畢竟它們已經來過一次了。所以,你們一定不能掉以輕心,明白了嗎?”
王烈一直覺得,雷克斯人留下的監控器,很可能就在人類城市下方。
當初青神從巨龍山中挖出來的那座銀色的金字塔,極有可能是雷克斯饒東西。
也就是,人類城市附近的那塊土地,應該有不少雷克斯人物品殘留。
雪點零頭道:“我記住了。”
王烈抬頭看了看,此時已經是正午,便決定出發。
“你多保重,我們走了!”
他罷,便帶著阿傻向西方行去。
雪立在冷風中,一直看著王烈他們消失在黑松林中,方才轉身離去。
……
依蒼寒大祭司所言,風吼山脈距離寒霜部落至少有三萬裡。
而冰骨部落在,則是在風吼山脈的中部,還要更遠一些。
以王烈和阿傻的速度,正常行走的話,至少需要兩才能趕到風吼山脈。
具體找到冰骨部落的位置,又需要費一番功夫。
一路上,王烈他們順風順水,並沒有遇到任何危險。
實際上,兩個王級,已經算是很強的組合了,在永凍冰原這樣的地方很難遇到敵手。
就連氣也是好得出奇,一直都是豔陽高照。
可惜,在永凍冰原,即使出太陽也是沒有什麽用處,仍舊是寒地凍。
這正午,王烈他們終於遠遠的看到了風吼山脈。
冰雪長龍的般的風吼山脈,橫臥在地間。一座座險峻的山峰,猶如鱗次櫛比的銀色鱗片,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風吼山脈越往西部,就越偏北,山勢也越發的險峻。
裹挾著白色冷氣的風,在山巔的雪山上怒吼著,猶如憤怒的野獸在咆哮,終年不休。
而這也是風吼山脈名字來源。
阿傻停了下來,遠遠的看著風吼山脈,變得興奮起來:“是這裡,肯定就是在這裡!我記得這些風的聲音!”
它的眼睛中閃爍著喜悅,手舞足蹈。
王烈能理解這種心情。
如果此時的他能回到自己的世界的話,應該也會露出相似的表情來。
可惜,回不去了!
王烈心中一歎。
白虎帝君只是在偶然中才會進入那個世界。
當它的精魂攜帶著王烈的魂魄來到那個被毀滅的世界後,所有的痕跡就已經被抹除。
想要再次找到那個世界,可謂是大海撈針,只有理論上的那一點概率而已。
他將心中的惆悵收起。
既然回不去,就要在這個世界好好的活著。
王烈決定,將阿傻送回部落後,就去雲斷山脈佔據一片領地。然後默默變強,直到突破神級。
雲斷山脈的部分區域是大地之熊的傳統領地,目前並沒有神級存在,這也是王烈選擇那裡的原因之一。
王烈對阿傻道:“好了,我們繼續出發吧!今估計就能到達山腳下!然後我們休息一晚上,明沿著風吼山脈尋找冰骨部落。”
阿傻點零頭,大步流星的朝著前方跑去。
它口中肆意的歡呼著,沉重的腳步聲將附近的其它的生物嚇得四處奔逃。
王烈嘴角微笑,幼年期,可能是所有生物一輩子中最快樂的時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