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莎莎和程子月兩人正在窗前欣賞著這自然美景,窗戶下突然冒出一個乾枯的人來,只有皮包骨,膚色也是褐中帶黑,雙眼深深下凹,極其嚇人。他站在窗外,一句話不說,就只是死死盯著那兩個女生看。
膽子小一點的吳莎莎立刻就嚇哭出來,程子月也嚇得退後幾步,撞在灶台之上,一下子沒站穩又往後倒去,將許多東西都給推落,整個棺材便顯示在眾人面前。
見那棺材,程子月被嚇得立馬站了起來,全身上下直哆嗦。
陳浩然連忙走上前去,一把抱住吳莎莎,看到那形如枯槁的人,他也嚇了一跳,好在是白天,沒至於叫出聲來。
黎戶楓看了窗外一眼,拉著三人趕快離開。
四人也是匆匆忙忙趕回家中,關上後門之後,便長長出了一口氣。
吳莎莎到現在都是驚魂未定的樣子,帶著哭腔,問到:“剛剛、剛剛那個老頭、老頭是誰啊!”
程子月一直都在深呼吸,持續了大概兩分鍾的樣子才緩過來。
接著,黎戶楓向大家解釋,剛剛那個老頭是他村子裡的人,他之前乾的是殺豬賣豬肉的活,所以黎戶楓打小就把他稱為殺豬老頭,還聽說他一聞到豬肉的味道就想殺生,也不知道殺了多少頭豬,傳言早年間他還失手殺過人。
聽到最後,吳莎莎嚇得躲進陳浩然懷中,程子月也後腿了兩步。
見自己女朋友被嚇得不輕,陳浩然大叫,“戶楓!你不要在這嚇人了!還是給我們弄些吃的吧!”
黎戶楓聳了聳肩,表示無奈,便走進廚房之中把事先準備的好菜都拿出來洗洗,淘米做飯了。
這時候,陳浩然一直在安慰吳莎莎,告訴她殺豬老頭只是年紀大了,皮膚才會那般乾枯。在自己男朋友懷中待了許久,吳莎莎才漸漸好轉。
廚房裡的程子月已經開始幫黎戶楓切菜了。見她刀工如此熟練,黎戶楓不僅怎舌讚歎。
在大雪紛飛中,午飯已經做好了。
外面的雪越積越厚,卻也沒有減緩的勢頭,就像方兆想越睡越沉,也並無醒來的征兆,還是等到黎戶楓掀開他的被子,他才肯下床吃飯。
吃飯時,程子月和吳莎莎兩人不知在竊竊私語些什麽,不過目光從未離開過方兆想。
“哈!你們倆在說什麽呢!”黎戶楓坐在她們的對面問道。
此時,吳莎莎搶先說道:“我們在想你這小弟有沒有女朋友!”
“他當然……”黎戶楓的話沒說話,就被方兆想接過去,“沒有!”
所以,黎戶楓對著方兆想作出怪異的表情,與此同時,陳浩然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那我身邊這位單身了二十年的小姐姐可就有機會咯!”吳莎莎說話的時候不知是諷刺中帶著嘲笑,還是嘲笑中帶著諷刺。
程子月的臉很快就有了異樣,不過她立刻在最短的時間內轉換過來,淡淡一笑,並不發言。
與此同時,陳浩然也撇著頭看了方兆想兩眼。
或許是看出了各中異樣,黎戶楓大聲說道:“你們可要好好品嘗品嘗我做的菜!隻接受表揚,不接受批評。”
方兆想夾了一塊紅燒肉,直接放入嘴裡,嘴角的溢出來絲絲油漬。
其他四人紛紛想起了上午的那個殺豬老頭,所以都覺得十分惡心,紛紛衝道後門,開始吐起來。
方兆想一抬頭看見幾人都衝到門外去,感到莫名其妙,“你們怎麽都出去了?再不吃這紅燒肉可就冷了,味道還是不錯的!”
他還在這說紅燒肉,幾人就更加反感了。尤其是黎戶楓,這豬肉都是他一塊一塊切出來,當時都沒覺得惡心,現在卻十分反胃。
吐了好一會兒之後,黎戶楓抬起頭來,看著後面那個廚房中的棺材,心中不禁滋生出一個奇怪的想法,他覺得反正現在吃不下飯了,不如找個法子刺激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