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文收縮了瞳孔,仔細地注視著黎戶楓,並未發聲。
於此,黎戶楓又道:“你知道為什麽掌握了方家秘密的人都死了,而你卻沒死嗎?”
柯文依舊只是看著他,並不說話。
“因為這都是鄭隊幫的你!他做這一切是為了什麽?為了讓你有改過自新的機會!今日該說的我都說了,你自己也應該明白這些事情了。只要你活著走出這監獄,你依舊還是我文哥!”黎戶楓眼眸中的真摯,確實是不假。
柯文微微頷首,長出一口氣,便道:“我確實對不起他!今日你有什麽事情都問我吧!算是我對他的報答。今日回去後,你給我帶句話,他是個好隊長,我柯文沒跟錯人!”
黎戶楓笑了,“張聰你知道吧?他跟方家有什麽關系呢?”
柯文閉上雙眼,開始在腦中回憶著這個人。
根據他的記憶,他知道張聰是方家的人應該是在何子揚被殺的前幾天,似乎是因為他和何子揚之間有什麽仇,方弈正是利用了這一點才讓他對何子揚下手。
柯文說這一切都是溫莎一手策劃的,何子揚的那些仇人都是溫莎找出來的。
聽到這裡,黎戶楓就更加不明白了,溫莎表現出來一切都是讓人覺得她和她的父親一起,但是黎戶楓總覺得溫莎對自己手下留情了。
他有疑惑,就直接問出來了。
這時,柯文的目光有些閃躲,其實在他心裡,對溫莎仍存在著一絲希望,所以說到她的時候,難免有些異常。
如此表現,自然是逃不過黎戶楓的眼睛。
“文哥,你這……”
“沒什麽!你想知道她什麽,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
“其實也沒什麽,就是你知道的過去嗎?我指的是十年前。”
“十年前我不知道,她從來也不會告訴我那些。”
“那他跟方弈之間的關系到底如何?”
“據我所知,她非常聽她父親的話,什麽事情都乾願意替她父親乾!這種關系似乎太過於不正常了。”
“我也這麽覺得,那有沒有可能,她是裝出來的?”
“你現在在懷疑她?其實她救過你很多次!”
“我看出來了,所以我才會這麽問。她明明非常聽她父親的話,而我做的各種事情都跟方弈對著乾,她為何又要幫我?難道僅僅因為我跟她是同學?”
“等等!你這麽一說,我倒想起來一點事情。”
“不急,你說!”
“就是何子揚被殺的那個案子裡,她曾經叫我調查過何子揚。”
“調查何子揚?他不是要對何子揚下手麽?難道還有什麽是她不知道的?”
“就是奇怪在這裡,似乎方弈並沒有把全部的實情告訴她,她對她的父親也有所隱瞞!”
“看來他們父女之間的關系並不是那麽牢不可破!”
“其實,她人還是很好的!”柯文說到這裡的時候,語速突然慢了下來。
黎戶楓點了點頭,畢竟溫莎也在暗中幫過他很多次。
“我知道。文哥,你照顧好自己,我要走了!”
“把我的話帶給鄭隊!謝謝了!”
黎戶楓點了點頭,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
出去之後,黎戶楓江今天所有的談話細節都告訴何子揚了。
何子揚便開始回憶,他有什麽地方得罪了張聰。不過想了許久,也想不出什麽問題。
“會不會是何子服學長得罪了他沒有告訴你呢?”黎戶楓問道。
何子揚立刻否決了,因為他弟弟從未隱瞞過他什麽事情,除了汪明山之事。若是何子服得罪了張聰,在那天晚上,他就會說出來的。
兩人有些糊塗,既然沒有得罪,那怎麽會招致張聰的仇恨呢?
突然,黎戶楓的手機響了起來。
“怎麽了?”
“戶楓,你有沒有看朋友圈?”周林問道。
“沒有啊!”黎戶楓有些心煩,他現在可沒空看什麽朋友圈。
“華樓脫單了!”
“啥?”他以為是自己幻聽了,畢竟這種事情發生在莊華樓身上,他覺得極其不可思議。
“我說!莊華樓脫單了!”周林又強調了一遍。
黎戶楓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不知是他覺得太過於驚奇了,還是太不真實。
“戶楓,你怎麽不說話了?”
“沒事,我這邊還有點事,我晚點再跟你說吧?”
“行!那你先忙!”
何子揚看著黎戶楓的詫異的神情,便問他出什麽事情了。
黎戶楓的回答是,他有一個多年的好友脫單了。
聽見這回答, 何子揚一臉茫然,自己的好友脫單不應該十分開心麽,為何黎戶楓是這一副詫異的樣子。
黎戶楓長歎一口氣,“沒什麽,只是覺得有些驚訝!突如其來的脫單讓我覺得奇怪,畢竟他這種從來不主動社交的人,找到對象似乎有些難。”
“不不不!我看你這樣子,似乎還有些失落,不會那是個女生,你還喜歡她吧?”何子揚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哪有!別想多了!咱們還有正事沒乾呢!既然我們自己查不出來,為什麽不直接去找張聰呢?”
“你想得倒容易,我要是能聯系上他,還找你幹什麽!”
“哦!”黎戶楓雙手擠著自己的臉頰,做出了一個鬼年,十分惆悵的樣子。
“我覺得最近有些平靜,張聰做的這些事情,似乎不會影響太多,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呢?”
“只要把你關起來就好了,這樣你就不能和我聯起手來了!”
“聯手?我懂了!方弈是擔心我會把一些重要消息泄漏給你!走,跟我回家!”
說完,何子揚就拉著黎戶楓的手離開了。
兩人在路上攔了輛出租車就上去了,直到何子揚小區才下來。
“學長,你家裡有什麽重要的東西嗎?”
“我應該跟你提起過,我爸的日記本!之前我看過,但是沒仔細看,說不定裡面有什麽重要信息!”
兩人急匆匆趕回何子揚家,一刻也不曾停留。
打開門之後,何子揚感覺到一絲異常,這種異常說不出來,但讓他的心裡十分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