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美。”
“好可怕。”
女巫,劉浩對於眼前的場景,發表了不同的看法。
他們有驚無險的越過危險重重的食人花密林,終於來到建築群前。
不過眼前的一幕,讓女巫讚歎,卻讓劉浩心底發寒。
只見雕梁畫柱,宛若宮殿,帶有濃重異域風格,滿是歲月氣息的建築群上,長滿各種植物藤蔓,鮮花。
如果只有這些,那這裡可以說是個人間仙境。
在他們不遠處的一片空地上,一個上千平方的花圃內,長滿五彩斑斕,異常鮮豔的鮮花。
但是鮮花的根莖,卻深深扎根在一具具呈痛苦掙扎狀的男女人形雕像裡。
普通人來這裡,或許只會認為房子的主人愛好比較獨特。
但是對這個世界有些了解的劉浩,卻知道房子的主人有多變態。
因為他知道,那些雕像曾經是活生生的人。眼前的一幕,明顯是這裡的統治者,把這些人當做花瓶用來種植鮮花。
而且看石像臉上痛苦的神情,這些人可能是在活著的時候被栽種上鮮花的。
這種殘暴行徑,讓劉浩渾身泛冷。
“那邊有個門,我們快離開吧!快餓死我了。”
女巫摘了幾朵花圃內的鮮花,興奮的指著不遠處一扇在歲月下變得歪斜的木門。
“咕咕!”肚子內強烈的抗議聲,讓劉浩放棄進入建築群中一看究境的好奇心,快步走向那扇木門。
雖然這扇木門明顯有不少年份,甚至還被藤蔓纏繞,不過還能夠推動。
“你在幹什麽?”女巫不解的看著劉浩拿出小刀,割破手上的皮膚擠出鮮血抹在門上,好奇的問道。
“我在標記。”劉浩也沒有隱瞞的意思道。
“一些門被我標記後,我就能直接通過這扇門來到這裡。”
“就像你在兔屋那裡一樣?”女巫也不是笨蛋,一聽就明白了劉浩的意思。
“沒錯。”劉浩收起刀,小心的推動面前的木門。
而隨著木門出現一條縫隙,劉浩眼前的一切開始扭曲,下一刻,他就站立在光線昏暗,色彩混亂,懸浮九小一大十扇古樸木門的空間裡。
劉浩有些疑惑,正常情況下只有通過自身攜帶的木門,才會在這裡停留,什麽時候本地木門也需要在這裡中轉了?
不過肚中的饑餓讓他沒有多余的心思想明白這種情況,就那麽站在原地,準備直接回到地球木神村大吃一頓。
三秒後,劉浩沒有等到意料中的吸力,卻聽到女巫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混蛋,你們兩個竟然還活著。”
劉浩身體一僵,不敢置信的回過頭。
只見身後原本應該體形虛幻的女巫身體變得凝實,正對旁邊地上抱著一隻半米長蛞蝓,爭搶啃食的盧卡·貝戈尼亞,奇科·馬克斯滿臉嫌棄的後退幾步道。
“你們餓瘋了嗎?這種東西都吃?”
“這是什麽,我們不是在吃雞腿嗎?”
“嘔!”
這時,盧卡·貝戈尼亞,奇科·馬克斯兩人原本迷茫的眼神變得清明,看著自己啃食的生物,直接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奇特的是,那些嘔吐物,還有被啃食得殘缺不全的蛞蝓緩緩沉入下方虛幻的空間中,直接消失了,看不到一點殘留的痕跡。
這一幕嚇了女巫,盧卡·貝戈尼亞,奇科·馬克斯一大跳,過了幾秒發現自己並沒有下陷的情況才深了口氣。
劉浩解下防毒面具,忍不住問道。
“你們怎麽會在這裡?”
“不是小弟弟你帶我來這裡的嗎?”
女巫也解下防毒面具,疑惑的反問了一句。
“不是啊!”劉浩自己也很茫然的道。
“這裡是地球和噩夢世界的中轉站,正常情況下你們是直接回地球,不應該停在這裡的。”
“你的意思不會是說,我們無法回地球了吧!”
“什麽,我們無法回地球了?”盧卡·貝戈尼亞,奇科·馬克斯吐得差不多了,也圍了過來。
“好像是!”劉浩皺了皺眉道。
“正常情況下,就算是我也無法在這裡停留三秒鍾,但是我們都停在這裡一分多鍾了。”
“難道我們要一直困在這裡?”
“應該不會吧!”劉浩自己也不是很確定的指著附近懸浮的木門道。
“這些門能直接通往各地,我們或許可以從這裡去巨骨荒原。”
“巨骨荒原的門是哪扇?”奇科·馬克斯呸的一聲,吐掉嘴裡嘔吐的殘留物,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
“那扇。”劉浩沒有隱瞞的指向右前方的一扇古樸木門。
“我試試。”奇科·馬克斯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那扇木門邊,直接伸手去推。
下一刻,一道濃鬱的電光出現,奇科·馬克斯像是被卡車撞上了一樣,瞬間倒飛出十米外,糊在色彩混亂,看似虛無的牆壁上,隨著一陣骨裂聲,噴出一大口鮮血,然後軟綿綿的滑了下去。
“你騙我…”奇科·馬克斯不甘的睜大眼睛瞪著劉浩,嘴裡不受控制的湧出大量和著內髒碎片的鮮血。看樣子,沒能及時救治的話,他活不過半個小時。
“這麽可怕。”劉浩對此倒沒有什麽愧疚之意,只是被嚇得縮了縮脖子。
“這門可能只有你能開,要不你去試試?”女巫對於奇科·馬克斯的慘狀毫不在意,只是把目光看向劉浩,語氣魅惑的道。
“我們能不能離開這裡,就靠小弟弟了。”
另外一邊的盧卡·貝戈尼亞也把目光看向劉浩。
被電的又不是你。
劉浩翻了翻白眼,不過卻還是聽從建議,小心的走向木門。
畢竟他們總不能一直困在這裡。
他有些緊張的伸出手指,輕輕的碰觸木門。
不過卻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並沒有電光出現,這讓他松了口氣。
“看來這扇門的確只有弟弟能開。”
女巫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催促道。
“小弟弟,快打開試試。”
劉浩沒有拒絕,右手發力,輕輕的推開面前的木門。
“咦!小劉,你來了…”兔屋客廳裡,正坐在粗糙木桌邊的王承文,馮永進聽見動靜,轉頭舉手打了個招呼,卻在下一刻激動的道。
“你身後是什麽?”
“身後?”劉浩茫然的回頭,驚訝的發現身後色彩混亂的空間,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消失,依舊存在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