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副壁畫,頭戴羽冠的開門人和十幾道人影,站在一座冒著濃煙的部落廢墟上,接受大量人影膜拜的畫面。
從這能看出,那些進攻開門人部落的敵人,不僅被這十幾個人打到老巢,還被收服了。
之後的壁畫,有不少都是開門人帶領那十幾名手下,進攻其他部落的場景。
這應該是開門人在擴張自己的權利范圍。
在那些進攻的壁畫中,夾雜著兩副不同的壁畫。
那是一道人影舉起巨石,和頭戴羽冠的開門人對持的場景。
不過下一副畫面,是頭戴羽冠的開門人,指著那道人影,而那人就化為一灘在巨石下的液態簡筆畫,然後接受眾人膜拜的場景。
從這能看出,有人想反抗開門人的統治,卻因為吃了太多東西,雖然獲得強大的力量,身體卻承受不住,化為液體。
而那些無知的村名卻以為這是神跡,更加瘋狂的膜拜。
之後開門人統治附近的部落更順利了。
從壁畫上能看出,開門人接受了幾十個帶不同標記的部落膜拜。
之後他們憑借強大的力量,開始大興土木修建宮殿,成為這一片區域名副其實的王。
只是不知道過去多久,開門了的下巴長出了胡子,雖然依舊能舉起高山,但是沒有了年輕時的輕松寫意。
然後他做了一件很怪異的事,那就是放血。
壁畫上有四副他手持尖刀,站在部落四角,手臂流出鮮血的畫面。
另外一副壁畫,是頭戴羽冠的開門人站在石門邊,身後是懸浮的大地還有宮殿,上面還站著大量的人影。
而在門邊遠處,還有一小鏃跪地呈祈求姿態的人影。
但是下一副壁畫,石門已經關上,開門人,還有懸浮的大地,宮殿,人影全部消失,那一小鏃跪地的人影卻依舊停留在那裡。
只要灑上足夠鮮血,就算隔著一定距離也能進去
劉浩看到這一副壁畫有些疑惑
他自己好像沒有這個能力,身上沾有他血跡的人,沒有摸到門都無法進入噩夢世界,更別說離了一定距離。
所以這副壁畫要麽被誇大了,要麽是他的能力還沒覺醒到那種程度。
看來有必要問問木天,附近是不是真要宮殿消失殘留的痕跡。
思索間,蔡詩雲在旁邊指著那一小鏃人影,在旁邊介紹道。
“那些被遺留的人,就是木神村的祖先。”
“雖然不知道那一小鏃人為什麽會被留下,不過他們這裡有個預言。說他們的祖先一定會再次打開石門,帶他們進入神國,所以一直在這裡等待。”
劉浩聽了這話,聳肩道。
“很明顯那些人可能強化過頭了,再也無法出來。而他們的後人要麽忘了,要麽沒有開門能力,所以想接也沒辦法接。”
說話間,他抬腳準備走向下一副壁畫。
忽然,他停了下來,示意木天舉著火把靠近點。
借著光亮,他指著壁畫上懸浮的宮殿邊,一個淺得幾乎看不見,宛若岩石花紋的痕跡道。
“你看看這裡,像不像一隻老鷹”
“哪裡有老鷹啊”蔡詩雲眯著眼睛看了半天,卻什麽都沒看到。
“這裡啊就在這裡。”劉浩直接把手指按在那模糊的痕跡上,示意蔡詩雲仔細看。
“好像還真是哎”蔡詩雲幾乎把臉貼在岩壁上,才勉強認出了那道痕跡。
忽然她想到什麽,震驚的看著劉浩道。
“這不會是你在血色山丘遇上的那隻吧”
前幾天趕路的時候,劉浩已經把血色山丘遇上的事告訴了蔡詩雲,所以她也知道巨鷹的存在。
“很有可能。”劉浩苦笑道。“昨天我們看到的那隻眼睛,也有可能是它的。”
地球的任何生物進入那個世界,都會過得強化,以巨鷹那個體形,也不像短時間能長出來的,能活到現在也不算太奇怪的事。
“你問問木天,這裡的壁畫上是不是真有一隻老鷹。”
蔡詩雲趕緊跟木天,烏拉烏拉交流了一會。
只見木天忽然神色惶恐的跪在地上對著劉浩磕頭,嘴裡還烏拉,烏拉說說著什麽。
“他又怎麽了”劉浩有些不解的看著蔡詩雲。
“他說請你饒命。”蔡詩雲苦笑的道。“有些祭司等了一輩子也沒有等到神明,就瘋了,破壞了部分壁畫。這裡畫的東西,不少都是後來憑借記憶再次畫上去的,並不是原版,所以他也不知道神明是不是帶了一隻鷹進去。”
得,感情自己看的是翻版啊
劉浩有些無語,並沒有怪罪木天的意思。
繼續看後面的壁畫,只見上面記錄的都是部落生活,要麽是某個勇士打敗一頭熊,要麽是某個勇士打敗一隻虎,反正都是類似的畫面。
他在這裡轉了一圈,在洞窟的角落,還看到一張鋪著獸皮的石床。
在旁邊,還放著一具破碎得看不清模樣的石像。
能碎成這樣,想必不是自然現象。
劉浩看了低著頭,顯得有些緊張的木天一眼,沒有說話。
回到剛才那副開門人帶宮殿進入門內的壁畫面前,對蔡詩雲問道。
“這上面說的是真的嗎”
“應該是真的。”蔡詩雲沒有怎麽思索就說道。
“在外面的廢墟的東邊一帶,建築明顯比較精美,一看就是身份高貴的人住的。而在那些建築中心區域,卻是一個至少五百平方米寬的大坑。”
“也就是說。 ”劉浩摸著下巴,沉吟道。
“過幾年,我也可以隔空帶東西進去了”
“或許吧誰知道呢。”蔡詩雲聳聳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帶我去那個大坑看看吧說不定有什麽發現。”
說著,劉浩開始朝出口走去。
木天趕緊加快速度,一瘸一拐的舉著火把在前面帶路。
說起來,可能是這裡濕氣較重的關系,木神村上了年紀的人,腿腳都有些不便。
看離出口還有段距離,劉浩就攬著木天的腋下,朝外面走去。
木天明顯對劉浩的舉動有些意外,有些惶恐的低下頭,想說什麽卻不敢的樣子,只能沉默的舉著火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