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劉浩旁邊的馮芸,咳出一大口鮮血,用衣袖擦了擦嘴角後,掙扎著翻了個身,仰躺在地。
她看著蔚藍的天空,伸出還在顫抖的右手,艱難的扶正了眼鏡,苦澀的道。
“好可怕,這世界怎麽會有這麽可怕的生物。”
“據我研究。”旁邊的王承文也仰躺在地,揉了揉眉心,淡然的道。
“任何生物,在這個世界上,只要有足夠,且帶地球元素的物體,就能無限強大,出現這種程度的生物,不算太奇怪。”
“但是那股壓力又怎麽回事?”
馮芸反駁道。
“只是簡單的能量聚變反應而已。”王承文躺在地上,看著蔚藍的天空篤定的說道。
“在這個世界上,吃下去的物體會轉化成能量堆積在體內,幾乎不會消耗。而這股能量達到一定濃度後,自然會朝外界釋放一定反應,這就是你們剛才感覺到的壓力。”
“可惜那隻巨鷹不掉毛,不然就是個很好的研究素材。”
……
“劉大人,兔肉來了。”
這時候,木雲和一眾村民提著一籃子兔肉干正在分發。
劉浩雖然沒有受傷,不過還是拿了一隻兔肉干當零食吃了起來。
咬了兩口兔肉,劉浩忽然想起什麽,側頭看向王承文道。
“那隻巨鷹的毛我沒辦法,不過剛才那隻巨型鐵線蟲好像吐出了一些內髒,應該也算不錯的研究素材吧!”
“我也看到了,雖然等級差了很多,不過聊勝於無吧!”
王承文從地上站了起來,隨手接過木雲遞向他的兔肉干,一邊吃,一邊走到懸崖邊,準備搜尋樣品的蹤跡。
“咦!”他低頭看著下方的湖泊,忽然發出一聲輕咦。
“水裡好像又來了什麽東西!”
“什麽!”劉浩也站了起來,探頭朝水裡看去。
只見下方原本清澈深邃的湖水,不知何時出現一大股烏黑的物體,正以肉眼可見的快速擴散,已經染黑了下方十分之一的湖水了。
不過因為距離的關系,他並不能看清楚那是什麽。
“木雲。”劉浩招手道。“去拿個木桶過來。”
“好的。”雖然不知道劉浩要木桶做什麽,木雲還是立刻放下籃子,快速的跑回村子裡。
馮芸也站了起來,咬了一口兔肉後,看著那些雇傭兵喊道。
“把你們的登山繩全部拿過來。”
這些雇傭兵,有不少帶著全套裝備,繩子自然是其中之一。
沒多久,木雲就提著木桶回來了,而這時候劉浩他們也把幾根登山繩連在一起,組成了一根兩百多米長的繩子。
把繩子綁在木桶下,劉浩緩緩的放了下去。
沒多久,他把木桶放到底,裝了一桶黑色的湖水,然後開始往上拉。
三分鍾後,他終於把那桶水拉了上來。
但是當他看到裡面的東西,瞬間感覺頭皮發麻,差點把木桶扔了。
“好多螞蟥和鐵線蟲!”王承文一點沒有害怕的情緒,好奇的從臉色發白的劉浩手中,接過木桶觀察起來。
只見木桶裡,幾乎沒有什麽水,都是身體細長的鐵線蟲,還有蠕動的螞蟥,也就是俗稱的吸血蟲。
這種密度,看得旁邊的馮芸也是頭皮發麻,忍不住後退一步。
一想到下方,把上千米寬的湖水染成黑色的都是這玩意,她的臉色也開始發白了。
“那什麽。”王承文晃了晃手中的木桶,看著劉浩道。
“實驗需要,這些可愛的小家夥歸我了。”
可愛!
劉浩眼角抽搐了一下,舉著手後退一步,擔心桶裡的“水”濺到自己身上道。
“我沒有意見。”
“那些東西好像朝巨型鐵線蟲的內髒遊過去了。”
馮芸這時候在旁邊提醒了一句。
“那又怎麽樣?”劉浩無所謂的聳聳肩。
“我可不想下去,跟那些東西呆在一起。”
“但是那些東西,我必須要弄到手,送去研究。”
對於暗影這樣的組織來說,巨型鐵線蟲可是非常稀有的研究材料。
馮芸回頭,對身後的雇傭兵群其中一人道。
“加蘭·提利爾,你帶人過去,把樣品打撈上來。”
被稱呼為加蘭·提利爾的人,是一名身穿迷彩,體形高大,大概三十歲左右的灰發男子。
他扔掉手裡只剩下骨頭的兔子,來到懸崖邊看了一下地形,又偷眼看了王承文手中的木桶一眼,有些為難的道。
“但是沒有船啊!”
馮芸看向劉浩,語氣客氣卻不容拒絕的道。
“能麻煩劉先生去外面弄兩隻皮艇進來嗎?我記得有人帶了這個東西。”
“可以!只要不讓我下去就行。”
劉浩馬上答應下來,打開木門就離開了。
沒多久,劉浩就讓在舊木神村門外把風的史蒂文·古德給他找了兩個皮艇帶了進來。
“給。”
劉浩在加蘭·提利爾幽怨的目光中,把兩個折疊得四四方方,自帶充氣泵的皮艇扔到馮芸腳邊。
“還楞著幹什麽。 ”馮芸冷冷的掃了加蘭·提利爾一眼,命令道。
“還不快去打撈,非得等下面那些東西,把樣品吃光才下去嗎?”
加蘭·提利爾似乎跟普通的傭兵不同,無法拒絕馮芸的命令,臉露無奈的和另外兩名同伴撿起皮艇,開始順著懸崖往低處走,準備尋找一個適合下水的地方。
很快,他們找到一處殘留中型巨兔骨架,下方的湖水還算清澈的位置,固定住繩子後開始朝下面爬去。
“嗯!”王承文忽然輕咦一聲,老實不客氣的從旁邊一個雇傭兵手裡拿過一個望遠鏡,朝加蘭·提利爾他們所在的位置觀察。
“怎麽了,你發現什麽了?”劉浩也拿過旁邊一個雇傭兵的望遠鏡,朝那邊看了起來。
除了發現骨架間隙間,掛著不少灰白色起皺的兔皮乾,他什麽都沒發現。
“小心。”王承文忽然放下手中的望遠鏡,朝加蘭·提利爾大喊道。
“那些皮是絛蟲,快回來。”
“什麽!”
正在往下爬的加蘭·提利爾聞言,看了眼旁邊隨風晃悠,大概兩米寬的兔皮一眼。
也發現不對的地方,附近掛著的皮,寬度太整齊了,而且竟然沒有斷口,足有幾百米長。
聯想到王承文的提醒,加蘭·提利爾有些頭皮發麻。
瞬間想起了地球上常寄生於寵物,甚至人體的寄生蟲,一種宛若面條般的生物,絛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