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留下來,還是跟我一起離開?”
劉浩來到路上遇上的第一扇石門前。
這座石門也是他發現迷城廢墟後,遇上的第一扇門。暫時無法確定那邊是什麽地方,只知道內部沒有空氣,且漆黑一片,疑似通往地底。
“我們留下來吧!”王承文再次拿出探測器試了試,屏幕上依舊只有密集的分叉能量線條。
他收起探測器,來到一堵牆牆,觀察著牆壁,頭也不回的擺手道。
“你去吧!我們不會有事的。”
而馮永進拿著探測器,依舊不放棄的東試試,西瞧瞧,示意劉浩不用管他們。
“那你們自己小心點。”在劉浩想來,兩個皮糙肉厚的大男人留在這裡能出什麽事,又不是像蔡詩雲那樣水靈靈的美女。
所以他非常乾脆的掏出兜裡的木門,上前兩步吃力的抱起石門,帶到天空之城的地窖出口。
讓木頭他們把石門小心的搬到隱秘處,劉浩再次回到迷城廢墟。
他就這樣不斷往返兩地,搬出一扇扇沉重的石門。
期間也發現了幾扇以前遺漏的古樸木門,也一起搬到天空之城上面。
加上之前的木門,他搬到天空之城的門足有三十二扇,這也說明他能通過這些門,瞬間前往地球上三十二個相隔甚遠的地方。
“繼續找,不能留下任何一扇門。”王承文,馮永進研究了半天,除了發現這裡倒塌的建築古老得超乎想像,什麽都沒發現。
所以暫時放棄了研究,開始幫忙找門。
對於這個提議,劉浩是舉雙手讚同。
他也不想給暗影留下任何一扇門。
“這邊!”幾分鍾後,王承文在一個角落裡對劉浩招手。
劉浩和馮永進走過去才發現,王承文找到了一扇聳立在角落,帶有彈簧鎖的包漆白色木門。
“這應該是那個格林的木門吧!”
劉浩把耳朵湊在門上傾聽,結果當然是什麽都沒聽到。
因為地球的時間,對這個世界來說就是靜止的。
上次有個剛獲得能力,能量不穩定的格林被困在這個世界,斷斷續續的跟外界產生聯系。
現在只有他這個能量穩定的開門人,自然無法跟外面產生聯系,也就聽不到外界的聲音。
“話說,那邊可是做人體實驗的邪惡基地。”劉浩站在原地,摸著下巴看著面前的門道。
“如果我們通過這個門,朝那邊扔幾個炸彈把那邊炸了怎麽樣?”
“先搞清楚那邊有什麽人吧!”馮永進沒有否定劉浩的想法,不過卻擔心傷及無辜。
“需要的話,我可以用萬能礦液製作一枚小型核彈,絕對讓他們查不到源頭。”
王承文也摸著下巴,用行動附和了劉浩的想法。
劉浩,馮永進………
劉浩把這扇門搬到天空之城,再次回到迷城廢墟,和王承文,王承文花了一兩個鍾頭尋找有沒有落下的門。
直到噩夢世界進入晚上,三人才有些疲憊的回到巨骨荒原。
“回來了?”入口處,身上僅纏繞少數繃帶,身穿白大褂,正翹著二郎腿靠在椅背,面前的桌子上還有一隻被吃掉大半,磨盤大鮑魚的珞珈,抬頭意有所指的看了劉浩一眼。
“嗯!回來了。”劉浩強裝鎮定的點了點頭,看著珞珈道。
“你的傷已經恢復到這種程度了嗎?”
“托這個世界的福,是恢復得差不多了。”
珞珈用毛巾擦了擦嘴,命令手下撤走食物,站了起來,語氣隨意的道。
“帶我出去吧!我要看看我老師需不需要幫忙。”
“好的。”
劉浩答應下來,旁邊的王承文,馮永進非常有自覺的撕下帶血膠布離開了。
和珞珈回到地球木神村,警戒在一旁的史蒂文馬上上前打起小報告。
“寂夜組長,剛才劉先生帶著馮先生,王先生從裡面出來了一下。”
“我看到了。”珞珈不甚在意的揮了揮手,走向不遠處老院長進入的帳篷。
對於剛從巨骨荒原出來的兩人來說,除去王承文,馮永進進出的時間,他們可能剛離開不足一分鍾。
“啊!”還沒靠近,劉浩就聽到裡面接連響起兩聲慘叫,還有咕咚,咕咚吞咽的聲音。
不用說那兩個沒能救活格林的醫生被殺了。
“老師?”珞珈站在帳篷前,對旁邊的馮芸點了點頭,表情沒有變化的問道。
“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我自己會處理好。”吞咽的聲音停頓了一下,就繼續響起。
“他…他…他…”劉浩指著帳篷,他了半天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對於兩個醫生的死亡,劉浩倒沒有多同情。
會被送來這裡的人,都有些案底,就是失蹤了也不會有人在意。
劉浩在意的是裡面的聲音。
“老師失血過多,正在補血而已,有什麽好奇怪的。”
珞珈一幅少見多怪的白了劉浩一眼,看著帳篷的臉上,卻閃過一抹厭惡。
“有這樣補血的嗎?”劉浩嘴角微微抽搐。
珞珈雙手抱胸口撇撇嘴。
“老師的內髒經過改造, 能夠把食用的鮮血直接轉化成自身的血液。雖然因此不能進食,只能靠特製營養液補充身體所需,不過也因此幾乎沒有弱點。”
“原來連內髒都被改造了,怪不得胸口有個那麽大的窟窿都沒死。”
劉浩小聲嘀咕了一句,又驚覺不對。
“就算他能直接通過吞咽鮮血補充自身的血液,但是不同血型也沒問題嗎?還是說那兩個醫生的血型,正好跟你老師相同?”
“因為老師發明了一種融合劑,能夠融合所有血型的血液。所以那兩個人是什麽血型,對他來說沒有什麽區別。”
珞珈站在帳篷外,語氣敬畏,臉上的表情卻滿是厭惡,最後還小聲嘀咕了一句。
“如果沒有那個副作用的話,那個融合劑簡直就是神藥。”
“是什麽副作用?”劉浩非常配合的問道。
珞珈冷笑道。
“使用這種融合劑,身體要時刻承受萬蟻噬體的痛苦,讓人生不如死。”
“好可怕。”劉浩聽著帳篷裡響起的奇怪聲音,緊張的咽了口口水。
“你老師也是厲害,時時刻刻承受那樣的痛苦,卻連臉色都沒變。”
珞珈看了劉浩一眼,淡淡的道。
“老師把痛覺神經切除了,感受不到那些痛苦。”
……
是個狼滅!!
劉浩腦中只有這樣的一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