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小心翼翼朝有巨獸骨的地面移去,確定安全後才松了口氣。
阮工有些後怕的看著黎長掉下去的那個坑,擦了把冷汗道。
“你怎麽知道下面是空的?”
“很簡單,聽到的。我強化的可不止力量,還有聽力。剛才兔子逃竄的時候,我聽到地面有回音。”
劉浩沒有管聽了這話,神色莫名的阮工他們。來到黎長掉下去的坑邊,朝裡面看了一眼。
只見裡面黑漆漆的一片,什麽都看不到。不過空氣還算乾燥,只能聞到一股怪異的臭味。
劉浩拿出一根熒光棒擰亮扔了下去,只見綠色的瑩光一路往下,讓他勉強看到一點下面的情況。
下方,是一層層堆疊在一起的巨型屍骨。
這些屍骨一層堆一層,不知道有多少層。裡面的屍骨大多已經腐爛成白骨,卻有少數還剩下一些乾癟的肉塊。
“嗯!”劉浩發現什麽,撥開坑邊的泥土,在那裡發現一層黑褐色,有些堅硬,宛若皮革一樣的東西,上面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腐臭味。
“竟然還剩一層皮!”雖然有些意外,劉浩還是用刀割了巴掌大的一塊,準備當作樣品帶回去研究。
“好了,我們繼續走吧!”
劉浩站了起來,繼續朝巨獸頭骨走去。
阮工看著還有百米長的路程,雙腳有些發顫的說道。
“地面這麽危險,我們就不用過去了吧!”
“可以!”劉浩也不強求,揮了揮手道。“那你們先回去吧!我一個人過去看看。”
“那我們先走了?”阮工見劉浩沒有反對,二話不說拿起折疊軍鏟探路,就開始往回走。
劉浩沒有阻止,也拿出折疊軍鏟探路,開始朝自己的目標前進。
這裡的地面比沼澤還危險,必須時刻注意。
沼澤還有個解救時間,但是在這裡陷進去的話,瞬間就會沒命。
“啊!”
“轟隆隆!”忽然,劉浩聽見身後傳來巨響,回頭看去,只看到阮工,王承,黃苟正站在一個五米寬,二十多米長,不知道多深的地底裂縫擋邊不敢動彈,而吳用的身影卻消失了。
劉浩有些疑惑的問道。
“又怎麽了?”
“骨…骨頭斷了。”
阮工看著面前幽深的大塊,顫抖著收回抬起的腳,咽了口口水,滿頭虛汗的回頭,用哀求的目光看著劉浩。
“劉…劉先生,等等我們,我覺得我們還是跟著您比較好。”
“那過來吧!我等你們一會。”
劉浩停了下來,等阮工他們來到近前後,才用鏟子探路,敲一下,走一下的朝旁邊的巨型骸骨頭部走去。
“鐺,鐺,鐺,砰!”
劉浩忽然停了下來,用鏟子指著前方到。
“前面那根骨頭有問題,別踩。”
說著,劉浩後退兩步,來了個助衝後跳了過去。
阮工三人也用同樣的方式跳了過去,亦步亦趨的跟在劉浩身後。
沒多久,四人就來到巨型骸骨頭部。看著面前半埋在土裡,卻還是能看出一對大門牙的頭骨,劉浩有些不敢置信的呢喃。
“竟然是兔子。”
旁邊的阮工,看著這具高十米,長百米的巨型屍骸也驚歎道。
“竟然有這麽大的兔子。”
知道了巨型骸骨屬於兔子後,劉浩也不停留,開始朝骸骨中心走去。
“劉先生,頭骨也看了,我們該離開這裡了吧?”
阮工看著前方看似平坦,
卻不知道哪裡會陷下去的路面,有些不想走了。 “門一般在中心區域,你們要是不想跟上來,可以回去。”
劉浩揮了揮手,繼續用鏟子敲打地面,並沒有停止的意思。
阮工他們看了來路一眼,特別是吳用,黎長掉下去的兩個缺口。心中卻沒有膽子原路走回去,只能咬牙跟上劉浩的腳步。
四人走走停停,因為經常要繞開危險區域,他們的趕路速度並不快。
日落西斜,劉浩不再趕路,給阮工他們找了一個安全的巨兔頭骨後,自己獨自一人爬上一隻巨兔頭骨開始搭建帳篷。
落日的余暉下,劉浩坐在巨型兔骨背上,吃著軍用乾糧。看著保持低伏姿勢,密密麻麻,在落日余暉中染上一層金黃,幾乎排列到視線盡頭的巨型兔骨有些感歎。
如此巨獸,終究因為不知名原因而死亡,甚至滅絕了。
“劉先生。”這時,離劉浩至少五十米遠的另外一具巨型兔骨頭上,阮工招呼道。
“晚上我們會輪流守夜,你可以放心休息。”
“這不是你們該做的嗎?”劉浩不鹹不淡的掃了他們一眼。
“你…”黃苟怒氣上湧,正想抽出砍刀,卻被阮工攔下了。
只見阮工苦笑道。
“劉先生,想必我們有些誤會。其實我們也不想做毒販。 但是生活所迫,為了家人我們不得不那麽做。”
“我知道啊!”劉浩聳聳肩道。“但是這跟我討厭你們有什麽關系。”
……
這天沒法聊了,阮工鬱悶的閉上了嘴巴。
他知道,劉浩不是普通剛出社會的年輕人,不會被他的三言兩語改變想法。也就不在浪費口舌,而是拉著黃苟,王承進了帳篷。
帳篷裡,黃苟擦著刀面露狠色,滿臉不服氣道。
“阮大哥,那個劉浩太蹬鼻子上臉了,我等下趁他睡著,直接摸過去把他弄死得了。反正這裡這麽危險,死個把人也沒人知道。”
“你這個白癡,先不說我們能不能弄死他,弄死他後,你帶我們走出這個邪門的地方啊!”
阮工瞪了黃苟一眼,生氣的道。
“麻煩你做事用點腦子行不。”
黃苟低下頭,沉默了兩秒又抬起頭道。
“那找到離開的門後,我們再弄死他?”
“等你能打得過他再說吧!”
阮工懶得跟這白癡廢話,把兩人趕出帳篷後,直接蒙頭開始睡覺。
第二天天色微亮,劉浩早早的就醒了過來。
吃早飯,把帳篷收拾好,劉浩背著包,爬下巨兔頭骨獨自一人朝深處走去。
“劉先生等等我們啊!我們馬上就收拾好。”
穿著背心,剛醒來還有些迷糊的阮工三人,看著離開的劉浩,瞬間就清醒了過來。
“不用了。”劉浩頭也沒回的揮了揮手道。“我不喜歡背後捅刀子的家夥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