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意外,意外,而且我爺爺已經給了福魯特家族補償,他們不會追究這件事。”
傑米乾笑著解釋。
不愧是混黑道的,死了父親和孫子也能不計較。
劉浩用是不是意外,我還不清楚的眼神白了傑米一眼。
不過死的反正也是壞蛋,劉浩不怎麽在意的道。
“說吧!這次去什麽地方?”
傑米:“去沙漠,聖童所在的那座沙漠。”
“你不是吧!”回來後就抱著一箱子肉松餅狂塞不停的唐娟,看傻子一樣看著傑米。
“那小屁孩就是個瘋子,你去那裡找死啊!”
傑米笑道。
“唐娟小姐你誤會了,我們可不敢去聖城打擾聖童。我的人朝反方向探索,在那裡發現一處奇特的地方,又怕遇上危險,所以想讓劉先生同行。”
“不是去聖山嗎?那還好,那個小瘋子現在不會離開山頂,不去那裡應該沒事。”
唐娟松了口氣,又往嘴裡送了個肉松餅。
“聖童以前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你會叫他小瘋子?”
劉浩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問,傑米,珞珈也伸長了耳朵。
“怎麽說呢!”唐娟咽下嘴裡的肉松餅,喝了一口水。
“聖童的軀體是一個三歲小孩,來這個世界有三千年的時間了。”
“才三歲!”劉浩聽到這個數字有些不敢置信。
一個永遠保持在三歲孩…嬰童之身的人,活了三千多年得有多麽痛苦。
“別插嘴。”唐娟瞪了劉浩一眼,趁機朝嘴裡又塞了一個肉松餅,口齒不清的繼續說道。
“他本來在一群老喇嘛的守護下,一直留在聖山,每天除了念經就是念經,就這樣念了一千多年。他想出去的時候,就會被那些喇嘛阻止。”
“終於有一天,聖童的實力超越了守護他的喇嘛,所以跑了出去。然後就被這個花花世界迷住了眼。各種玩樂,各種放縱。然而……他的身體限制,讓他有些事做不到,比如娶妻。因為這事他開始被人嘲笑,之後惱羞成怒,開始各種燒殺搶掠,死在他手上的人成百上千,那時候的他比魔頭還魔頭。”
“直到某天,他被一直跟在身邊的喇嘛感悟。用聖山的說法就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然後聖童就回聖山繼續念經去了。”
“不過有傳言說,聖童無法控制自己的心魔。因為聖城附近經常有人失蹤,大家都說是聖童做的。所以除了他的信徒,沒有人敢靠近那裡。”
“就這樣?”
劉浩愕然看著唐娟。
雖然說聖童很可憐,但怎麽聽完事情經過,劉浩心裡不怎麽舒服呢。
合著聖童殺了那麽多人,搶了那麽多東西,一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就完事了?
而且好像還沒完全放下屠刀。
唐娟咽下嘴裡的肉松餅:“聖童還放了一些血補償那些被他殺的人家人。”
劉浩……
“咳咳。”安月這時候開口道。
“其實聖童因為這些事很自責,多次想要自殺以死謝罪,都被那些喇嘛阻止。畢竟在這個世界,通神者異常珍貴。”
劉浩:“這還差不多。”
“劉先生。”傑米試探性的問道。
“我們可以走了嗎?”
“我也跟你們過去看看。”安月這時候站了起來。
“有些事我想去找他聊聊。”
“沒問題,那我們走吧!”傑米看向劉浩。
“麻煩劉先生了。”
“這次我帶路吧!”安月的通神者身份在食人族部落的時候已經暴露,此時也不再隱藏。
“我在百佛鎮哪裡留下過一扇血門,可以直接把你們送過去。”
傑米:“那麻煩安大人了。”
安月割開手指,給劉浩,唐娟,珞珈,傑米,塞虎抹上一點鮮血,就打開了一扇木門消失在了木天王…村。
下一刻,劉浩眼前一黑,感受到一股明顯的胸悶感。
就好像身體忽然被埋進沙子裡一樣難受,想睜開眼睛,卻隻感覺眼睛被塞進大量沙子,痛得他眼淚直流。
劉浩想伸手去揉,卻感覺手臂傳來一股極為沉重的阻力。
“怎麽回事,這裡怎麽被埋了?”
黑暗中響起安月的聲音,隨著一聲天塌地陷的爆響,劉浩的胸悶感一掃而空,呼吸一暢,本能的揉起了眼睛。
好一會,劉浩才感覺眼睛勉強能視物,睜著一雙淚眼朦朧的眼睛,發現自己身處一個被黃沙淹埋的古樸大殿裡。
不過此時這個大殿屋頂崩裂,明亮的陽光灑落。
旁邊的傑米,珞珈,唐娟跟他差不多,也是雙眼紅腫,眼睛直流。
“百佛鎮竟然被埋成這樣,是有人打聖童的注意嗎?”
安月看著附近的黃沙,皺起了眉頭。
劉浩拍了拍身上的沙子。
“有人打聖童的主意,跟這座百佛鎮被埋有什麽關系?”
“當然有關系!”安月想了想道。
“聖童的神器是個轉經輪,旋轉的時候會掀起鋪天蓋地的黃沙,作戰的時候使用了轉經輪,附近的城鎮自然就遭殃了。”
劉浩想起上次去聖山時看到的風沙,如果那種規模的風暴時不時的來一下,別說鎮子,就算是國家也得給埋了。
安月又看向傑米,珞珈兩人。
“你們是跟我一起去,還是做自己的任務?”
傑米笑了笑。“來都來了,當然是一起去看看。”
安月:“那走吧!我們坐塞虎過去。”
一行人爬上塞虎的背,開始朝聖山趕去。
上一次,劉浩和珞珈坐越野車坐了一天時間才到聖山。
但是這次坐塞虎,隻用了一個多小時,他們就看到了山崖上密布佛像的聖城。
“又是你們。”劉浩等人還沒進入聖城的范圍,一道幼嫩卻帶著滄桑之感的聲音在天地間響起。
“你們這些害死赤松活佛的罪人,竟然還敢回來,給我死。”
說話間,一股龐大的壓力出現,劉浩等人的身體傳來無法動彈的感覺。
這股壓力比上次還強大,劉浩竟然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同時,他們右側的天邊,掀起一股遮天蔽日的沙塵。
“好濃鬱的殺意,這還算個和尚嗎?”
有安月在旁邊,劉浩倒不是多驚慌, 只是這一上來就下殺手,讓劉浩皺起了眉頭。
安月聽見這聲音,也皺起了眉頭看向劉浩。
“赤松是唯一能壓製聖童怒火的人,你殺了他幹嘛?”
劉浩大呼冤枉。
“我們沒想殺他,就是看他身體石化,意識卻很清晰,想帶回去問一些事,那像到他寧死不從,把自己腦袋掙斷了。”
安月:“赤松是當年照顧聖童的喇嘛唯一幸存者,也只能他的話,聖童還能聽進去,你害死了他,聖童能不發瘋嗎?”
劉浩扁扁嘴。“我又不是故意的。”
珞珈忍不住打斷兩人。
“你們能等會聊嗎?沙塵快來了,而且那個赤松只是腦袋掉了,說不定還能救活。”
“你最好能把赤松救活。”
安月看了珞珈一眼,用一種讓空氣共勉的聲音,仰頭對著面前的空氣開口道。“聖童,是我,我有些事想跟你談談。”
“安…是你,你怎麽會在這裡?而且你的氣息……”
隨著天地間響起的那道驚疑不定的聲音,劉浩等人感受到的壓力瞬間消失,天邊的沙塵也消散了。
“我的氣息你不用管,你只要說說讓不讓我進去吧!”
安月坐在塞虎的脖子上,等待聖童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