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走,回來。”劉浩不顧唐娟的阻止,臉色凝重的從兜裡掏出木門打開。
他要去問問自己這是怎麽回事,他可不想整出一個被奪舍的么蛾子。
“記得要早點回來,我們只能在這個世界呆一天。”
珞珈沒有跟劉浩一起離開,提醒了一句,在劉浩打開木門前,撕下胸口的膠布,臉上帶著親切的笑容看著外面的少女。
“這位姐姐,小女子珞珈.寂夜,在這有禮了,不知姐姐可否告訴我您的芳名?”
“狐狸精。”唐娟冷哼一聲,直接偏過了頭。
“這位姐姐,您多慮了。”
珞珈不顧危險,從十米高的土牆跳了出去,用死神不動聲色在牆壁上借力,輕巧的落到地上,頂著強大的壓力,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容,極具親和力的朝唐娟走去。
“妹妹這年老色衰的樣子,劉先生怎麽會看得上我。”
“算你有點自知之明。”唐娟撇撇嘴,臉上的表情緩和了一些。
“我叫唐娟。”
“原來是唐娟姐姐啊!”
問出了名字,珞珈左一個姐姐,右一個姐姐,很快就和唐娟聊得火熱,活像一對幾百年沒見的姐妹。
“唐小姐,我是布倫丹.金理事長的代表,如果您要找丈夫的話,我們擁有四名通神者,保證有一位讓您滿意。”
“是啊!是啊!我們威廉·克萊頓理事長也擁有四名通神者,一定有一位適合做您的夫君。”
“我們……”
看珞珈跟本地人打得火熱,其他理事長的管理人員也爬下牆頭,開始套近乎。
畢竟這些本地人,知道大量這個世界的事,對他們以後的探索至關重要。
“滾!”對於這樣人,唐娟眼一瞪,釋放出一股狂暴的能量衝擊,直接讓那些人吐血後退。
“你們有很多通神者?”唐娟身後的狼牙,明顯比他們的二當家更靠譜,抓住了問題的重點。
“可能是吧!”珞珈朝狼牙湊近了一點,小聲的說道。
“不過那些通神者都有些問題,是靠外力才能進入這個世界,血液中的能量流逝速度很快,沒什麽用。”
似乎擔心自己的話可信度比較低,珞珈補充道。
“等下我可以讓人送一點那些通神者的血液過來,到時候你們就知道差別了。”
“幹嘛這麽麻煩。”唐娟攬著珞珈的肩膀,大大咧咧的道。
“我直接去你家看看,妹妹不會嫌棄吧!”
“妹妹求之不得,哪裡會嫌棄,姐姐請。”
珞珈高興的在前面帶路,把這些本地人請進營地。
其他理事的代表在唐娟這裡碰了釘子,只能把目光放在簡他們上面,許予重喏想要獲得這個世界的情報。
“你們要是敢亂說話,小心我把你們的舌頭拔下來。”
唐娟霸氣的掃了體形巨大的簡他們一眼,把剛準備開口了米歇爾嚇得瞬間閉上了嘴巴。
回到愛德華所掌控的營地,珞珈指著通過對講機,提前讓人準備了大量的食物。
“寒舍簡陋,這點酒菜就當為姐姐接風洗塵,希望姐姐不要嫌棄。”
“不嫌棄,不嫌棄。”唐娟離得老遠就聞到了誘人的食物香味,珞珈一開口,就帶著手下如同餓死鬼投胎一樣,撲向那些食物。
……
另外一邊,劉浩憂心忡忡的回到色彩混亂的空間,看著頭頂打開一條縫隙的木門,還有門後的少女問道。
“我體內是不是有另外一個人的靈魂?我會不會被奪舍?”
“不會。”少女非常乾脆的回答道。
“那些記憶,那些感覺只是神器的前任主人遺留,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消失,並不會影響到你。”
說到這裡,少女神色有些猶豫的道。
“不過唐娟姐姐是個好女人,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嗎?”
“你認識她?”劉浩松了口氣的同時,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少女。
少女面露憂愁。
“這個世界的人不會死亡,幾乎每個人都相互認識。”
劉浩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麽了,正好這時一股吸力傳來,劉浩說了聲告辭,就鑽進天空之城所在的木門。
他要來這裡詢問體內的情況,所以他沒有使用血門的坐標,直接從地窖內走了出來。
“你來了?”地窖不遠處,坐在門前木椅上,正在搗鼓電子儀器,還有一團黑乎乎物體的的馮永進,王承文抬頭打了個招呼。
劉浩也跟他們打了個招呼後,單刀直入的看著馮永進問道。
“那些人說你製作了一些比較特別的東西,讓我送過去,那樣他們就能親自下來跟你們聊天了,是什麽?”
“是這個。”馮永進拿出一個皮質腰帶,中間是一個結構複雜,內部結構還在緩緩旋轉的巴掌大金屬圓盤。
“這是一個特製能量轉換器,能夠吸收你們身上散發的能量,達到隔離的效果,你給他們送去試試。 ”
“嗯!那我給他們送去。”劉浩接過腰帶,直接從兜裡掏出木門打開。
“快給我,快給我。”色彩混亂的空間中,劉浩剛出現在這裡,就感覺到一股透骨的冷意,頭頂的門縫上,伸下來一條白嫩如玉的手臂,冷意就是上面散發出來了。
“給…給…”劉浩被凍得直哆嗦,趕緊把手上的腰帶扔給了少女,然後轉身回到了天空之城。
“怎麽樣了?”王承文,王承文看著渾身直哆嗦的劉浩,投來詢問的目光。
劉浩雙手搓著手臂,哆嗦的道。
“不…不清楚,我…我們等等吧!說不定他們會直接從門裡出來,親自跟我們解釋。”
五分鍾過去,四周沒有任何變化,沒有門被打開,更沒有人出現。
“難道那個腰帶不能隔絕他們體內的能量?”
“不過那個是第一次的實驗室,不能成功也正常。”
馮永進看向劉浩。
“你幫我進去回收一下那個儀器,讓我看看哪裡出問題了。”
馮永進這話不止是說給劉浩聽的,也是說給拿走能量隔絕器的少女聽的。
劉浩也明白馮永進的意思,等了兩分鍾才打開門,回到色彩回來的空間。
“對不起,我把這東西弄壞了。”
色彩混亂,冷意更為濃重的空間裡,嬌小少女帶著歉意扔下一個冷得宛若冰塊的包裹,就再次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