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那名安保人員保羅推推嚷嚷的走了一會兒。
莫菲看著眼前的建築,白色很單調,一塊牌子上寫著幾個大字,醫護人員區。
周圍有鐵絲網攔著這塊區域,鐵絲網上纏著電線,顯然這是通了電的。
“走快點!”保羅暴力的推了一下莫菲。
“別推我好吧!我自己會走。”莫菲走在前面氣憤的說。
很快走到第三層樓時,保羅把他帶到了一個辦公室外,門上的編號寫著K。
莫菲看著這個編號,也就知道了他已經到了。
一個男人穿著白大褂,戴著一副黑色邊框眼鏡,正在虛擬面板上上敲打著。
“您好,K醫生,人給你帶過來了。”保羅恭恭敬敬的說著,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
“嗯,好,麻煩你了!”K端起一杯咖啡喝了一口水,只不過眼睛卻還是停留在虛擬面板上。
保羅把莫菲送到K醫生這裡後,關了門出去了。
莫菲坐在椅子上就這樣看著他,兩隻眼睛上下打量著,想發現點什麽,但很遺憾,一絲不苟,很嚴謹,似乎是一個有著潔癖的醫生。
“你很有耐心啊,而且還善於觀察人!”K醫生的目光從虛擬面板上轉到了莫菲身上。
“所以呢?我到底什麽時候能走?”莫菲作勢要起來。
“等等,先冷靜一下,我們再具體交談,要不要喝一杯咖啡,提神醒腦抗疲勞。”K醫生舉起了他的杯子示意說。
“不用了,我沒有喝咖啡的習慣。”莫菲轉過頭說。
“那好吧,你平日裡喜歡喝什麽?”K醫生笑著說。
“還能什麽,水啊。”莫菲不耐煩的說。
“好吧,你被送進來的原因好像就是脫光了衣服滿大街亂跑。”K醫生緩緩的說。
“什麽?脫衣服,呵,我是那種人嗎?我連被送進來的原因都不知道。”莫菲頭扭向一邊說。
“的確,繼承父母遺產後,你的日子還算豐腴,又是個小說家,的確不像那種脫衣服的人。”K笑著說。
“我都說了,我可不是那種脫衣服的變態,你懂嗎?我X你媽的。”莫菲說著說著,要舉起手向他打去。
說實話,莫菲他自己也是拚了,在這裡苦苦的演戲。
“好吧,你不是那種變態。”K醫生無奈的說。
“那你對自己還有現在的生活滿意嗎?或者說對當下這個社會滿意嗎?”K醫生詢問著莫菲。
“你什麽意思,你想幹嘛?”莫菲看著K醫生說,他那深邃的眼睛讓莫菲有些心生寒意。
“沒,就想問問你,好了,我已經知道大概情況了,等候消息吧。”K說完後,就在虛擬面板上打著什麽。
姓名:莫菲
年齡:20
性格:易怒,雙重人格
症狀:輕微暴露癖,嚴重的易怒的表現
治療方案:藥物與電擊輔佐,一個月未有成效送進C區。
級別評估:危險(偽)
敲打完畢後,想了想,K醫生將這份資料上傳了上去,又寫了一份類似的保存到了自己這裡,看了看這類似的資料,確認無誤後,就完了。
“好了,你在這裡等候人員安排吧。”K說完後,繼續忙他的事情了。
“這就完了??我可以走了?”莫菲詢問著。
沒過一會兒,有兩個大漢走了進來,他們身上穿著與醫生截然不同的衣服,這似乎是護理工作服,衣服上也有編號。
他們抬起了莫菲走了出去。
“喂喂,你們要幹什麽!放我下來。”莫菲掙扎著說。
……
“小子,等會兒可不要鬧啊!”一位護理工把莫菲綁在了一個類似於一個電擊椅上。
莫菲的身上包括頭部都是貼滿了導線。
“鬧騰?你特麽以為你是……”莫菲的粗話還沒說完。
另一位護理工按下了開關,電流通過導線直接作用於莫菲身上。
電流的刺激,無疑讓莫菲全身細胞都活躍了起來。
“啊啊啊……”莫菲抖動著身體叫著。
那位護理工手持著開關,看著莫菲,聽著莫菲的慘叫,沒一會兒,他按停了。
“你他媽以為你是雷電法王啊?不服,有種單挑啊!啊!”由於通過電擊,莫菲倒是被刺激出了一些淚水,但是他那瘋狂的表情卻有些另類。
“耍嘴皮子還不賴嘛,再來試一下電擊吧!”說罷他按下了開關。
“啊啊啊……哈…哈,電擊,哈哈……爽……”
那位拿開關的護理工看著莫菲如此的強硬和瘋狂,加大了一丟丟的電流,畢竟他可不想病人死在他的電擊椅上。
“啊啊啊…哈…來呀,互相傷害呀,哈斯塔不會原諒你的!”莫菲用著哭腔說,笑聲,痛苦的表情,無疑令人感覺到他的瘋狂。
“哈斯塔?那是誰,不會是你的什麽寵物吧?哈哈。”另一位站著記錄報告的護理工笑著說。
不過他沒有把哈斯塔這個名字也寫上去,畢竟這個名字在他看來沒什麽用。
“行了,夠了,別電了,該喂藥給他吃了。”記報告的護理工看著全身在不自覺顫抖的莫菲說。
那名控制電擊椅的也是按停了開關。
“哈……哈哈,繼續電啊!電啊!”莫菲呲牙咧嘴的。
“瘋子,妥妥的瘋子!”記報告的護理工搖搖頭說。
“你也不看看這裡是哪裡,瘋人院的嘛,肯定送進來的都是瘋子啊。”拿控制器的護理工說。
“唉,喂藥吧,這苦日子啥時候是個頭啊!”記報告的護理工說。
“你們要給我喂什麽啊!別過來啊!繼續給我電啊,爺,還不夠盡興呐……”莫菲躺在這電擊椅上不自覺的哭了出來。
在被喂完藥後,莫菲也是被送進了E區的一個房間內,E區每個房間都是兩人製的,因為E區都不是什麽嚴重的,所以才會這樣安排。
當然也是因為住宿資源太少了。
“噢,兩位大哥,你們這是送來新人了嗎?”一位白胡子的精神病人看著這兩位護理工送來的莫菲。
“對啊!當然,你也別太過了,不然電擊少不了你的。”那位記錄報告的護理工說。
“不敢,不敢,我怎麽可能會觸碰兩位大哥的底線呢。”白胡子精神病人低著頭陰沉著臉說,臉上的表情不停變換。
“哼,知道就好。”說罷,便和另一位走出了房間,鎖好了門,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