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別人不如靠自己,或者說,還是哆啦A夢靠譜啊,哆啦A夢帶著隱身鬥篷就這麽闖進了大本營,還有其他道具,把妖怪給暫時支開,給了悅子一袋動物餅乾。
據說是改良版的,一塊餅乾能維持一天的動物形態,而少女就是吃了餅乾變成了貓咪形態,被哆啦A夢一起披著隱身鬥篷躲躲藏藏的出了這個妖怪的大本營。
隱身鬥篷其實並不能被完全屏蔽妖怪的感知,所以哆啦A夢期間潛進來的時候也是很麻煩。
特別是這裡有結界,任意門根本無法直接傳送進來,只有哆啦A夢自己披著隱身鬥篷進來了,期間還被幾個妖怪發現了,幸好她們同伴中似乎有什麽幻妖,喜歡每天換個造型,哆啦A夢這種一看就不是人的模樣被她們當成了幻妖的新造型,成功潛入。
少女知道哆啦A夢沒辦法一起救這麽多人,還在思考是現在離開還是借助哆啦A夢的道具多撐一會,等著救援一起離開。
但是在哆啦A夢說出它發現這裡面已經有兩撥妖怪之外的人類進入了,肯定今天能救人出去的,少女就先跟著哆啦A夢一起出去了。
因為妖怪被調虎離山只有一會兒,看見即將回來的妖怪,少女在哆啦A夢的催促下,拋開了猶豫跟著它躲藏著離開。
大約還是害怕吧,第一次隻面對死亡威脅,隻想要逃出去,等到逃出去後少女清醒了恨不得把頭在電線杆上撞兩下。
一起被綁,一個人成功逃走,等那些人都被救出來,她不是擺明了有問題嗎。
啊恨不得時光倒流。現在也不知道能不能回家,都三天沒回去了,家裡人肯定都擔心壞了。
變成了貓後好像身體靈活了很多,少女輕輕一躍就跳上了屋頂,然後在屋頂之間跳躍,想要看清楚這裡是東京哪個區,結果完全看不出來。
她從那個妖怪的大本營逃出來後也看見了有很多人闖了進去,其中還有之前她見過的那個藍製服的少年,還有一些看起來像是陰陽師的家夥,不知道他們要多久才能解決掉妖怪。
而且少女現在在思考,她回家後會不會被特殊部門請去喝茶。
之前少女以為東京很和平,這個世界也沒有什麽特殊的能力,沒想到妖怪的出現直接打破了她的世界觀。
現在她覺得政府有特殊部門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不然東京也不能維持著她十幾年以為很和平的表象。
大街上還是人來人往很是熱鬧,妖怪的存在肯定是被掩蓋下去了,在這外面,少女看起來就是隻普通的白貓,因此可以隨便顯露身形,哆啦A夢則一直披著隱身鬥篷跟在少女身邊,“悅子,我們接下來去哪裡,是要回家嗎?”
“回去看看情況。”這個餅乾真奇怪,變成貓後說話還是人的聲音,少女用貓爪子捂住嘴,三隻腳差點沒站穩。
說句話而已竟然差點被人聽見了,少女試著喵了兩聲,然後四爪驅動在哆啦A夢的指引下,在屋頂間跳躍。
雖然貓很靈活,但是距離似乎有點遠,天色都變暗了少女才看見了自己熟悉的家。
不過即將跳上自家二樓窗台的時候,少女看見了熟悉的藍色製服,頓時嚇得躲回了之前的屋頂。
雖然不是在妖怪那個大本營看見的同一個人,但是那製服是一樣的,少女也看見了她的父親母親一臉憔悴的樣子,把人送出來時的表情,這個就是政府的特殊部門麽,少女猜測了一下,畢竟這製服佩刀看起來就很高大上。
雖然藍色製服的那個人很快就走了,但是少女還是有點忐忑的四周望了望,她總覺得會不會家裡都被監視了,畢竟就她一個沒找到的,說不定還會被誤會成妖怪的同夥,趁她回家的時候抓住她。
腦海中已經出現了N個悲慘結局,少女哀嚎的喵叫了一聲,為什麽要那麽傻,一步錯步步錯,現在都不知道怎麽解釋,也不能跟他們透露哆啦A夢。
在沒有完美解決方案的情況下,少女覺得還是能拖就拖,說不定過兩天,那些大忙人就不會記得她了,她就可以回來繼續上學了,畢竟政府機關應該很忙吧?管理特殊事件的話。
雖然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小,但人就是有僥幸心理,所以雖然對不起父親母親,少女還是讓哆啦A夢幫她寫了個紙條,然後無聲無息的送到了母親面前,只是表示一下自己沒事,過段時間就會回來的。
透過窗戶,少女能看見在自己房間的母親看到紙條後臉上終於放松下來的表情,這段時間得找個地方暫呆一下。
或者是這兩天的事情過於非日常,讓少女靜不下心,少女暫時不想在東京呆著。
哆啦A夢這時候總算想起來它的任意門了,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比它還要高很多的粉色門“鐺鐺鐺鐺,任意門,只要心裡想著要去的地方,然後打開此門之後就可以到達使用者想去的任何地方。”
少女還真擔心自己會想到什麽奇奇怪怪的地方,最熟悉的地方除了東京就只有橫濱了,她很少離開東京,離開幾次都是去的橫濱,采集素材是一部分,其中也抱有一些私人的小想法。
“那就去橫濱吧。”少女跳起來轉動門把手,門就被打開了,因為身體運用的還不是很熟練,空間轉換的就像是普通回家打開家門一樣,但是少女卻是從門把上掉下來,然後撞進了打開的門,滾了出去。
“誒!!!”哆啦A夢也跟著進了門,門隨後關上消失在原地,而少女出現的地方是!!!一座十分高的建築樓頂,因為上次少女為了能拍下了五座大樓的全景,特地找到的高樓,門還開在護欄邊。
哆啦A夢都是手忙腳亂的站穩了腳,因為有護欄它沒摔下去,但是護欄是一條條欄杆組成的,下方雖然不會讓小孩子掉下去,但是一隻貓的大小完全沒問題。
於是哆啦A夢驚的張大了嘴,往口袋裡找竹蜻蜓,“哇!!喵喵喵喵!”不知道是不是動物餅乾的原因,少女一緊張就會不自覺的喵喵叫了。
樓底可以看見一個紅色頭髮的男人剛走出來,要撞上了撞上了!少女手舞足蹈的喵喵叫,結果卻是被輕易的接住了。
“喵喵??!喵!”剛想說落地大勝利,結果卻想起來自己可是在人前,說人話的話會被研究的吧。
紅頭髮的男人穿著沙色的上衣,黑條紋褲子,藍色的眼睛看著接住的白色貓咪沉思了片刻然後道“真是好險啊。”
“喵喵喵喵!”是啊是啊。男人看了一眼緊隨貓咪其後的像是小孩子玩的竹蜻蜓落在地上一下就消失了,還擦了擦眼睛。
哆啦A夢瑟瑟發抖的躲在牆角,它是迅速的帶著竹蜻蜓就飛下來了,不過因為有人所以還是披著隱形披風,沒想到悅子被人接住了。
它倒是剛剛手忙腳亂的把竹蜻蜓戴在了鬥篷上面,導致沒被一起隱形,在察覺到視線後,哆啦A夢下意識的把竹蜻蜓又藏起來了,應該看不見了吧,不要在往這邊看了!哆啦A夢表示這個人的眼神明明很無神為什麽感覺這麽嚇人。
男人終於收回了視線然後看向了懷裡的貓,“算了,帶回去吧,咲樂應該會喜歡的。”
“誒!”哆啦A夢聞言,難道還要大半夜去別人家把悅子偷出來嗎。悅子為什麽不自己跳下來,哆啦A夢十分奇怪。
悅子表示:因為這個人我熟啊,是個好人,跟他回家也不是不可以,畢竟本來就打算在橫濱待一段時間,有個地方呆科比流浪貓好多了。
哆啦A夢不知道悅子的想法,只能緊跟著那個男人回到了家,當然它沒敢靠的太近,就看著男人進了一個小飯館,是來吃飯的嗎?
紅發男人,織田作之助,現港口黑手黨基層人員,異能天衣無縫,可以預見五秒之內的未來,雖然說異能很厲害,但從不殺人因此只能做雜事。
今天本來正處理完港黑下轄的企業老板的老婆和情人的扯皮大戰,感覺比和一百個人打架還要累,精疲力盡的出門。
剛出門就感覺到五秒後會被一隻貓撞在頭上導致腦震蕩昏過去,他自然是做足了準備接住了貓,雖然說異能沒啥攻擊力,但是作為殺手他的身手還是可以的,雖然這是個“高空拋物”。
然後,他就想起了咲樂似乎很想要一隻貓,咲樂是他收養的五個孩子之一,是個很乖巧的女孩子。
平時他忙於工作也沒多少時間和孩子們玩,因此看見白貓就想起了咲樂說過的話,那就帶回去吧,多養一個貓應該也用不了多少錢。
不過這一路上被人盯著的感覺真是,但是視線沒有惡意,織田作之助也只能當做沒感覺到了,沒跟進屋,那就好,等會就把人引走吧,不管是什麽原因跟著他的,不能影響到孩子們。
“咲樂,看我給你帶了什麽。”給小飯館的老板打了個招呼,織田作之助就上了二樓,打開門,五個孩子正看書的看書,玩遊戲的玩遊戲,他抱著貓對著正乖巧看書的咲樂說道,咲樂頓時放下了書“是小貓咪!織田作。”
聽起來有種小貓咪叫織田作的感覺,不過咲樂本來也沒有多大,說話並不是很在意,織田作之助也沒有在意,將貓遞給了咲樂。
少女十分乖巧的沒有說話,小姑娘應該不會虐貓吧,她也沒有動,任由比她小很多的咲樂抱著她,順毛。
看見咲樂很喜歡貓咪,白貓也很乖巧,織田作之助放心的下樓了。
“天快黑了,織田作要在這裡休息嗎?”小飯館的老板是他的熟人,借出二樓給幾個孩子住, 他也經常在這裡吃咖喱飯。“好的,那就住在孩子們隔壁,不過我要先出去看看,我等會就回來。”
平時晚上他會去酒吧等另外兩個好友,不過據那些同事們議論的情況,太宰好像去東京處理什麽事情了,今天應該是回不來,明天再去酒吧看看吧。
走出小飯館,並沒有感覺到之前的窺視感,是離開了嗎?那也好,應該沒有惡意,織田作之助松了口氣重新回到了小飯館。
而哆啦A夢去哪裡了,當然是在小飯館的隔壁旅館中找了個無人的房間壁櫥休息,畢竟悅子這麽久都沒有出來,肯定是有其他打算,而動物餅乾時效期是一天,應該明天上午就會變回人的,到時候悅子肯定要出來,那時候再問問悅子的打算吧,因此哆啦A夢十分安心的睡覺了。
而悅子表示,被小姑娘抱得好緊喘不上氣了,而且這個熟人的口味太重了,因為一天沒吃飯,悅子也餓了,見到織田作面前那份看起來就很好吃的咖喱頓時想吃。
織田作也很天然,發現了白貓想要吃咖喱,就直接讓老板在拿了一個小碟子,從盤子裡分了一點出來。
結果悅子就體會到了喝岩漿的感覺,為什麽會有這麽辣的咖喱啊!白貓的嘴一瞬間都變成了臘腸,發出了淒厲的叫聲,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飯館的老板都哭笑不得的找出了還算正常的白米飯加上菜湯泡在一起,遞給了小貓咪。
勉強吃了一頓飽飯的悅子,睡覺時又被小姑娘咲樂像是抱玩偶一樣抱著睡覺,令人窒息。不過也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