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軍營被妖道駕馭火龍襲擊了一波,士兵損失慘重,大約有兩萬人死亡受傷,失去戰鬥力,這就讓九江郡的軍隊不夠用了。
而就在這時候,前線傳來一個噩耗,郭寶通將軍聽聞臥牛關被襲擊,連夜帶領四萬軍隊回援,卻不幸遭到敵方埋伏,軍隊傷亡過半,郭寶通將軍本人也是重傷,甚至瞎了一隻眼,現在還在昏迷中。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壞事真的是一件接一件的到來,前線郭寶通留下的一萬士兵在當天晚上也被襲擊,官久在臥牛關布置的第一道防線就這樣被破開。這讓官久恨得咬牙切齒。
這一下子就損了他五萬軍隊,加上之前攻擊臥牛關所損失的人,他還沒有和劉文浩正面交戰,十二萬大軍就已經死了一半!
消息傳出,軍心動搖,軍隊裡出現很多逃兵,但都被抓了回來,直接殺頭。
這下大家都被嚇著了,他們不敢再跑路,但心裡卻是對官久起了一絲怨恨。
是你把咱們這些老兵叫來的,要是讓他們痛痛快快的戰死在沙場上也就算了,但現在這算怎麽回事?咱們連敵人大軍的影子都沒有看見,自家兄弟就已經死了一半。
軍心一旦動搖,那就很難再穩固了。大家夥一天到晚想的都是怎麽跑路,哪裡還有心思幫官久做事。
狗兒他們倒是無所謂,畢竟他們只是夥夫而已,難道官久還能拉他們上戰場不成?
前線全部潰敗,官久手下也就只有著六萬精兵,想要抗擊劉文浩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這天晚上,官久煩躁的看著面前的情報,上面寫著劉文浩以大將相恆禮為帥,諸葛浩為軍師,率領五十萬大軍南下,欲要一月定江州!
五十萬大軍啊!
他官久就是把整個九江郡的青壯男子都拉來當兵,也不一定能夠湊出這個數。
就在他左右為難之際,一個親衛跑了進來:“稟告主公,吳先生來了!”
官久大喜:“快快隨我前去迎接吳先生!”
這些年他要是沒有吳先生輔助,早就不知道被人滅了多少次,現在吳先生到來,讓他安心不少,就是面對劉文浩的五十萬大軍都感覺有了底氣。
“吳先生!”
“你可算是來了!”
“吾悔不聽先生之言,讓郭將軍回援,造成如此大禍,現在劉軍南下,還望先生教我!”
官久面露淒苦,他這是真的後悔,明明吳先生都已經告訴了他北方有著大凶之兆,他為什麽還要讓郭寶通回來?現在好了,五萬大軍沒了,郭寶通也重傷不醒。
吳先生歎氣一聲,他早早就看出北方有兵戈之兆,估計劉文浩將要動用大軍南伐,所以寫信告訴了官久,可沒想到官久怕自己有危險,又讓郭寶通撤了回來,前面第一道防線直接崩潰了,還損失了五萬大軍。
只是看著官久那懊惱後悔的模樣,他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畢竟他是臣,而對方是君。
“主公莫慌!”
吳先生很淡定:“此次劉文浩南下只是一個笑話而已,根本不足為慮!”
官久傻眼了,他覺得吳先生要麽是傻了,要麽就是膨脹了,畢竟那可是五十萬大軍!就算是武聖境界的超級高手都可以殺給你看。而吳先生卻說對面只是一個笑話,這……
雖然心裡懷疑,但官久也不會傻著說出來,他拱手一禮:“還望先生教我!”
吳先生來到地圖面前仔細看了看。
“如今天下動蕩不安,
各個世家門閥都心有不軌,雖然名義上還聽令於朝廷,但實際上對皇室卻是再無敬畏之心。” “所以天下明面上只有三股勢力,朝廷,劉文浩,江州!”
“劉文浩以東南滄州起家,如今佔據十二州之地,其中更有揚州這等上古九州之地,為朝廷眼裡第一反賊。”
“最近幾年年年都是天災人禍,東南之地更是大雨連綿數月,糧食收成極少,這也是他為何想要佔據江州的原因。”
“江州地產豐富,要是讓劉文浩所得,那麽立刻就是帝皇之像!當今天下無人可敵,這是天下所有人都不允許的, 此次劉文浩南伐,他們一定會傾盡全力阻擋劉文浩。”
“主公不是疑惑劉文浩當時佔據臥牛關用了多少人嗎?”
“足足有著十萬!”
“只是朝廷不允許他佔據江州,所以讓大將皇甫成誠率領軍隊進攻揚州,導致劉文浩不得不率軍回援,所以臥牛關才只有三千守軍!”
官久恍然大悟,怪不得劉文浩可以一夜之間奪得臥牛關,原來是動用了十萬大軍!怪不得自己找不到劉文浩十萬大軍的所在地,原來他已經率軍回援了!
“所以此戰不是主公螳臂當車,以六萬軍隊對抗劉文浩的五十萬軍隊,而是他劉文浩企圖以一己之力與天下之人對抗!”
“所以,此戰劉文浩必敗!”
吳先生智珠在握,說的官久渾渾噩噩,難道不是自己形式惡劣嗎?為什麽聽吳先生這樣一說,感覺自己還佔據優勢,此戰必勝了?
隨後他一雙眸子閃亮起來,重新恢復到原來的自信模樣,好似一切盡在掌控。
原來不是我在作死,而是他劉文浩作死!
“既然如此,那本公子今日就要與他劉文浩決一死戰!”
官久心裡充滿信心,有著整個天下人的幫助,他還有不贏的道理嗎?
此刻,他已經想到自己戰勝劉文浩之後的情景,天下眾人都聽聞他的威名,前來歸附!
吳先生看著自信滿滿的官久,臉色微笑,眼中卻是流露出一絲擔憂。
天下人是不願意看見劉文浩攻下江州,但自家主公官久僅僅只有一個九江郡,根本代表不了江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