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我們打探到幾裡之外還有一個土匪窩,要不要現在去端了?”
一個士兵長槍之上還滴著鮮血,嘴裡這般說道。
陸鵬眉頭一皺,緩緩搖頭:“現在時候不早了,我們還要去與主公匯合,不宜在此地耗時過多。
幾裡之外那土匪窩就先留著吧,等主公穩定果州之後有的是時間對付他們。”
……
項雨等人不知道陸鵬差點就來到他們這裡,他們如今還在訓練。
“站穩些!”
張豹一鞭子打在一個人身上:“連站樁都站不穩還想不想當武者?”
“想……”
“說大聲些!”
“想!”
“想就給老子站穩了!誰要是再給老子小動作不斷,老子讓他好看!”
項雨和眾人收割完糧食,看著在那裡訓練大家的張豹,眼裡露出一絲懷念。
當年李叔他們也是這般訓練自己等人的吧?
想著離自己遠去的青山鎮百姓,項雨緊捏拳頭,自己要是不幫他們報仇,那還是人嗎?
“老大,老大!有消息了!”
瘦猴一陣叫喚,讓項雨瞬間清醒過來。
瘦猴喘著粗氣跑過來說道:“老大,那些官兵真他娘的狠心,那些參與襲殺他們的人被追殺了整整十裡,全部被殺死了!”
“十裡?”
聽到這個距離,項雨腦門瞬間出汗,這個距離有點危險啊!
“然後了?”
項雨問道。
瘦猴說:“因為他們急著進城所以就走了,不過臨走之前,他們還把那些人的腦袋全部割下來,用大車裝起來,也不知道存著什麽心思。”
瘦猴不明白,項雨卻是明白,他估摸著官久是想要用這些人的腦袋去立威。
想到這裡項雨心裡有些急切了,官久那麽厲害,這果州要不了多久就會被他完全掌控,要是到時候他清剿周邊個個土匪窩,那就完蛋了。
項雨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是土匪,至少他從來沒有殺過無辜之人。
但是不是土匪不是你說了算,而是大家說了算,朝廷說了算,世家說了算,他們說你是土匪,那你就是土匪,是也是,不是也是!
顯然,項雨這個不搶劫,不殺無辜之人的人在那些大人物眼裡看來和土匪沒什麽區別。
“必須加強實力!”
項雨握了握拳頭對瘦猴說道:“最近北方不是來了一大群流民嗎?你去把他們全部給我弄來!記住,不是抓來,是讓他們心甘情願的到來。”
瘦猴沉默了一會兒說道:“老大放心這事兒我一定辦的漂漂亮亮的!”
雖然這段時間項雨把許多事情都交給他去做,但他知道,自己還沒有徹底得到項雨的信任,項雨最信任的還是原來的兄弟們。
之所以把這些事交給自己,是因為自己對果州最熟悉,交給自己辦乃是最好的選擇。
項雨點點頭:“這件事關乎咱們青山城的未來,你一定要辦好,切記不能有任何差錯。”
“明白!”
與瘦猴交流完,項雨向著張豹那裡走出。
“老大,你來了。”
張豹臉色一愣,僵硬說道。
項雨苦笑道:“不就是沒掌控好力道,把你揍了一頓嗎?你至於這樣看著我?”
張豹嘴角微抽嚷嚷道:“什麽叫把我揍了一頓,要知道老大你可是讓我在床上待了十天!”
項雨咳嗽兩聲有些不好意思:“咱們先不談這個,
說說將來的事吧。” 張豹轉身對訓練的人說道:“你們先休息一會兒,待會兒咱們繼續!”
那些已經被張豹“折磨”的渾身酸痛的家夥們一個個都是癱坐在地上,大口出著氣。
兩人走到一個小屋子裡坐下。
項雨臉色凝重:“官久那廝手裡握著兩千精兵,這果州的家族還真不一定是他們的對手,等官久徹底掌控果州,必定要對咱們動手,咱們怎麽辦?”
張豹沉默半響問道:“老大,你怎麽想?”
項雨歎了口氣:“我覺得這果州不是久留之地,要是沒辦法,咱們就離開吧!”
“不行!”
張豹一下子站起來,他激動說道:“老大,咱們不可能一直東奔西跑!以前是個孤兒也就罷了,後來到了青山鎮,之後參軍,最後到了這果州,現在你又要帶著咱們離開這青山城!”
“不要說我不會答應,就是其他兄弟也不會答應的!這樣東奔西跑的, 什麽時候才會是個頭?”
“可是,如果咱們不跑,留在這裡很有可能沒命的!”
項雨也激動起來:“你以為我想像一條喪家之犬一樣成天擔驚受怕跑來跑去嗎?我也不想!”
“但那官久和咱們有仇!”
“他手底下還有著兩千精銳士兵!”
“這樣強大的力量,你覺得咱們擋得住嗎?”
項雨激動問道。
張豹反問道:“沒試過,你怎麽就知道乾不了?”
“我……”
項雨無語,是啊,沒試過怎麽可能知道做不到?
只是這種事還需要試嗎?
你說一個普通人有可能成功的刺殺一國之君嗎?
這想都不用想,根本不可能!
項雨沉默了片刻,嘶啞這喉嚨說道:“你知道試的代價是什麽嗎?有很大可能,咱們兄弟全部都得死在這裡。”
“我們死了倒是無所謂,但是想想青山鎮的那些百姓,他們怎麽辦?他們的仇誰來報?”
張豹愣住了,這個問題他沒想過,此刻聽見項雨提起,他低下了頭顱。
項雨認為自己說服了張豹,拍拍他的肩膀:“相信我,只要咱們活下去,將來一定可以給青山鎮的人們報仇!”
“可是……”
張豹抬起頭顱:“咱們跑了一次又一次,真的還有那個機會給青山鎮的百姓報仇嗎?”
他看向項雨:“老大,咱們不能一直跑,一直跑下去會讓兄弟們喪失勇氣的!只有經歷過血戰才能變得強大起來,難道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