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摸黑走出房間,四處觀看了一圈,卻是什麽都沒有發現,這讓他松了口氣。
他轉身正準備進屋,李虎從屋頂直接撲下來,將瘦猴抱住。
瘦猴心裡一驚,就準備大叫,卻被李虎一掌劈在頸項之間,他隻覺得眼前一黑,身子一軟就倒了下去。
做完這一切,李虎對著屋頂上點點頭。
屋頂上,項雨他們緩緩的下來。
“瘦猴,你沒事吧?”
屋裡的飛哥見外面沒了動靜,有些擔心瘦猴的安全。
然而他卻沒有聽見瘦猴的回答,這讓他心裡一驚,有了不好的預感,他忍著身體的痛楚,強行站起來,打開房門。
當他看見門外情況的時候,身子立刻僵硬下來。
十幾個身穿鎧甲手拿戰刀的男子正冷冷的盯著他,好似一言不合就要拔刀相向。
他咽了咽口水,心裡有些苦澀。
這些家夥怎麽追到這裡來了。
“別殺我,我知道龍爺在什麽地方!我還有利用價值!”
項雨他們什麽都還沒做,飛哥就已經低聲說起了自己的利用價值。
項雨李虎對視一眼,他們還沒見到過這樣識趣的人。
不過這裡他們的確不熟悉,容易迷路,還真的需要一個領路人。
項雨點點頭:“好!你現在就帶我們去那什麽龍爺的住處。我警告你,你千萬別玩什麽花樣,要不然,老子手裡的大刀可不是吃素的!”
飛哥連忙點頭,誠惶誠恐說道:“好漢放心,小的能為好漢辦事,那是小的這輩子的榮幸,小的萬萬不敢欺騙好漢。”
一個看起來滿臉橫肉的光頭男子做出這般低聲下氣的姿態,卻是有些好笑。
“既然如此,你在前面帶路。”
項雨轉身看著李虎:“小虎,你現在去叫豹子他們上來,咱們直接去宰了那龍爺。”
擒賊先擒王,這個道理項雨他們自然是知道的,只要拿下那位龍爺,這青龍寨以後就是他們的地盤。
李虎點點頭就走下去。
青龍寨地處一座大山上,項雨帶著十幾個身手較好的兄弟直接從沒有人路過的小徑上爬上來,繞過了地處半山腰的山寨大門。
“奶奶的,這般好地方讓一窩土匪給佔據了,真的是暴……那啥?”
張豹看著這山上的好風景,又想著它的主人卻是一窩土匪就謾罵起來。
只是可惜肚子裡沒有丁點兒墨水,說不出詞語。
而更尷尬的是大家都不知道這詞語怎說,一時間也沒人接話。
張豹只能訕訕的摸了摸腦袋。
飛哥和瘦猴被押送著,他們倆此刻正在竊竊私語。
“飛哥,你真的要把他們帶到龍爺那裡去嗎?”
瘦猴小聲問道。
飛哥“嗯”了一聲:“現在咱倆都在他們手裡,要是不聽他們的,咱倆都得沒命。”
瘦猴眼裡閃爍著精光:“飛哥,這樣做對咱倆來說實在太危險了,還得不到絲毫好處。”
飛哥沉默,他又何嘗不知道這樣做不好?
將項雨他們帶到龍爺那裡,龍爺贏了,自然不會放過他們兩個叛徒,項雨他們贏了,他們兩個也得不到好下場。
飛哥道:“我有什麽辦法?他們這裡幾十個人,咱倆想跑都跑不掉,要是喊人,咱倆保準第一個被剁成肉醬!”
瘦猴小聲道:“飛哥,要不咱倆換個地方,將他們帶到那裡去?”
飛哥嚇得膽戰心驚:“那地方那麽邪門,
我可不去!” 瘦猴急了,還想要說什麽,卻是被張豹打斷。
“你們帶路就好好帶路,在這裡嘀嘀咕咕幹什麽?是不是想要逃跑?”
張豹銅鈴大的眼睛直直的看著他們,嚇他們一大跳。
“沒……沒什麽。”
他們有些結巴的說道。
張豹點點頭:“最好沒什麽,不然……哼哼!”
見張豹走開,飛哥一抹頭上汗水,對著瘦猴說道:“咱倆還是好好帶路吧,說不定他們到了地方就把咱們放了。”
瘦猴眼裡閃過一絲不甘,但飛哥都發話了,他也只能聽從。
……
山寨最為豪華的屋子裡,熏香彌漫,卻也擋不住那股子旖旎之氣。
一個女子神色迷離的躺在床上,潔白的手掌撫摸著旁邊龍爺那銅黃色皮膚的強壯胸肌。
龍爺一口接一口的吸著手裡的大煙,眉頭緊緊鎖起。
究竟是什麽?
為什麽自己今天一整天都心緒不寧?
難道有什麽不好的事發生?
龍爺搖搖頭,他這青龍寨窩在果州這窮鄉僻裡,平日裡也沒得罪過什麽大人物, 搶的都是些商人,不可能有人來找他報仇。
要說的結怨,也就是今日裡那些個自稱火頭軍的兔崽子。
不過龍爺不覺得他們有這個膽子來他青龍寨搗亂,畢竟這裡是他經營多年的老巢。
想的越多,頭緒越亂,心情更加不好,他一把將女子的手掌撥開,端坐起來。
女子兀自坐了起來,被子跌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她卻毫不在乎。畢竟這裡也就龍爺一個人。
“龍爺今日可是有什麽心事?奴家看你心情似乎不好。”
說著她抬起一雙柔夷,輕輕在龍爺太陽穴處揉了起來。
龍爺瞬間感覺腦袋輕松了許多。
他看著面前這女子,女子生的極美,一身肌膚如同羊脂玉一般無暇。
這是幾天前他下山搶回來的一個女人,據她自己說是一個大戶人家的小姐,只因家鄉被亂兵摧毀,所以無奈離開家鄉,準備前往荊州尋找親戚。
他見這女子生的貌美,便強行要了她的身子。本以為她會如尋常女子那般尋死覓活,卻沒想到這女子很快就接受了她的身份。
經過這幾日的相處,龍爺還真對這女子生出幾分真心,此刻見女子詢問,便說道:“今日也不知怎的,心裡總是不安,就好像要發生什麽大事一般,當真是好叫人心煩!”
女子聽得此言,眼裡閃過一絲精光,卻是沒被龍爺所發現,她只是詢問道:“龍爺最近幾日可是有著仇家?”
龍爺道:“就在今日白天,我與幾個逃兵交惡,不過料想他們也翻不起什麽大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