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吳曉的來意之後,項雨當即叫道:“吳大人有所不知,我等卻是與那官久有著深仇大恨!要不是那官久,我等兄弟也不至於落草為寇,日日思來,恨不得食他肉,飲他血!”
“哦?”
吳曉來了興趣,他原本還擔心這青山城的老大膽子小不敢去截殺朝廷命官,至少是名義上的朝廷命官。
但現在他們之間有仇,那這事就好辦了,估計十拿九穩。
“難道官久那廝還做了什麽傷天害理之事?”
吳曉眼珠子轉了轉問道,要是能夠拿到這官久的黑材料,到時候也可以打擊對方的聲望。
項雨冷哼一聲,眼裡流露一絲火焰:“當日我等在他麾下只是一普通火頭軍,雖然沒有功勞,但日日夜夜不辭辛苦的工作,怎麽說也有苦勞吧?而官久這廝,在戰鬥關鍵時刻竟然棄城而逃,留下我等兄弟送死!”
吳曉罵道:“此人當真是不為人子!拋棄為自己賣命的戰士這等事情竟然也做的出來,而且還迷惑皇上,騙來這果州牧之職。如今欺上瞞下之輩,有何面目竊居高位?”
吳曉大怒,好似真的在為項雨等人鳴不平一般。
果然,此言一出,眾人看向他的目光就變了,好似在看自己人一般。
隨後項雨有些為難道:“吳大人,相信你也看見了,我這青山城一共加起來還沒有一千人,如何與那官久相抗衡?我們倒是無所謂,畢竟為了報仇雖死無憾,但萬一要是誤了吳大人的大事,那就不好了。”
吳曉笑了笑,隨後看向旁邊的李虎說道:“這位小兄弟怕是已經達到武徒巔峰境界了吧?”
李虎點點頭:“不錯,我如今內力已經凝練到極點,只差一點就可以轉化為真氣,成為武者。”
吳曉道:“真的是巧了,我這裡恰好有一顆凝氣丹,服下此丹,不出三日,想必這位小兄弟就可以成為武者了。”
李虎眼裡升騰起一片火熱,成為武者,這是他以前的目標,現在也可以讓他靠近夢想,如果是他自己,想要將內力轉化為真氣怕不是還要一年,但服下此丹,卻只需要三日!
雖然渴望,但他還是保持了冷靜,畢竟這顆丹藥不是那麽好拿的,他很清楚,這就是他們去襲殺官久的籌碼。
而襲殺官久也就意味著無數兄弟的死亡。
一時間,李虎那熾熱的眼神黯淡下來,他不可能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而致兄弟們於危險的境地。
項雨看了看李虎,隨後看向吳曉道:“吳大人,此事要是我們一家參與,那是萬萬不可能的,我們青山城有幾斤幾兩自己清楚的很,要是只有我們前去襲殺,怕不是連官久的面都沒看見就死了。”
吳曉笑道:“此事事關重大,自然不可能只有你們一家前去,而是整個果州所有道上的人全部集結一起去。”
項雨眼中精光閃爍,如此一來自己豈不是可以出工不出力?
見項雨沒有答話,吳曉心裡一沉,莫不是這枚凝氣丹的價值還不夠?
不過想想也是,區區一枚凝氣丹,還不值得他們冒著殺頭的危險去襲殺一位名義上的朝廷命官。
想到這裡,吳曉道:“這枚凝氣丹僅僅只是在下的誠意罷了,之後還有三千兩白銀奉上!若是事成,還有七千兩!”
“好!此事我們青山城接了!”
項雨一拍桌子站起來說道。
他現在正在為城裡的經濟來源發愁,沒想到卻是有人送錢上門來了。
吳曉笑了:“那就祝咱們合作愉快!”
等到吳曉走後,項雨看著手中錦盒,一時間有些發神。
“老大,你不該答應的!他們不知道官久的底細,難道咱們還不清楚嗎?那家夥身邊可是有著郭寶通和陸鵬兩個武宗強者,不要說咱們這些烏合之眾就是人數再翻上一倍,也不見得是人家的對手。”
項雨嘴角揚起:“我又沒有保證一定會殺死官久,有了三千兩銀子和這枚凝氣丹就夠了,還要那七千兩銀子幹嘛?”
項雨覺得自己不貪,面對七千兩的銀子也可以舍棄。
李虎微鄂:“老大,你這是什麽意思?”
項雨冷笑一聲:“這吳曉心存不良,想要咱們去做炮灰,消耗官久的力量,但咱們也不是傻子當然不能去給他賣命!”
“但是老大,咱們不是都收了他們的定金嗎?要是不去豈不是沒了信義?”
李虎摸不著頭腦。
項雨瞪了他一眼:“我什麽時候說不去了?”
李虎迷糊了:“那老大你什麽意思?”
項雨坐下說道:“這一次群匪集結那官久不是傻子,應當會知道其中的貓膩,大家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照我來看,這官久的三把火就要應在這群土匪身上了。所以這一次他們必定要大開殺戒!”
“剛好,咱們青山城裡不是有些家夥喜歡搶劫嗎?那就告訴他們,這次順雲郡裡來了一隻大肥羊,身家不菲,各個山寨的人都要行動,讓他們代替咱們青山城去。”
張豹瞪大眼睛,豎起大拇指:“老大你這招高啊!不但遵守了約定,還把咱們青山城裡那些個心思不好的家夥全部剔除了,一石二鳥,厲害啊!”
項雨道:“你小子別嘰嘰歪歪的,趕緊練功去,原來你小子還可以和小虎打個平手,現在人家都快成為武者了,你還是武徒後期,你好意思?”
張豹無奈道:“我才是正常的好不?李虎那小子膽子太大了,在軍營的時候連靈獸肉都敢偷著吃,我可不敢。”
項雨道:“別廢話!要是再不去練功,老大我親自陪你練!”
張面露驚恐:“別!千萬別!我現在就去練。”
說著一溜煙就跑開了。
項雨無語的看著張豹:“不就是練個武,至於嗎?”
李虎無語的看著項雨:“老大,他為什麽跑,你心裡沒點數嗎?”
當然,這話他是不敢說出來的,隻敢在心裡想想,要是說出來,項雨一個不開心要和自己對打,那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