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官久那萎靡不振的氣運,血劍老祖那絲念頭反而愣住了。
“不應該啊!之前他的氣運明明是藍龍,為何此刻變成了金蟒?難道自己被大劫之氣隱蔽了神智?”
“不過這也不對啊!老祖我折損的壽元是實打實的,如果這官久就這麽點氣候,是不可能讓老祖我折損幾十年壽元的!”
“有古怪!”
“這其中肯定有問題!”
血劍老祖看著愣神的項雨說道:“小子,斬草除根!這官久已經恨死你了,要是你放虎歸山,以後一定會後悔的!”
再次聽到這個聲音,項雨覺得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來。
他有些警惕,但卻認同了這聲音所說的話,從一開始,要不是這個聲音主人的幫助,自己連林龍都殺不了,更何況面對官久?
再說了,官久和他是敵非友,就算是殺了也絕對不會後悔的。
於是他看向李猛等人笑了起來:“我就開個玩笑而已,想不到郭寶通竟然真的自殺了!真是遺憾啊!”
“混蛋!”
聽到這話音,李猛等黑甲軍將士忍不住了他們紛紛拔出武器。
“將士們,隨我殺過去,救回主公!”
李猛大吼一聲,眾人紛紛殺了過去。
項雨嗤笑一聲,大刀再度架到官久脖子上。
“你們再向前一步試試?”
刀印在官久脖子上,絲絲血紅液體滴落,讓李猛等黑甲軍臉色劇變。
“無恥!”
半響之後,李猛憋出那麽一句話。
項雨等人不以為然,自己等人本來就是底層出身,為了活命什麽事沒做過?
“現在,我要你們放下武器投降,你們聽不聽?”
黑甲軍面面相覷,這個情況和之前郭寶通面對的情況一模一樣。
但他們沒得選擇,面對懸在官久脖子上的武器,大部分黑甲軍放下了武器。
項雨眉毛一挑,他想不到這些黑甲軍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對官久還是忠心耿耿的,這讓他十分唏噓,要是自己將來有這樣強大一支隊伍,那該多好!
在雙方相對的情況下,任何人都應該明白放下武器是什麽結果,而在項雨提出這個完全不合理的要求之後,一千黑甲軍竟然有著超過七百人放下兵器。
這也就意味著他們成為了待宰的羔羊。
不過這不還有三百人手持武器嗎?
項雨輕笑:看來你們不在乎主公的死活啊!既然如此,那豹子,直接宰了官久吧!”
“好咧!”
張豹欣喜道,拿著刀緩步走向官久。
李猛臉色劇變,他連忙看向未曾丟下兵器的同伴。
“郭敢,你幹什麽?還不快放下武器!難道你想要害死主公不成?”
郭敢拽緊手中的兵器,死死的盯著項雨以及他旁邊的官久,沒有絲毫動作。
李猛眼看張豹要殺了官久,急了,走到郭敢面前想要搶奪兵器。
郭敢怒了,一腳將李猛踹開。
“給老子滾!”
李猛被踹飛出去,咳嗽幾聲,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
“郭敢,你到底要幹什麽?難道你真的想要害死主公嗎?”
郭敢雙眼通紅:“主公主公主公!主特麽的公!他官久的命是命,兄弟們的命就是草芥,可以讓人隨意踐踏了是不是?”
“為了救這個廢物,陸將軍重傷,到現在都沒有清醒過來,郭將軍已經身死,現在還要我們這幾千兄弟陪著他一起死嗎?”
郭敢怒吼,
他和郭寶通是一個鄉出來的人,平日裡郭寶通對他多有照顧,現在卻為了救這個官久而死。 他恨!
恨項雨這群卑鄙小人。
但他更恨那不作為的官久!
只要官久開口說句話,郭寶通就不會死,但到目前為止官久依然一個字都沒說。
這算什麽?
李猛呆住了,他本能的想要反駁,卻不知道該怎樣回答。
項雨眼裡精光閃爍,這家夥的思想很正確啊!
要不是這家夥看起來對自己很是仇恨,自己都想要招攬他了。
現在卻是可惜了。
官久眼眸裡殺機暴漲。
這家夥實在該死!
我是你們的主公!
不要說只是讓你們放下武器來換我的命,就是讓你們跪下叫爸爸,侮辱你們的尊嚴你們也得做!
李猛大聲喝道:“大膽郭敢,你這是妖言惑眾!今日老子先拿你開刀!”
郭敢冷笑:“兄弟們,官久殘暴不仁,老子決定不跟他幹了!你們要跟著老子的,現在就抄家夥殺出去!”
他話語落下,不僅僅是未曾放下兵器的三百黑甲軍, 就連那之前一直打醬油的三千普通士兵也跟了上去。
就連忠心耿耿的黑甲軍都出現了這種思想,就更要不要說這些普通軍隊了。
他們一開始就直接將李猛這群人給圍著打。
李猛等人雖然都是精銳,但無奈剛剛失了兵器,根本不是郭敢他們的對手。
大約過去一刻鍾左右,李猛等七百黑甲軍全部被殺死!
郭敢捂著斷臂,冷冷的看著戰場。
跟著他的三百黑甲軍只剩下不到五十人,三千普通軍隊也只剩下一千不到。
但他還是笑了。
他盡剩的左臂舉著長槍,一指項雨他們的所在地,哈哈大笑起來。
或許是沾染上鮮血的原因,他的臉色顯得極為猙獰,好似食人的惡魔一樣。
“哈哈哈,現在好了,你們都可以去死了!這樣也不用勞煩我們做選擇了不是?哈哈哈哈!”
郭敢仰天大笑起來。
項雨等人原本有一千俘虜營軍隊,八百青山護衛軍,但經歷林龍一戰,俘虜營差不多全軍覆沒,而青山護衛軍也死傷大半,活下來的也是人人帶傷,根本無法和郭敢較量。
項雨看著囂張的郭敢也大笑起來。
“你笑什麽?”
郭敢疑惑道。
在他看來,自己才是這次戰爭的最後勝利者,作為一個失敗者應該哭才對。
項雨不屑一笑:“郭敢是吧,我見你三觀正確,要是你願意加入我麾下,今日這事兒就算了,要不然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