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
順雲郡城門輕而易舉的被打開了。
順利的出乎項雨他們的預料。
不是說好這裡面有著大隊官兵埋伏的嗎?
現在怎麽沒人?
項雨撓撓腦袋,有些想不明白。
其實,他不知道,因為世家被官久鏟除,所以官久膨脹了。
世家那麽厲害,都被他直接乾掉了,你們這些渣渣難道還敢來撩我胡須不成?
所以他象征性的派了幾個士兵守城門。
項雨自然不知道這些,他欣喜於輕輕松松就打進了城門。
而這最危險的一關都過去了,接下來的硬碰硬戰鬥,他豈會怕了那成天只會坐在府邸裡養尊處優的官久?
是的,在項雨眼裡,官久就是成天屁事兒不會自己乾,只會命令屬下的人。
項雨期待的戰鬥並沒有發生,整個順雲郡都十分安靜,就和往常一樣。
只不過隱隱約約可以看出,每扇門的背後都有著那麽一雙驚慌失措的眼睛,正在偷偷的看著他們。
項雨等人知道,這些人都是普通百姓。
鏘鏘鏘!
兵甲碰撞的聲音在這靜寂的大街上顯得格外響亮。
當他們走到順雲郡郡府的時候才看到了自己想看的人。
官久身穿一套金色戰甲,手持一柄雕龍畫鳳的神劍,站在郡府大門處。
而他前面,則是五百黑甲軍。
是的,他並沒有將所有黑甲軍全部召集,因為在他看來,項雨他們不過是一群土匪罷了,算得了什麽?
這不是他一人的認知,而是整個天下的認知。
“項雨,老老實實的做個山大王不好嗎?非要來此找死。”
官久目露寒光,欲要拿項雨發泄心中怒火。
項雨冷笑:“官久,這誰生誰死還不一定呢!”
官久哈哈大笑起來:“你這是在開玩笑嗎?我黑甲軍實力強大,個個都是百戰精銳,個體實力不下於武徒後期,你個土匪頭子難道還能有如此軍容不成?”
項雨不屑:“厲不厲害要打過才知道,官久,老子也懶得跟你廢話。說實話,咱們沒仇,但現在你容不下我,我也看不慣你,咱們今天晚上就一絕生死!”
官久不理他,自己好歹也算是朝廷敕封的州牧,你區區一個泥腿子憑什麽和我決一死戰?
“林龍,將今日這些土匪全部斬殺,一個不留!”
官久對著旁邊的黑甲軍副將說道。
黑甲軍原本是陸鵬統領,只不過陸鵬重傷不醒,只能由林龍統領。
林龍也不是什麽簡單人物,他一身實力已經達到了武師巔峰,半步武宗的境界,只差將真氣完全化為真元,就可以成為武宗。
林龍看著面前這些烏合之眾,眼中流露出一絲噬血,今日他要大開殺戒。
項雨不再猶豫,拎著一把大砍刀就衝殺過去。
“兄弟們,殺!”
林龍手中長槍一舉:“將士們,區區土匪何足懼哉?殺了他們,為主公大業掃平障礙!”
殺戮開始!
一支,是官久培養多年的精銳士兵,個個都身經百戰,實力強大。
一支,是跟隨項雨從風雨裡闖過來的兄弟,這些年,他們都是拿命衝過來的。
撕拉!
八百對五百!
項雨一馬當先衝殺過去。
和官久不一樣,這五百黑甲軍只是官久的一部分手下,死了最多讓官久元氣大傷。
但這八百青山軍,卻是自己的所有手下,要是沒了,自己也就完了。
項雨煉體術第一層此刻已經圓滿,僅憑肉身已經有了對抗武師的實力,這些僅僅武徒後期的黑甲軍攔不住他。
因為項雨殺得起勁,表現的威猛,身後八百青山軍也士氣大振,氣勢如狼似虎。
林龍臉色變得冷峻起來。
這小小土匪果然只會憑借著一股子蠻力,要是此刻自己催動軍陣,可以在短短時間內將他們打的全軍覆沒。
“玄武陣!起!”
林龍一聲怒吼,五百原本被殺得有些散亂的黑甲軍第一時間找對自己的位置,並且組成軍陣。
“守!”
當當當!
黑甲軍背靠背集結,他們手中的長槍橫指,好似一個渾身是刺的刺蝟一般。
項雨不敢繼續衝了,他每每衝過去想要擊殺一人,另外的幾把長槍就已經指向他。
這讓他很是惱火。
林龍看著氣急敗壞的項雨,冷峻的臉上露出一絲譏諷。
“小小土匪不自量力,主公能夠讓你多活幾個月,你就應該感恩戴德,如今卻妄想攻打吾主!哼!”
林龍冷哼一聲:“散!圍!絞!”
一連發出三個號令,玄武陣開始變化起來,他們保持著原本的精密防禦,一步步向著項雨他們擠過來。
一根根長槍好似玄武身上纏繞的騰蛇一般,是不是探出腦袋,刺死幾個青山護衛軍。
項雨大怒,他揮刀砍去,但數十根長槍向著他直挺挺的襲來,讓他又不得不回手防禦。
慢慢的,玄武陣開始絞殺起來,速度很慢,但每一次出槍,總有幾個兄弟死去。
這讓項雨怒火衝天,但面對這種情況卻又是無可奈何。
“唉!我還是太過於高估這小子了。”
項雨身上,一道所有人都聽不見的聲音傳出。
這聲音赫然便是血劍老祖。
是的,他想要跟著來看看官久是怎麽被打敗的,當然,這並不是他的本尊,而是他的一個念頭。
只是可惜,項雨他們太讓自己失望了,連區區五百手下都打不過眼下還有全軍覆沒的危險。
他看向玄武陣上方,一道巨大的身影鎮壓順雲郡。
這赫然便是由軍陣所凝聚出來的玄武!
而項雨頭上的紫色蛟龍怒吼連連,對於這個巨大玄武卻是沒有半點辦法。
面對玄武的步步緊逼,紫色蛟龍也是不斷後退,好似已經被逼到絕境!
“是時候該出手了,要不然這項雨真死了,老祖我的因果可就大了去了!終身怕都是無緣陽神了。”
血劍老祖喃喃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