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項雨他們擊潰黑甲軍,將郡府給圍攏起來之時,一個人影子自郡府裡飛了出來,引起大家的警戒。
張豹更是第一時間就要動手。
“張將軍且慢動手!”
一道他們十分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
“吳昆?”
項雨借著月光打量著來人發現正是與他們多次交談的吳昆,不過他未曾放下心來,反而更加警惕了。
以前他們見過吳昆多次,但每一次吳昆都是一副讀書人打扮,根本就是一個普通人,然而這一次他竟然飛了起來。
更加可怕的是他飛行的時候周身竟然沒有發出半點真氣或者法力的波動。
這人的境界不知道已經達到了何種地步。
難道他是知道外面的情況,所以奉官久的命令來取自己等人的性命?
這個想法一出,項雨渾身的肌肉繃起來,只要情況一不對,他就會拔刀相向。
“項城主,我們好歹也算是朋友了,不至於警惕成這樣吧?”
吳昆落下身軀,苦笑道。
項雨眯起眼睛:“我認識的可不是一個絕頂強者吳昆。”
直到此刻,他才看清楚,吳昆手中還拎著一個披頭散發的男子。
這個男子他很熟悉,官久!
看著官久被吳昆拎在手中,眼裡滿是憤恨的神色,項雨愣住了。
這是什麽情況?
這吳昆難道不是官久手下的一號狗腿子,狗頭軍師嗎?現在為什麽反過來對官久動手了?
在他看來這是不可理喻的,要是現在官久的手下被宰的死傷殆盡,已經到了窮途末路,他背叛官久,項雨還是可以理解的。
畢竟負心總是讀書人,仗義多為屠狗輩。
這些讀書人在看見情況不利的時候背叛主子是很正常的。但官久此刻手下還有一千黑甲軍呢!
憑借吳昆此刻展現出來的實力,他更是可以以一人之力將青山城包括項雨在內的所有人全部鎮壓,那他為什麽要拿下官久。
項雨不知道修士看中的並不是眼前這些,他們真正看重的是氣運。
吳昆想要扶龍庭,到時候借助新朝的氣運來突破境界,更進一步,而不是成為一方霸主所謂的謀士。
面對浪費自己多年時間的官久,吳昆自然不會客氣。
“項城主,官久殘暴不仁,實乃我順雲郡之大害,如今項城主順應天意除此妖邪,實乃大功一件!”
吳昆笑著說道。
在他眼裡,項雨身上的蛟龍變得龐大起來,一年前還只是一條小龍而已。
現在這龍角都冒出來,氣運卻是真正勃發起來,此刻與他接個善緣是極好的。
項雨卻是不吃這套,這吳昆的實力強大可以輕易鎮壓在場所有人是不假,但保不定他就有其他陰謀。
“吳昆,有什麽話就直說了吧,我不想在這裡和你墨跡。”
吳昆臉色一僵,他可是陽神境界的大修士,你這樣說話也太不客氣了吧?
不過他到底不是平常人。
“項城主,吳某記得自己沒對你做些什麽不好的事吧?你為何對吳某有這樣大的意見?”
吳昆問道。
項雨哼哼兩聲,沒有說話。
吳昆見項雨不作答,隻得將官久扔在地上:“項城主,吳某是真心想要交你這個朋友的。這就是吳某的誠意,而且吳某還可以將這官久的寶庫所在地告訴你。”
項雨身形一震,他沒想到吳昆這樣豪爽,
於是他那張又僵又臭的臉變了。 “吳先生這是說的什麽話?我項雨最喜歡做的就是交朋友,尤其是是喜歡和吳先生這等豪爽之人做朋友。”
項雨上前兩步,拉起吳昆的手:“先生如今棄了官久不知欲往何處?”
吳昆一下子就看透項雨的意思,不就怕他留在順雲郡嘛!
“吳某如今孑然一身卻是想要遊歷這大夏江山,好好享受一番人生,就不再打擾項城主了。”
“項城主,告辭!”
說著手中甩出一封信件,身形開始漸行漸遠。
項雨看著吳昆走開的背影,內心松了口氣,他實在不願意和吳昆打交道,看起來老老實實的像個人。
可實際上卻是一個無恥下流之徒,要是有這樣一個實力強大的家夥天天住在自己旁邊,自己甚至連覺都睡不好。
見吳昆要走,剩下的黑甲軍憤怒起來。
他們都被項雨等人製服,沒了戰鬥能力,好不容易看見吳昆這位在他們心中僅次於官久的二號人物,結果這位二號人物卻是背叛了主公!
還親手將主公綁了送給敵人,這讓他們心裡發狂,欲要將吳昆給挫骨揚灰。
只不過他們如今都成了階下囚,自身都不保了, 哪裡還有辦法來解救官久?
項雨走到官久面前蹲下。
“官大人,好久不見。”
官久此刻已經可以說話了,只不過他卻是不想說話,或者說他覺得自己和項雨這種人說話會侮辱了自己高貴的身份。
見官久那倔強的臉,項雨也沒在意,而是自顧自說起來。
“雖然幾年前你拋棄了我們,我們那時候對你心裡充滿怨恨,但後來卻是消散了。”
“原本想著以後咱們就是路人,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可結果呢?你好死不死,偏偏選了果州這個地盤。”
“所以說,這一切,都是命啊!”
官久聽項雨說起這裡,忍不住了。
“要不是吳昆這叛主之徒,本公子豈會淪落到如此地步?”
官久此刻心裡充滿了對吳昆的怨念。
如果不是你讓自己來果州,自己也不會遇見項雨,也就不會出現眼下這種情況。
如果不是剛剛吳昆將自己擒拿自己還有一千多黑甲軍,也不至於到了現在這個地步!
是的!
這一切都是因為吳昆!
要不是吳昆,自己怎麽可能到了現在這個地步?
項雨點點頭,他也是這樣想的,如果不是吳昆,今天的戰鬥他輸得可能性遠遠大於官久。
所以說他還真的要謝謝吳昆這波助攻。
項雨憐憫的看著官久:“誰叫你不長眼,錯認了人呢?這怪得了誰?”
官久的眼裡帶著一絲邪魅:“你難道還真的以為自己已經贏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