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修煉的人在陸府中怎麽可能是些小角色呢?
他們要麽是真正的陸家人,而不是仆人,要不就是在陸家也算是說的上話的人,例如管家之類。
他們平日裡可是什麽活兒都不用乾的,現在聽說以後會活成那樣,他們的心裡就充滿了不甘。
看著這剩下的五十多人,項雨道:“現在我們要去攻打王家了,你們可以跟著一起去,到時候若是你們的表現讓我滿意,那麽你們就可以脫離那種生活!”
這些人臉色一變,他們雖然不想去體驗項雨所說的那種生活,但他們也不想去屠戮同為世家中人的王家!
“可以不去嗎?”
一個長得有些懦弱的男子顫顫巍巍的問道。
項雨笑起來,但不知道為什麽,這些人的心裡卻是更加不安。
“可以!”
“當然可以!”
項雨笑道:“只是可能你們就再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眾人心裡一冷,現在擺在他們面前的就只有兩個選擇,要麽去襲殺同為世家的王家人,那樣可能活下來,要麽,就是死路一條。
“我願意去!”
倒在地上,如同一條死狗一樣的陸仁真叫起來:“我願意為項城主效力,替項城主殺死那群狗東西!”
陸仁真心裡冷笑,等亂戰一起,自己就趁亂跑出去,難道他們還擋得住自己不成?
項雨看來他一眼:“很好!既然如此,本城主這裡有一顆補血丹藥,你吃了吧。”
說著,從懷裡拿出一顆顏色深紅的丹藥出來。
與一般散發著清香的丹藥不同,這丹藥不但沒有尋常丹藥的藥草香味,還隱隱有一股惡臭味。
當項雨將這顆藥拿出來之後,陸仁真腦門就開始冒汗。
這東西要是沒問題,他腦袋願意拿給其他人當夜壺!
“城主大人,剛剛我其實沒怎麽受傷,你看,我還好著……”
陸仁真跳起來比劃了幾下說到。
說著說著,他的聲音小了下去,他抬頭看去,之間項雨冷冷的看著他,手掌伸向他,上面那顆紅色藥丸顯得很是扎眼。
“多,多謝城主大人關心!”
陸仁真心裡恨得要死,面上卻是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樣,將項雨手中那顆紅色藥丸拿來,之後吞入口中。
項雨冷哼一聲:“我知道你心裡恨我,甚至巴不得我馬上去死,但我告訴你,你現在還沒那個能力!要是你敢亂來,我絕對會讓你……
生-不-如-死!”
陸仁真身子有些顫抖,但卻是強顏歡笑道:“我對城主大人的敬佩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怎麽可能亂來……”
項雨拍拍他肩膀:“你知道就好。現在,率領這些人去王家,記住,這些人我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要是少了一個人,那你會很慘的。”
陸仁真咬牙道:“屬下遵命!”
他看向原本那些陸家子弟的眼神裡帶上了一些狠厲。
原本他還真的準備放幾個人跑出去,但現在這種情況,他卻是萬萬不敢做了。
畢竟就算是同族,但他們的性命卻是沒有自己重要。
為了自己的生命,有的人甚至能夠殺父弑母,一些不過祖上相同的族人又如何?
項雨看著陸仁真帶人走出去,大手一揮:“兄弟們跟上,把人給看緊了!”
……
王家,和陸家一樣也是一方大家族,雖然比不上陸家,但也不可小覷。
此刻,陸仁真等人衣衫不整的跑進王家,被王家現在的主事人王家老三也接待了。
“陸老二,你今日怎的搞得如此狼狽?”
王家老三向來與陸老二不太對付,此刻見他如此狼狽,猶如乞丐一般,自然忍不住嘲諷起來。
陸仁真一臉淒厲:“今日我等家族所行之事相信你也知曉,只是那官久留有後手,我陸家今日已經遭逢大難,甚至連我那年邁的父親也……”
說到這裡,陸仁賈已經忍不住抽泣起來。
這抽泣是真的,因為他想到自己堂堂陸家二老爺,在順雲郡也算是一方人物,現在被逼吃下毒藥,成為人家手裡的一把劍,心裡就是一陣淒苦,忍不住真情流露。
王老三也不是個簡單人物,但此刻陸仁真乃是真情流露,他如何瞧的出來?
於是他便信了陸仁真的話語。
而此刻他也沒了嘲諷陸仁真的心情,畢竟兔死狐悲,雖然他和陸仁真有些不對付,但他們代表的卻都是世家這一階層,如今陸家被滅,那下一個是不是就輪到他們王家了?
王老三想了想, 覺得不能坐以待斃,於是他一拍大腿說道:“既然知曉了這官久的陰謀,我們現在就去告訴各家家主,讓他們回援便好。”
陸仁真搖搖頭:“使不得!若是家主們知道我們出了事,就會全部跑回來,那這次針對官久那廝的殺局就完了,到時候咱們都得被官久清算!所以咱們只能等,等家主們將官久殺死,那時候這只針對我們的部隊也沒了依靠。”
王老三疑惑的看著陸仁真:“陸老二,我以前還真沒發現你腦子還挺聰明的。不過你也說的對,大哥他們都在前面與官久那廝交戰,咱們也不能因為這樣一點小事就去麻煩他們。既然這樣,那咱們就去通知其他世家,大家聯手做一個埋伏,將……呃!”
王老三瞪大眼睛,眼裡帶著一絲疑惑,以及不甘。
陸仁真將刀子抽出王老三的身體,隨後再度插入,如此反覆七八次,才算是放下心。
見王老三倒下,王家的子弟們驚呆了。
隨後他們看著陸仁真的目光就充滿了仇恨:“殺了他!為三爺報仇!”
陸仁真冷笑一聲:“陸家的人,跟著老子一起衝!王家這幫兔崽子如果不死,相信你們也知道我們會面對什麽。現在不想死的,就鼓足勁兒殺了他們!”
陸家子弟先前被項雨他們打的憋屈,此刻遇見弱了他們一籌的王家子弟,就猶如狼入羊群,將一個個的王家子弟劈為兩半。
外面,聽著裡面殺喊聲的項雨露出滿意的笑容,只要多收復些炮灰,這波就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