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凌煙閣之中,葉不凡閉眼靜坐在床上,他在感知著自己的氣海運轉情況。
在乾坤宗那次之後,他的心法便被噬靈決替代,他根本不熟悉這部心法,只不過在那次見到東方戰之後便沒有一點消息。
葉不凡記得,多東方戰隱約提及這噬靈決,強大無比,所以他對這部心法也是期待無比。這近一個月下來,果然。這噬靈決的確沒有讓葉不凡失望。
雖然葉不凡這些天沒多少時間修煉,運轉氣海,但他發現自己的修為一直在不斷的前進著,剛開始時提升的速度很快,雖然現在有一絲減緩的趨勢,但相比其他的修士或者自己以前的修煉進度,都是快速無比的。
這噬靈決的存在,就是一個逆天的苗頭。
因為不論從東方戰或者是在噬靈決的介紹上都隱約提及,它可以將一切以氣以靈存在的東西化為己用,化作一個不斷前進的動力源泉。
噬靈決本身的得天獨厚的條件加上葉不凡自身資質,可以說是一加一大於二的存在,所以說葉不凡在想明白這些點之後,對自己沒怎麽修煉仍然修為上漲的事情並沒有太多驚訝,有的只是一絲被修煉速度提升這麽快的訝異,也只有一絲訝異。
房間中只有葉不凡一人,葉三平時不會和葉不凡待在一起,他只會在自己的房間裡擦拭著自己的木劍,一天一天,一年一年,仿佛擦不膩一般,那把木劍都被葉不凡吐槽了幾次,說是木頭的包漿都被擦出來了,結果無不是被葉三一頓教育,雖然無傷筋骨,但皮肉還是疼啊,但葉不凡總是不吸取教訓,一次又一次的去吐槽,結果一次又一次的被葉三給清理出來。
至於付桂,他雖然時常跟在葉不凡身後,但葉不凡也沒讓他每時每刻跟在自己的身邊,葉不凡還是有一點好的,那就是對自己人好,付桂的一舉一動他都看在眼裡,要說以前讓付桂跟在自己身邊,是為了監視他考驗他,但現在他已經通過了葉不凡的考驗,葉不凡也將付桂當做是自己人。
如果沒什麽機密的事,葉不凡也不介意讓付桂知道。
付桂一樣待在自己的房間裡修煉,他也知道自己不過是葉不凡手下鷹犬,但他不介意,這比自己在聖地之中的地位高得多了,得到的資源也多了,自從聖地的弟子和一些長老知道自己跟著葉不凡,也沒有刁難他,時常對自己抱以笑臉,這些都是從前從未有過的。
要知道,在以前,自己不過是一個有著小聰明,左右逢源的一個小弟子,在外界看來,自己這個聖地弟子風光無限好,但也只有自己知道,這些都是別人看來的。
這個世界,哦不,每一個世界,哪一個不是存在等級,哪一個不是存在歧視,哪一個不是存在著差距的。
或許有一天你爬上了那所謂的最高點,卻發現這些在世人所謂的最高點在某些人看來,只不過是剛踏入這個等級的最底層而已。
付桂很明白這點,他也很認真去做葉不凡讓做的事,他感謝葉不凡對自己的知遇之恩,也感謝葉不凡從來沒嫌棄沒打壓過自己,不過也是,憑借葉不凡自己的權勢和背景,要動自己不費吹灰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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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很快,在修士眼中,最不值錢的就是時間,但最值錢的也是時間,葉不凡幾人在房間中一待,便不眨眼的過去了兩天時間。
葉不凡一早便起身,他自從重生以來,
便有一個習慣,喜歡在窗戶或者高的地方看向下方,思考並權衡問題以及利弊,這些習慣在上一世從來沒有,或許是經歷得太多了,慢慢被逼出來的吧! 他看向下面早已人流擁擠的街道,乾坤扇不離手的敲打著背在後背的手掌心,一頭的白發被窗戶的微風揚起,好一個翩翩少年郎風景、
就像葉不凡自己所說過,他從來不喜歡爭權奪勢,也不喜歡爾虞我詐,如果有選擇,他寧願做一個真正的紈絝子弟,富二代,強二代,好好的憑借父親母親的庇護活下去,無憂無慮。
但他經歷得多了,知道的事情也多了,不想做卻不得不去做的事自然也多了,曾經的那個少年郎,早已消逝在歲月的狂風暴雨洗禮下,留下的只有那個做事不擇手段不惜代價的葉不凡。
他依舊看著下面,房間的門被推開,付桂進入房間並反手將房間關閉之後,來到葉不凡背後。
付桂雙手作揖道“公子,事情已經處理完了,我昨晚再去雪無雙的小店查看,真如公子所言,早已關閉,雪無雙也不知所蹤。”
“嗯,雪無雙做了自己的選擇,別再去關注他了,我們很快會見面的。”
“公子,我想不明白,雪無雙現在差不多就是一個廢人,為什麽公子還要花這麽大的力氣去幫他恢復氣海,難道公子不怕他恢復之後出爾反爾不願跟著公子嗎?”
葉不凡沒有回頭,背後握著扇子的那隻手不斷的敲打著另一隻手,只聽到葉不凡道“小桂子,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價值,雪無雙雖然現在氣海被廢,但他仍然值得起這個價值,我也願意去付這個代價,不是因為他的氣海,他的修為,而是我看中他其他的價值所在。”
“如你所言,我怕不怕他恢復之後不願跟著我,我自然怕,他可是鬼劍客雪無雙,一身劍術並不在三叔之下多少,要是他出爾反爾,我自然不會拿他怎麽樣。”
“但有一點你要記住,我葉不凡從來不吃虧,哪怕利益再小,我也可以吃下,如果到時候他出爾反爾,那麽我葉不凡自然會讓他付出代價,最重要的,那就是我葉不凡給你的,你才能心安理得的拿下,而我沒說話的.....”
付桂低著頭,被葉不凡的氣勢給嚇了一跳,說實話,付桂不是每見過葉不凡霸氣側漏的一面,但今天,他的氣勢似乎更為強烈。
只見葉不凡將背後的手一收,回頭看著低頭的付桂道“你不能要也不能搶。”
“小桂子,我葉不凡不會虧待任何人,當然,是那個人不會虧待我。你懂嗎?”
付桂再次作揖道“屬下明白,自然會忠心追隨公子,以報公子救命之恩,知遇之恩。”
葉不凡聽了,笑道“我就是說說,別這麽嚴肅,我很開明的。好了,收起這套吧,我不需要這些繁文禮節。”
葉不凡慢慢走上前,他端起一杯早已泡好的茶喝了起來。
喝了兩口之後放下道“我讓你查的事情怎麽樣了!”
付桂聽了上前道“公子,據在平城的聖地俗家弟子回復道,平城凌氏好像家中老太爺出現變故,一向病懨懨的凌虛閔自前段時間突然恢復清醒之後,家族內部變動巨大,但就在前幾天,凌氏突然宣傳凌家老太爺病故,他們現在應該在為病故的凌虛閔舉辦生前好友追悼,這幾天應該要完了,便會將凌虛閔葬入祖地之中。”
“而據那些弟子傳回來的消息說,自從老太爺恢復清醒之前,便不曾見到凌煙柔的蹤跡,而且,在老太爺清醒之後,便突然下令撤銷凌煙柔一切職務,把她架空掉,在老太爺死後,也不見這凌煙柔為自己的爺爺送行追悼,仿佛消失了一般。”
“現在的凌氏,好像是凌老太爺的長子凌善東大權獨攬,其他的分支都沒有意見,似乎都支持凌善東,不過值得一提的事這凌善東在老太爺生前並沒有得到老太爺的太多關注,只是讓他管理一些簡單的家族企業和家族瑣事,而真正得到老太爺重用的事那個已經消失大半月的凌煙柔。”
“據在凌氏內部的子弟稱,其實那個凌煙柔才是老太爺親自扶持的下一任凌氏家主,而那個凌善東並沒有得到老太爺的重用,而且,這個凌善東是凌老太爺凌虛閔的四個兒子中唯一活著的兒子,凌善東也是凌煙柔的伯伯,凌煙柔父親凌善南在凌氏嫡系排行老三,但因為凌善南在凌煙柔小時候突然死亡之後,凌善南一脈便沒落了下來。”
“而凌煙柔的其余兩個叔叔伯伯,也在凌煙柔的成長中被仇家追殺而死。”
“所以,外界以及平城的人都在懷疑這個凌善東,但不好說出口也不好介入調查,畢竟這是人家的家族紛爭,況且,這些在大陸上也很常見,所以原先與凌氏交好的人和世家宗門都默認的選擇視而不見。”
付桂說完這些之後,看了一眼葉不凡,發現葉不凡正在閉著眼品茶,他試探著道“公子,那我們是不是得去平城一趟啊,而且聽那弟子說,還有其余四域的一些勢力都會前來,聖宗也會派遣長老前去,畢竟在中聖域,平城凌氏也算是聖地的附屬世家。”
“嗯,你調查到其余四域的哪些勢力會去平城嗎?”
“這個暫時還沒有!!!”
“嗯,好茶!.....暫時不用調查了,放到一邊吧!”葉不凡放下茶杯起身道“平城凌氏的確是聖地的附屬宗門,凌老太爺也算是大長老藍圖的支持者吧,至於父親,也沒把這個凌氏看在眼裡,這次也不知道是誰帶隊去平城。”
“其余四域的人,應該都是和凌氏的商會和勢力沾親帶故的,沒什麽!”
“不過好歹是凌老太爺的白事,我好歹也得去拜一下,隻為尊重前輩。至於他們家族內部的紛爭我不上心也不關我事,只是凌煙柔拿了我的東西,給凌老太爺服用,卻消失不見,我得去找凌氏要回交換的東西吧。”
“我的東西可不是說拿就能拿的,如果得不到我想要的東西,我不介意在這場白事上再加一場。”
“好了。準備一下吧,叫一下三叔,收拾一下去平城,見一見這個凌善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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