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說一次,剛才的話,誰有勇氣再給我說一遍,我剛才沒聽清,這次當著我面說。”
葉不凡端著眼前的酒杯漫不經心的說著,沒有看下方的眾人一眼。
付桂和雪無雙站在葉不凡身後,一句話也不吭。
凌向東也有些尷尬,的確,第一次葉不凡是沒吭聲,給了自己一個大面子,要知道,在這聖域之內,葉不凡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唯一怕的就是聖域那群老家夥。
凌向東沒有阻止他們說三道四的,主要也是想要落一番聖地的名聲。為了他背後的人作勢而已。
葉不凡不過一個毛頭小子,不足為懼,只是聖地的統治已經達到數十萬年,如果不是太大的變故,聖地一般不會更新換代,會一直以一個絕對的碾壓將自己的統治延續下去。
但現在,葉不凡的出現,給了其他一些暗中的人一絲機會,葉不凡只不過是一個紈絝份子,雖有一番天賦,但目中無人,驕橫無比,從來不願和眾世家子弟一般,這在某些人看在眼裡,便料想以後葉不凡定會弄出一番錯事,而那幕後的人或勢力的出現,便是為了讓葉不凡將這些錯事做得更徹底,為了自己的計劃做謀算。
凌向東雖有意激怒葉不凡,但也知道適可而止,有些事做太過了反而會出大問題。
所以在考量一番之後,覺得差不多了,便想讓雙方停罷,以免太過。
但沒想到葉不凡咄咄逼人,連自己的面子都不願再給,他有些氣急,自己好歹也是碩大平城的大佬,如果是他老子葉凌天在這兒,或許自己就算當那個跑前跑後的小弟自己也毫無怨言,畢竟身份不一樣。
但葉不凡只不過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便連自己的面子都不給,這是什麽話,果真入外界傳言一般,葉不凡此子頑劣不堪驕橫無比。
凌向東越想越氣,但他知道不宜發火,不然會出大事。
葉不凡瞥了一眼那面色不改的凌向東,嘴角一仰,他道“小桂子,剛才放屁的人你記清楚了沒有,讓他們說話現在又不敢說,真的窩囊至極。”
“公子,我並沒有記住,因為公子說過,一些無名鼠輩和一些阿貓阿狗不值得花時間去關注。”
“嗯。。。。很好,的確,阿貓阿狗的確不值得花時間精力去關注。”
葉不凡說著不屑的看了一眼下方的眾人,一群土雞瓦狗而已,想著數落自己和聖地來顯聲名,可笑。
這些人就是一群鼠輩,有什麽大事都畏首畏尾,從來不曾出過一絲力氣,想著那些大家族大勢力的人在前面衝鋒陷陣,自己在後面撿漏罷了。
但一遇到什麽好事,總是第一個衝在前方,生怕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搶走,哦不,在他們眼中,那些東西本來就是他們的,只不過遺漏在那裡,現在不過是自己去拿回來而已。
葉不凡從來便看不起這些人,道貌岸然,土雞瓦狗一般。只要有一絲利益,能佔一絲便宜,都會衝在前方,但如果只要損害了一絲自己的利益,總是瞻前顧後畏首畏尾一般。
想著貶低自己來讓自己證道,以為自己身為聖地的人便會為了聖地的名聲不坑人,任人打罵,可笑。
他當然知道這是某些人故意這樣做的,既然大戲已經開場,他這個重量級演員怎麽不得撐一下場子,不然會有人失望的。
所以,他準備搞事了。
從來都是他算計別人,怎麽可能讓別人算計到自己頭上來,悶聲吃虧可不是他的風格。
葉不凡站了起來,他道“怎麽,諸位現在怎麽不說了,不說說來是讓我聽見的嗎?剛才一直有人,哦不,不是人,一直有著一些嘰嘰喳喳的聲音吵著我,我沒有聽見,現在想要好好聽聽。”
“大家有什麽都暢所欲言,別這樣,我還敢殺了你們不成。”
“喏,那個,穿著黃色大馬褂的那個,你剛才說什麽,我沒聽清。”
“小桂子,你聽清了沒?”
“剛才我只聽到一陣陣屁聲,他們沒有說話,公子是不是記錯了。”
葉不凡搖搖擺擺的臉色一變,道“可能是吧,我感覺自己宗門不行了。”
“公子,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不不,諸位對不凡有著一些教誨,不凡怎麽可能就這樣告退呢?”
凌向東也站了起來去扶葉不凡,道“賢侄,你喝的有點多了,先前去休息吧!!!”
葉不凡搖晃著讓自己掙脫出來,反手就是一個巴掌扇在凌向東的臉上,搖搖晃晃的道“你特麽放屁,我沒喝醉,小爺我可是聖地號稱千杯不醉,你放的什麽狗屁話。”
“葉不凡,你放肆。”下方的眾人站起來大聲呵斥著。
付桂也見機出來扶著葉不凡,道“公子,差不多就行了,別喝太多了!!!”
凌向東被葉不凡一巴掌扇得有些懵,他沒算到葉不凡會給他來這一下,自己練靈力都沒使用,便被這一巴掌扇得入肉,他記不得什麽時候被人這樣扇過了。
凌向東的臉色逐漸暗沉下來,看著葉不凡道“葉不凡,你喝太多了。都開始胡言亂語了。”
凌向東道“諸位,大家吃好喝好,凌某有要事在身,先不作陪了。”
說完看了一眼葉不凡,甩手哼的一聲便轉身離開。
凌向東當時真想還手給葉不凡一巴掌,但這要是一巴掌打出去,恐怕葉凌天和公孫嵐會道這平城來,或者是讓聖地的執法隊來,沒過多久便需要別人給自己收屍了。
聖地都有著一個規矩,聖地子弟不論在外做了什麽,外人不得懲治使用一切手段教訓,自有聖地管教。
況且葉不凡還是那蒼冥尊葉凌天的獨子,這顆不得了,在聖地之中,恐怕沒人逼這崽子更金貴的了。
凌向東打不得罵不得,心裡更是氣啊。
他不知道葉不凡是真醉還是假醉,但不論是真醉還是假醉,這巴掌是挨定了,還沒地方說理去。
堂前的葉不凡被扶到座位上坐著, 下方的人看著這個醉酒的人,都議論紛紛,但都是小聲言語。
上面的葉不凡一改醉態,他眼神冷冽的看著下面的人,嘴角一笑。
剛才裝醉便是為了支開凌向東這個老東西,在場只會亂事,現在凌向東走了,該清算一下了。
葉不凡手中靈力運轉,看著眾人道“諸位,有什麽想要說的嗎?”
“葉不凡你別太放肆了,聖域雖被聖地統領,但還輪不到你作威作福。”
“哦,是嗎?原來你們還知道現在是聖地管轄著你們腳下的沒一寸土地呢?”
“葉不凡你想要怎麽樣?我們說了便是說了,難不成你想要殺人滅口,你做得到嗎?你敢做嗎?”
“葉不凡,你真是辱沒蒼冥尊名聲。”
“身為蒼冥尊之子,卻無蒼冥尊之德”
“可笑,真讓葉不凡掌管聖地,天下恐怕硝煙四起,紛爭不斷。”
下方的大多數人都站了起來指著葉不凡道。只有少數人坐著,依舊吃著自己的東西,喝著自己的酒。
上面的葉不凡眼神愈冷,真把自己當做大爺了,世上能有人對自己指指點點批評,但絕對不是這卻歪瓜裂棗土雞瓦狗。
“諸位,說完了嗎?”葉不凡看著下面的人冷冷的道。
“說完了又如何,沒說完又如何。”
“說完了,便上路吧,記住,下輩子話別太多。”
“雪無雙,站著的人,不論老少婦孺,記住全部送他們上路。”
下方的人一驚,只見戴著鬼面的雪無雙身形一閃,一道血紅劍光衝天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