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走出一個年紀與葉不凡差不多的人,對著何畢便是一個凌風腿向何畢鞭去。
何畢因為走得太急,沒注意到,瞬間便被這一腿又打了回去,直接滑落在葉不凡的身前。
何畢看著眼前依舊閉著眼睛的葉不凡,看著已經站在葉不凡身後的付桂,何畢氣血洶湧,嘴角流出一絲鮮血,咬牙道:“葉師兄,不必了吧!偷襲?說出去不怕丟人嗎?”
葉不凡還是閉著眼,旁邊的付桂聽後忙道:“偷襲?你也配?”
何畢撐著手,道:“付師兄,留一線,好相見!”
四周的人看著在中央的三人,都不敢言語。怎麽又冒出來個內門的付桂了,平時內門弟子不是都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嗎?
何畢看著葉不凡,看了眼付桂,他知道葉不凡不發話,自己是走不了了。
都是自己太弱了,要是自己修為還高點,那麽葉不凡和付桂也不敢怎麽對自己。
他咬了咬牙,跪在葉不凡的眼前,道:“葉師兄,這是我的錯,不該這麽做,葉師兄罵我們是為我們好,是我理解錯了,是我不該。”說完便扇著自己嘴巴。
周圍的人看了,都噓聲不已,原以為這個何畢是個人物,卻是個軟骨頭,還好自己沒站出來。
何畢不停的扇著自己耳光,眼中滿是憤恨,還有不甘。
葉不凡的嘴角突然笑了,他睜開了眼睛,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何畢,不斷扇著自己的嘴巴,看著他眼中滿滿的憤恨。
葉不凡道:“何師弟是什麽話,做什麽呢?快起來,跪著幹什麽?”
說完便將手伸出去扶起何畢。
將何畢扶起來之後,他退後了一步,將雙手作揖,對著何畢拜了下去。
這一拜,把在場的所有人看懵了,付桂也懵了,何畢更懵。
“唉!何師弟什麽話,你說要我給你道歉,我又不是沒聽見,這不,補上!”
“啊!不不不!”
“不不不,這是應該的。”
葉不凡拜下去了!
他起身看著懵逼的何畢,笑了一下便轉身走了。
眾人不解,葉不凡不是出了名的睚眥必報嗎?怎麽這回變了!
不僅何畢,連付桂一樣,還有那位長老。
只不過那位長老在葉不凡給何畢道歉的那一刹那便懂了,事情不會這麽簡單算了的,還是沉默吧!惹不起!
葉不凡轉身向後走去,在路過付桂的時候,嘴裡說了兩個字,只有付桂和那個長老聽見,但都睜大了眼睛。
付桂的手緊緊握著,似乎在思考著,而長老感覺事情有點大了,趕緊出來道:“差不多得了,何畢,還不快滾!”
付桂知道,這是自己的一個機緣,但風險太大了!
他看著渾渾噩噩準備走出任務閣的何畢,頓時下定了決心。
準備踏出門的何畢不知道為什麽在最後葉不凡會道歉,但他知道梁子已經結下了!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葉不凡,你莫欺少年窮!”
何畢內心暗自道,剛在內心說完這句話,突然瞪大了眼睛。
何畢看著穿刺自己胸膛的長劍,他木木的轉過頭看著在身後握著劍柄的付桂,道:“葉不凡他……”便直接倒在地上。
眾人見付桂殺了何畢,炸開了鍋,吵吵鬧鬧的,不知道在討論什麽!
長老大聲呵斥道:“愣著幹嘛!快叫執法隊啊!你們是不是沒事乾!”
長老能救何畢攔住付桂的,
但攔住付桂就代表著與葉不凡為敵,況且葉不凡是故意讓自己知道是自己讓付桂殺的何畢。 唉!腦殼痛啊!
沒一會兒,執法隊的人便來了,看著倒在地上不瞑目的何畢,看著在一旁的付桂,什麽都沒說,便將付桂直接架走了,順帶著帶走了何畢的屍體。
葉不凡回到了流芳閣,他對於這件事沒有一點影響,既然做事,不論對錯,都有代價。
對於想要踩著自己上位或者獲得利益的人,葉不凡從來只有一個字――死。
既然想在自己這裡得到東西,那麽總要有其他的東西來交換,如果自己看不上,那麽只有拿走你的命了!
葉不凡在屋裡運轉著‘噬靈決’,他發現,只要運轉這噬靈決,似乎便可以自動吸收周圍的靈氣,化為己用,雖然現在吸收的范圍不算太多,但還只是初期,葉不凡相信,只要這噬靈決修煉到後期,這目光所及之地的全部靈氣之類的便真的由自己操控了!
他馬上便要出宗去幹坤宗,並且還要準備著自己的計劃,但在此之前,他似乎在等一個人。
葉不凡在屋裡修煉著,眼看著已經下午日落了,便起身準備出門。
他剛整理好衣服,嘴角便笑了一下。
對著閣門說了句:“進來。”
沒一會兒,便進來這個人葉不凡看見這個人,面無表情的說了句:“你來我流芳閣何事?”
在外邊等了許久的付桂聽見葉不凡發話,本來忐忑不安的心頓時歡喜起來,他正了正自己的發飾,便推門而入。
是的,在門外等待的人便是付桂,他被執法隊帶走之後不久,便好端端的被放回來了,他知道這是葉不凡在背後交代了的!
的確,葉不凡的身份,外門的執法隊還是能賣個面子的!葉不凡出門後便直接去了執法隊那裡,打了聲招呼便回來了。
在回來的路上,他又讓護衛弟子放行一個待會兒來找自己的一個弟子,這才有了付桂在葉不凡門外等著。
先前葉不凡走的時候對著付桂說“殺了”的時候,付桂嚇得魂都去一半了。
殺人付桂不是沒殺過,都是在宗門執行任務時在外邊殺的流寇叛徒這些,但這是在聖宗內部啊!平時就算是弟子之間發生大型的爭鬥都會有嚴厲的懲罰,別說殺人了!
付桂在愣過之後,便想到這是葉不凡給自己的一個機會,一個飛黃騰達的機會。
既然葉不凡都說了殺,那麽他肯定把一切都安排好了!當然,如果葉不凡把自己當刀使,那麽自己也算認栽,這是一場賭博,賭的是命。
付桂想好之後,既然是賭博,那麽自己得賭一次,就算輸了,不是還有一個陪自己嗎?但萬一賭贏了呢?
他便自己喚出自己的靈劍刺向何畢,一擊斃命,直接攪碎了他的內髒。
當被執法隊帶走的時候,他的內心不知道有多不安,執法隊這個名號可不是說說的。
當他去了執法閣之後,便被晾到一邊了,執法隊的人管都沒管他,做著自己的事。
但他依舊不安,直到在執法閣待了兩個時辰之後被放了回去,他這才相信自己賭贏了!
在回去的路上,他原本是想回自己的住處的,但腦中靈光一現,直接向葉不凡的住處流芳閣前去。
在去的路上,他又在賭,賭葉不凡會見自己。
既然葉不凡將自己救了出來,那麽便應該有下一步的動作,但卻不見蹤影,那麽他只能在流芳閣。
付桂在到了流芳閣的石梯之下時,便被護衛弟子攔了下來,在表明找葉不凡之後,護衛弟子便讓開了。
付桂按耐住自己雀躍的內心,一步一步向流芳閣走去。
他又賭贏了,他知道葉不凡應該是看上自己了,當然,這個看上不是那個看上。
葉不凡地位顯赫,既然看中自己,那麽自己也不應該沉默,這是自己飛黃騰達的一個契機,只要自己抓住這個機會,那麽未來便會更加美好,當然,前提是葉不凡美好。
葉不凡的護衛沒攔自己,顯然是料到自己會來,而自己對葉不凡的價值,最可能的便是頭腦靈活,懂得隨機應變。
這個位子可不一般呐!要察言觀色,但對於付桂來說都是小事,他對自己還是有信心的。
付桂來到流芳閣閣門前之後,便在門外等著,沒有說話,他知道葉不凡就在裡面,但葉不凡見不見自己還難說,雖然前面自己一暢無阻,但最後的難度便是葉不凡。
他等了半天,終於等到葉不凡發話讓他進去,他知道,成敗在此一舉了!
付桂推門而入,看著坐在上方的葉不凡,一身白衣,一頭白發,一把銀白的扇子,雲淡風輕的說:“你來我流芳閣何事?”
付桂當即單膝跪地道:“付桂來葉師兄此處, 是有一個請求。”
葉不凡面色不變的微笑了一下,道:“哦!何事?”
“小人因為看不慣何畢何師弟的所做所為,一時氣憤之下便誤殺了何師弟,希望得到葉師兄的庇護,為葉師兄效力。”
“哦!是嗎?何畢死了!我走的時候不還好好的嗎?”
“算了,死了便死了!你說你殺了何畢,向讓我庇護你?我為什麽要庇護你?”
“小人仰望葉師兄許久,看不慣何畢詆毀葉師兄,失手誤殺,此時已無可去之處,希望得到葉師兄庇護,為葉師兄效力。”
葉不凡看著在下面低著頭的付桂,他知道差不多了!他本來便有意付桂收為隨從,他看中的便是付桂那靈活的腦子。
付桂殺了何畢,是得到自己指使的,但他現在連說了兩次是自己失手誤殺,將葉不凡全部拋開,葉不凡雖然知道付桂這是故意這麽說的,但他也點了點頭。
今後做的事太多,如果只有自己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所以才想著找幾個忠心的隨從,而且還要腦袋靈活,隨機應變。
付桂便是第一個人選,自己也有意讓付桂做自己的隨從,不緊不慢的喝了杯靈茶後,他道:“你也幫我說過話,我向來恩怨分明,你可以在我手下做事,但我不容許有人背叛,你應該知道後果。”
“好了!起來吧!”
“準備一下,明天去仺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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