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瀟,你好點了嗎?”
“媽,我沒事,我休息休息就回學校上學,”
“不著急,再養養身子,”
“媽,我不想讓同學們知道,”瀟瀟說話帶著哭腔,她經歷了她這個年紀不應該經歷的事情,這是對她純潔心靈的一記創傷,
“沒事兒的閨女,假都請好了,”
“嗯,”
“跟媽說說,這是誰乾的”
“媽,能不能別問這個,”
“為什麽不告訴媽,”
“我說出來你一定會找他理論的,”
“瀟瀟,媽答應你絕對不找他麻煩,”
“真的嗎?“安母點了點頭,
“他叫易睿,”
“這個混小子,”
“媽,你去哪?”
“我去找他們家長,怎麽管的孩子?”
“媽,你別去,你剛才答應我的,”安母停下了腳步,
“瀟瀟,你都這樣了,他有過來看過你嗎?發生這種事他在哪呢?”
“媽,你別去,”
“不行,我要找他們家長!”
“媽,女兒求你了,”瀟瀟跪在病床上,還在輸液的手都回血了,
“瀟瀟,你別這樣,你還輸液呢手快放平,”“大夫大夫!”醫生趕過來拔掉了瀟瀟的輸液管,
“瀟瀟,你怎麽這麽傻啊,媽不找了,媽不找了,你好好養著,”
“病人家屬麻煩你出來一下,”
“媽出去一下,你千萬不再這樣了,”
“現在病人處在休息階段,麻煩家屬呢不要說刺激她的話,她年紀小,她需要的更多是家長的安慰,有利於她的心理康復”
“謝謝你啊大夫,”
安母下去買了點水果,安母決定先不追究責任了,先把女兒的病養好,
“瀟瀟,吃個蘋果?”
“我不吃,你騙我,”
“媽剛才有點兒生氣,這次媽保證不會找他了,”
“媽,你上班去吧,我自己靜會兒,”
“那媽走了,你自己好好待著啊,”
瀟瀟確認安母走了以後,掏出手機給易睿發了一條消息,“你在哪。”實際上從她告訴易睿自己懷孕了,易睿就沒有回過她,眼淚一滴滴的落在手機屏幕上,滴在她對易睿說的每一句話,此時只有她一個人孤零零的呆在冰冷的病房中,她想易睿,想易睿在這裡陪著她,其實在她心底已經清楚易睿是怎樣的一個人了,只是愛的太深沒辦法不想他。
晚上回到宿舍,
“靈哥,今天什麽情況,易睿和安瀟瀟私奔了,你跟陸影也私奔了?”
“去去去,想什麽呢?”
“到底發生了什麽,你知道班裡人都怎麽說的嗎?”
“誰又瞎說呢?”
“陳誠唄,”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說什麽了?”
“陸影帶著你私奔了,說陸影真奔放,反正說了一大堆我也沒記住,”
“我靠,他是不是皮癢癢了?”
“靈哥,你想打他啊,平常可沒見你這樣啊,”
“他說我可以,說陸影就是不行,”
“靈哥,沒事的,今天你不在我就沒說什麽,明天他要是再敢說,不用你出手,”
“不是,我就賊想不通怎麽會有這種人,”
“習慣就行了,這世界無奇不有,”“那你和陸影到底去幹嘛了?”
“陸影囑咐我,不讓我說,”
“哎哎哎,怎麽這麽聽她的話啊,兄弟想知道都不行啊,”
“我跟你說,你別跟別人說啊,”
“我以我周迪的人格發誓,絕對不說出去,”
“安瀟瀟懷孕了,”
“什麽?”周迪嘴張的下巴都要下來了,“易睿乾的?”
“還能有誰?”
“這也太大膽了,這才一個月都敢這樣了?”
“誰說不是呢?瀟瀟也是太傻了,”
“那打掉了?”
“肯定的呀,留著她人生不就毀了嗎?”
“你看到瀟瀟有沒有心疼?”
“看到她那個樣子我實際上特別想把易睿打一頓,可後來我又想了想我跟陸影現在好著呢,我心疼她幹嘛,”
“這就對了,男人就應該這樣拿得起放得下,”
“往事就不要再提了,作為同學我還是很心疼她這個樣子的,這是多大的創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