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屍檢報告出來了嗎?”老王揉了揉自己臉,歎了口氣。
“出來了,已經放到你桌上了。”一邊正在整理資料的劉明說道。
“哦!你看了沒,有沒有什麽想法?”接了杯水,老王有些頭疼,上面要求他們迅速破案,可哪有那麽容易啊!
“嗯…我覺得是熟人作案,可能是他的老師,也可能是他的父母。”劉明回想起那小孩屍體的模樣,不禁打了冷顫,新聞看了這麽多,可這還是他第一次接觸這種案子。
“說不定。”老王從桌上拿起屍檢報告,打開文件袋,拿出屍檢報告。
“嗯!真的是…呵呵!”老王歎了口氣,想起了自家的三歲的孩子,這種事情會發生是孩子的不幸,也是他們的失職。
“多處傷痕都是皮帶打出來的,還真是下得去手,現在的人啊!”
老王把實踐報告丟在桌上,叫上劉明去發現屍體的地方。
“王哥,我們出來幹嘛啊?這裡不都被掩埋了嗎?”劉明擋住眼睛,天上的太陽熱的讓人害怕。
“小男孩的家離這裡多遠?”看著正在施工的工人,就在發現屍體的地方,好像有什麽東西在看他。
老王搖了搖了,回頭看劉明手上的地圖。
劉明在地圖上比劃,然後說道:“他家離案發地大約三公裡,學校離這裡也不過幾分鍾的路程。”
老王思考了幾秒,然後歎了口氣,這些還只是猜想,得要證據才行。
“我們走吧!去小男孩家找找線索。”
老王回頭看了一眼正乾的火熱的工地,坐上警車。
這個案子很特殊,屍體發現現場居然沒留下,反而直接掩蓋了。
本來他以為這個案子徹底到什麽大佬,卻想不到上面讓他們不惜人力物力盡快破案,還有一個不知道什麽部門的軍人協助他們。
老王仔細想了想,沒什麽頭緒,這件事從見到那個年輕人時就有些糊塗了,這個部門的人是做什麽的,為什麽會發現屍體?為什麽會出現在那裡?
這些都想不通,這個世界還有很多東西是他不知道的,這個部門大概就是他不能知道的秘密之一。
他沒有打算去深究,只是感到好奇,在心裡猜測而已。
“這就是小男孩家嗎?”老王看著這座明顯不是他買得起的高樓,掃了一眼四周,找到了他想要的東西。
小男孩家所在的大樓前面有不少店面,同時也是很多監控,老王走到一家超市,出示自己的證件,“同志你好!我們是警察,我想請問你家這個監控能看到對面大樓的入口嗎?”
“啊!對面大樓,我看一下!”正在看電視的老板有些慌亂,有些手忙腳亂的點開監視頁面。
老王看著電腦屏幕上的監控畫面,有一個畫面正是對面大樓的進出口。
“四五月份的監控視頻還在嗎?”老王高興的問道。
“還在。”老板點開文件夾,一邊的劉明很驚訝,你這是多大的硬盤啊!幾個月前的監控視頻居然都還在。
“小明你留下拷貝一份四五月份的監控,我上去看看有什麽線索。”老王吩咐道。
劉明頓時苦著個眼,心裡無奈,“王哥,你這不是搞我嗎?文哥他們都有事情,這個監控不會是要我來看吧!”
“咚咚!你好有人在嗎?”老王照著門牌號找到了小男孩的家,敲響了他鄰居家的大門。
“你找誰啊?”一個圍著圍裙,
穿著拖鞋看上去三十多歲婦人開開門,疑惑的看著他。 “你好!我是警察,我想向你了解一下有關朱宇家的情況!”老王拿出自己的證件,遞給婦人。
婦人接過警員證,忽然身後傳來了他老公的聲音,“是誰啊?”
“是警察,想向我們了解朱宇家的情況。”婦人對著自己的老公說道,拿手裡警員證給老公看了一眼。
“朱宇,是他們家的小孩找到了嗎?”帶著困意的四十歲男人問道。
“這個不方便告訴你們。”老王微笑,現在可還沒有線索呢。
“那警察同志進來說吧!”婦人把他的證件還給他。
客廳,老王拿出錄音筆放在桌上,又拿出記事本和筆,坐在他們夫婦對面。
“警察同志向知道些什麽,其實我們對朱宇家不是很了解。”婦人說道。
“我想知道朱宇有沒有和什麽人結怨?”
“結怨,好像沒有吧!他平時待人都很有禮貌,也不會主動惹麻煩,我們也沒有見過他和人發生矛盾。”婦人想了想說道。
“那他們夫妻的關系怎麽樣?有沒有經常吵架?”老王在記事本上寫著,手機傳來一聲鈴響,沒去管。
“這個沒有,他們從來沒超過架,不過…”婦人有些遲疑,看了一眼老公。
“不過什麽?”老王看她遲疑,發問道。
“哼!他們從來不吵架,可是會因為孩子打起來,而且一打就是幾個小時。”男人冷哼一聲,繼續說道:“他家孩子的成績據說特別好, 可是很多次我都聽見他們在打孩子,有一次我都聽不下去了想要報警,之後沒聲我就放棄了!”
“打孩子?!”老王手一緊,這是個重要的線索啊!
“對,我還有錄音,我兒子是一個網站的什麽阿婆主,有一天我拿他的錄音設備出去用,用完之後忘記關了,回來時就在他家聽到了打孩子的聲音,剛好就錄進去了。”男人從他家孩子房間裡拿出筆記本電腦和一個U盤,在桌子插入,點開一個音頻文件。
“爸爸我錯了(啪啪啪),求求了原諒我吧…啊(啪)!爸爸…我錯了,求求你原諒我吧…”
老王聽完之後發現手裡的筆已經斷了,小男孩的聲音嘶啞哭泣著,求饒之時還伴隨著皮帶抽打的聲音。
想起那份屍檢報告,老王恨不得現在就逮捕那個家夥。
“呼!這個錄音對我們破案很重要…”
老王還沒說完,男人就把U盤拔出,放到桌上,“警察同志,你拿去吧!我們也希望破案,那個孩子可是經常到我們家玩的。”
男人擦了下眼睛,再次聽到錄音,他已經想到了那個孩子的結局,不禁想起來他來家裡玩時跟在兒子後面發出的笑容。
腳步有些沉重,老王不禁想起了日本小說家伊阪幸太郎的一句話:
一想到為人父母竟然不需要通過考試,就覺得毛骨索然。
歎了口氣,為那孩子感到可惜,居然生在這樣一個家庭,想起之前手機響,拿出來一看:
王哥,找到凶手了,是朱宇,半夜三點的時候他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