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陛下。”
“何事!”玄壬正聽到薑子牙要殺妲己而無從下手就被鹿凡這個死太監擾了興致當場大怒!
“陛下,時辰到了。”
“什麽時辰到了?”玄壬怒氣未消。
“現在已是度時了,駙馬爺該巡遊永曇城了。”
“啥!都度時了!”
這個世界的可沒有十二生肖,他們從半夜開始算起分別是:皎時、落時、度時、明時、碌時、炙時、眯時、暮時、瑩時、寂時、皎時。
禮侍,宮娥這一通忙活,終於是吧這對新人打扮的喜氣洋洋。
眼看著新郎上馬新娘入轎,玄壬佇立宮門之前眼神中偷著無盡感慨。
“我想這一次你賭對了。”段子已經悄然的站在了玄壬身邊,“給我五年,我幫你調教出一個能獨當一面的駙馬。”
“大恩不言謝。”即便是心穩如玄壬聽到這句話也免不了心潮澎湃!
婚車才剛剛走出皇城便遇到了成群結隊帶著大紅花的馬隊。
“恭喜駙馬,賀喜駙馬,榮獲武狀元,喜結良緣。我王多福奉家父之命前來擁護駙馬巡遊。”
“切!又被這孫子搶了先。”另一匹馬上的人暗暗氣惱,等到王多福講完才拍馬進前,“恭喜駙馬爺,賀喜駙馬爺,勇武無雙奪魁,又得絕世嬌妻。我楊添壽奉家父定遠將軍楊永進之名前來擁護駙馬遊街。”
“恭喜駙馬,盧喜來奉家父之命前來擁護駙馬。”
“恭祝駙馬新婚大喜,駱金山特前來擁護駙馬出巡。”
王、楊、盧、駱。
當前實力最強的四大家族,他們四家齊聚那麽底下這麽多馬隊就不稀奇了。
這些人甚至不敢說話,只是前來混個臉熟!
“駕,”王多福縱馬而行,“小弟替你開道!起駕——”
“此等小事,何須王兄親自出馬,讓給小弟便罷。”楊添壽縱馬搶在了王多福的馬前。
“哎,這裡我駱某人年紀最輕,幾位哥哥還是到後面歇息。”
“你還太小,哥哥們又怎麽會舍得讓你受累,你還是乖乖的跟在駙馬身邊,我來。”
原本看熱鬧的百姓被這麽一鬧,一個個嚇得聽聲退出三裡地……
一場列行公事的巡遊儼然演變成了一場鬧劇。
權學霸一言不發,一顆種子已經在他的心中不知不覺的生根發芽……
陰沉著臉跟著馬隊走著,突然就聽見了一聲犬吠。
權學霸驀然回首,一隻哈馬皮正坐在巷口搖著尾巴!
權學霸假裝不認識的把頭轉了過去。
“這個味是我兄弟的沒錯,看來……”狗砸有點失落的就要回去,他現在已經一統皇城狗幫,如假包換的狗皇帝!
“那傻狗!”
狗砸當時一驚,在看權學霸已經跳下馬,朝著自己走來。
見到權學霸下馬,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過來。
狗砸本來想以帝王之姿驕傲的等著權學霸過去舔他,緩緩的走了兩步它就繃不住了,體內流淌的二哈之血不允許他這麽做!
“你還真是人啊!”狗砸直接撲倒了權學霸的懷裡就是一通舔,“你這穿著我見過幾次,好像都是大戶人家放飯的時候穿的。”
“嘿嘿,這是喜服,哥哥我今天成親。等會!”權學霸一把抓住了狗砸的嘴,“你太忙的!給老子死!”
“來人呐,把這狗砸關起來送到禦膳房!咦呃!惡心死爹了!”
狗砸自打當上了狗皇帝之後,
一天三頓不重樣…… 濃烈的味道很快就散播開來,權學霸現在隻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巡遊的權學霸成了真?擺臭臉……
宮廷婚禮的規矩那叫一個多,坐在馬背上一天已經累的像條狗,屁股都磨爛了,結果還要走不歸路,踏火盆,拜祖宗,拜天地……
這些都忙完之後都過了皎時了……
終於能夠撩開新娘的蓋頭,化了妝的展顏儼然已經變成了另一個人,原本傾世無雙的容顏反而這些個胭脂水粉拉低了顏值……
“媳婦!”
“丈夫!”
“娘子!”
“相公!”
“老婆!”
“老公!”
“天也不早了,就寢吧……”權學霸突然臉紅,畢竟是第一次結婚沒有什麽經驗。
“不要不要不要!好羞恥啊!你你你你流氓!”
“我我我,我們是夫妻了呀!”
“對哦!夫妻的話做什麽事情都不過分的對吧。”
“嗯嗯!”
“嗯……我的能力就是必須要有肌膚之親才可以,之前為了救你其實已經吻了你了,只是你不知道,不過那個時候父皇已經將我許配給你了,所以,所以……”
“所以今晚的治療效果一定更加強大!”權學霸看著滿臉秀紅的妻子再也忍不住了!
洞房之內金光閃爍,洞房之外看客傻樂。
只是權學霸的叫聲越來越淒慘!
“姐夫這個叫聲怎麽跟殺豬一樣?”坐在窗外的凝眉抱著腿托著腮。
“哎呀,第一次嘛,有些意外很正常。”段子信誓旦旦的說。
“那段子你很懂呀?”
“那當然,我活了那麽久了什麽不知道?”
“那你教教我吧,我可不想我洞房的時候叫的這麽慘!”
教教我一出段子的酒就噴了出來!
“怎麽了嘛?”
“沒事,沒事,這種事可不能亂教,要夫妻兩人慢慢摸索才行。”
“怎麽這樣啊,那我還是不要洞房了,怎麽聽都好慘啊!”
“哎呀,你個小姑娘就不要操這個心了,快點滾去睡覺!”段子喝了一口老酒,他有一種不詳的預感。這個滿口都是童話故事的小夥子怎麽會有那麽多的事故發生?
“可是我現在一點都不困啊,你給我講童話故事吧,老頭才能聽的那種。”
“噗——”段子再度噴酒。
“要不打一架吧。 ”段子放下了手中的酒葫蘆。
“好!”小蘿莉當時雙眼放光!
於是屋內屋外金光交替,唯獨屋內慘叫連連……
第二天,凝眉也變成了巴掌大小,趴在桌子上嘟囔著:“好餓啊!我要餓死了!我要吃飯——”
一旁的段子喝著酒:“怪誰?明知道不是我拍的對手,還上頭了!”
“怎樣!再打一場啊?”凝眉突然跳起,一臉惱羞成怒。
“嘎吱吱——”
這對新婚夫婦走了出來,小展顏坐在權學霸的肩膀之上,權學霸雙眼猩紅,眼淚止不住的往外留著……
看到兩個人狼狽的樣子在場所有的人都笑的合不攏嘴!
“洞個房而已你們倆至於嗎?”段子開著玩笑。
兩個人對視一眼然後就相互嫌棄的一扭頭,小兩口第一夜酒非常的不愉快。
權學霸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上帝說要有光,我恨上帝——”
他的長音未完天光打開!
“啊!眼睛!要死啊!麒麟馬的太陽!啊——”
最慘的是他連可以遮光的手臂都沒有。
“怎麽回事這是?”段子一臉擔心的問起了展顏。
展顏歎了口氣:“之前治療的不徹底,現在的治療已經屬於再生了,再生的消耗是治療的千百萬倍……”
“就這個?慢慢來嘛不著急。”
“我當然不著急,可是,可是只要我觸碰到他的身體就會默認為施法……”
“這個也很正常啊。”
“我治療的時候會發光,很強的那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