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怎麽來個指路人都沒有?”花絨左顧右盼疑惑連連。
因為沒有文字,所以“指路人”是一個必不可少的職業。他們通常都是站在城門外,看到有過過來就一擁而上然後在你的身上指指點點……
這指路人的唯一好處就是他們腦海裡的情景都是他們親眼目睹的,是什麽樣就是什麽樣,不像某些小卡片上印的美少女,結果大“驚喜”。
“難不成今晚要露宿街頭了?”
“露不露宿街頭不要緊,我餓的要死了已經!”權學霸弓著腰駝著背,餓的前胸貼後背。
“找不到指路人我能有什麽辦法?”
“你沒有長嘴嘛,可以用嘴問呐!”權學霸說完自己就走到一戶人家門前。
“咚、咚、咚。”
“你好,我們是路過的行人,請問這裡的旅館怎麽走?”
“你好,請問有人嗎?”
“你好……”
“看來沒人。”權學霸沮喪異常,轉身又朝著下一家走去……
花絨一臉得意:“普通人是不會告訴你的,那是在搶人家指路人的生意,會惹來矛盾的。”
“這是什麽奇怪的規矩,不過,你不覺得這個小鎮有點奇怪嘛?”權學霸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怎麽奇怪了?”
花絨也是個涉世未深的小丫頭,相比之下權學霸穿越之前還前莊後鎮的到處跑來著。
“這麽大的村子,路上竟然沒有一個人!”
“是哦!”花絨恍然大悟。
“汪!(有一大隊人馬正在往這裡趕來!)”
“一大隊人馬?難不成這個小鎮的人都是集體行動,這個點才歸來?”權學霸想到村裡的男勞力每天早起坐車到城裡打工晚上在坐車回來的場景。
正在瞎琢磨的功夫馬蹄聲已經傳入到他的耳朵裡。
越來越響……
“衝呀!”
“一個不留!”
“烏拉!”
一群人蒙面人聲勢浩大的衝進城裡就是一統破壞!
“嘿,有個小美妞!”一個小赤佬突然勒住了馬。
“幹嘛?”花絨一臉茫然,她長這麽大也沒見過馬匪。
“問得好!”小赤佬跳下馬來,身後的幾個小嘍囉也紛紛跳下馬來。
“哥幾個看你長的有些姿色,想和你做個深入交流,你看如何?”
“深入交流?好啊。”
“好你大爺!他們要幹嘛你看不出來嗎?”權學霸一腳踹在花絨的腿上,白眼都能帶著權學霸飛上天了,指望這個小娘們護送自己,怕是分分鍾遊戲結束。
“他們要幹嘛?”花絨回頭看著權學霸一臉疑惑。
“乾這個!”小赤佬伸手就要扯花絨的衣服。
花絨又豈是好惹的角色?
這個小赤佬剛一伸手她就全明白了,順勢就是一巴掌直接把這個小次郎抽出十丈遠,其結果可想而知。
“呵、呵……”花絨不屑之後一陣尷尬,自己竟然單純到被調戲都不知道。
小嘍嘍一看花絨這力量就知道對方的等級了,嚇得趕緊後退。
花絨這暴脾氣上來了又怎麽能讓這幾個臭流氓全身而退?
嘍囉退一步花絨就往前走一步。
“你不要過來呀!”
其中一個嘍囉褲子都嚇尿了……
“你們不是想和本、姑娘深入了解的嗎?來來來,讓本姑娘看看你們都安的什麽心!”
花絨說罷就伸出的自己的手對準了嚇尿嘍囉的心臟。
出手!
寒光一閃!
“好險!”花絨看著自己的手心有余悸。
“我早告訴過你們不要停留!死有余辜!快滾!”
嘍囉們哪裡還有心思搭話,一個個跳上馬就是一頓狂抽,恨不得把馬當火箭騎!
“你是何人?”花絨余怒未消,又差點被這個人把手給剁了更是含恨在心。
“大爺酒肆山光明幫匪首,劉裕明。”
“匪首?死有余辜!”
花絨余怒未消、含恨在心,現在又多了一個什麽皇族的責任感!
手中的火就顯現出來了,她手上的火是白色的,倒像是水汽!
“蹭!”
花絨的手一把就抓住了已經結冰的刀刃,真正的水汽就這樣升騰起來……
“火奇博!”
持刀的漢子也是訝異不已,眼看著自己的刀被這個奇怪的火融化……
“當啷啷。”刀刃掉在地上余火未消,紅暈漸暗……
“哼,嚇人的東西就是不中用。”劉裕明看著手上的半截刀隨手就給扔掉了,“速戰速決吧,我趕時間。”說罷他的手重新附著著一層冰塊,看起來比鑽石還要閃亮!
“納命來!”
花絨話音未落人已出鞘!
兩個就這這樣打在一處,你攻我閃,你避我追……
冰與火,水汽四起!
但是很快花絨就落入下風,眼看一個敗招,趕緊後退才躲過一劫。
“我當是個高手,原來不過是個剛剛破蛹的小娃娃。”
“瞧不起誰呢?”花絨更加惱怒,深吸一口氣。
超負荷!
火奇博的特色,火奇博是通過控制奇在心臟爆破從而獲得火博的技能,吸入的奇越多爆炸的能量就越大,但是你的身體受不受得了那就不好說了。
火焰升騰而起,花絨的臉上大變,身體也開始微微的抽出。
【星火燎原】
點點星火幾明滅,末了炸開半邊天。
這算得上是一個扮豬吃虎的技能了,看著像是一個釋放失敗的火星最後卻是一個超大范圍的爆炸傷害。
【寒冰護】
最簡單的防禦術。
【精準狙擊】
花絨的雙手食指相對,隨後嘴裡突出一顆火焰子彈!
強大的衝擊讓劉裕明的冰盾瞬間裂開了。
【流星墜落】
花絨高高的躍起全身都帶著火焰!
可是帶著熊熊烈焰的花絨的腳被劉裕明高高舉起的手死死地抓住了,水汽蒸騰之後她腳上的火焰滅了!
冰凍開始在她的腳下蔓延……
“汪!(帥!)”
權學霸看著一臉興奮的哈馬皮一腳踹了過去:“你太忙哪一頭的!”
“嗷?(你們這頭的呀,怎麽了?)”
“你太忙!打架呢!上啊!”
“汪!(你怎麽不上?我還沒看夠呢。)”
“看……”權學霸突然語塞,“回家看你啊——”這一腳下去狗子沒事自己的腳廢了!
“汪!(我有啥好看的?)”
這一人一狗對話的過程中花絨已經被打了個半死了。
“咳咳……”一口瘀血從她的嘴裡吐出。
“嗷?(怎麽還流血了,來真的啊!)”
“汪汪汪!(放開那個女孩!)”狗砸飛速的跑到劉裕明的身前。
“呦,你這條狗還挺忠誠。”
“汪!(怎麽能叫忠誠呢,這位是我兄弟的女人!)”
“那你就和女主人一起死吧!”劉裕明一腳就踢了過來!
“啊!”
“嗚——嗚——(都說了那是我兄弟的女人, 不是女主人,你這個人聽不懂狗話嗎?)”
“你這條賤狗!”
劉裕明的腳已經出了血,他惱羞成怒的丟下了已經失去戰鬥能力的花絨,然後掄起拳頭狠狠的砸像狗砸的嘴角,寒冰拳頭帶著流光!
狗砸當時閃出攻擊范圍,然後他的身上冒出了火光!
劉裕明看愣了,一條狗竟然會奇博!
“汪!(沒想到吧,你爸爸我也是黑粉!)”
“有趣!有趣!”
【點石成冰】
直接的水汽射向不遠處的火狗。
一次、兩次、五次、九次……
“汪汪汪!(能凍上我我做你爸爸!)嗷!(好吧,我是你爸爸)”
“跑啊!你繼續跑啊!”
興奮的劉裕明突然臉色一邊,然後徑直不動了。
他身後權學霸露出了滿意的微笑,然後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權學霸身邊的花絨輕輕的合上了字典,也倒在了地上。
“嗚嗷……(你倆都趴下了誰來救我啊!)嗚嗷……(算了我還是自己出來吧)”
狗砸說完身上的冰就化成了水霧。
“嗚……(你們兩個太沒義氣了,都不救我,我恨!)”
“嗚嗷!(別裝死!你站那一點力氣都沒出,當我沒看見啊!)”
“嘎吱——”
一扇破舊的木門開了一條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