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霞萬般好,黎明送清風。
權學霸看到初升的太陽眼睛裡偷著無盡的憤怒!
光可能是他一輩子都過不去的坎了……
草木輕舞,歲月靜好。
權學霸緩緩的坐了起來,看著周圍的一切。
花絨、烈烈、瀚海、綠洲……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隻狗又太忙去掏糞了!”權學霸在心裡默默的攥緊了拳頭……
“你終於醒了!”花絨含著淚光。
“呃,我好像是食物中毒了……然後,現在一個世界都過去了吧……”
花絨是三年當成三天,權學霸是一個月當成一個世紀。
“是繭驗!你現在已經聽過繭驗,是添翼等級的人了。”花絨眼淚未乾酒開心的笑了起來。
“咦!那我豈不是可以不用在穿這一身板甲被你追著燒屁股了?”
花絨:“理論上來說是這樣的。”
“這麽說來這一身板甲我就可以還回去了。”
權學霸回過頭,衰草滿天,青草斑駁。
已是深秋了。
蕭瑟的秋風吹去,天蔚藍,雲飛揚,心惆悵。秋上心來而成愁,望斷天涯而不是故鄉何處。
權學霸在心中默念著:爸,媽,奶奶,還有我的朋友們,以及地球上的一切。你們都還好嗎?我現在已經可以在這個世界立足了,如果你們知道我現在成了駙馬爺不知道會有什麽樣的表情。
此時另一股念想打亂了他的離愁秋思。
沒時間在這裡感慨萬千了。
權學霸不是真的想去把板甲送回去,而是他心裡一直有著隱隱的不安。
以前他實力太弱沒得選,現在他有了狐臂,過了繭驗。他忍不住想要去小試牛刀。
走回到之前露宿的地方,板夾上已經附著上了藤草,板夾鏽跡斑斑。
權學霸看到此情此景不禁想到一首詩撿盔甲的時候就順便吟了出來:“折戟沈沙鐵未銷,自將磨洗認前朝。東風不與周郎便,銅雀春深鎖二喬。”
“汪。(二橋?要走成華大道!)”
“那是二仙橋,我說是二喬。”
“汪(二橋我知道,二喬是個啥?)”狗砸在一旁無聊的啃著草,有狗砸不冷場。
“二喬是東吳的一對姐妹花,三國四美,她倆佔其二。”
“嗚汪!(東吳是啥,三國又個啥?四美,那就是美女咯?美女拉屎嗎?)”
“拉,只能拉一點點——”權學霸的腳已經踩在狗子的頭上,一副你膽敢再說一句我就弄死你的表情。
“汪!(你撒開我!)”
“你別動!”
“汪!(不可能!一動不動是王八!)”
此時已經化身成為權學霸手臂的烈烈眉開眼笑:“你倆一直都這麽皮的嘛?”
“我可不皮,都是這條狗,又皮又二!對啦狗砸,以後你就叫皮二仙如何。”
“光新鮮不夠吃也不行啊,我要叫皮二斤!嗷嗷嗷……嗷嗷嗷……”
“我叫你皮肉分離信不信!你這隻皮皮狗!”
“皮皮狗肯定不行,皮皮狗被團子抱過樹敵太多,我怕會被誤殺的。”
“咧咧。(我就得就叫皮二斤吧,皮一次把他的毛拔掉二斤。)”烈烈笑魘如花。
“汪!(你是哪頭的你!)”
“咧咧!(我站在正義這頭!)”烈烈一臉嚴肅!
權學霸的臉黑了起來,二情來的太快就像龍卷風……
“好嘞!”此時的權學霸已經把這身鏽跡斑斑的板甲擦的油光瓦亮,
“走吧,物歸原主去。” 穿著板甲走了十多天的路程,現在隻用了一天就走到了,然而原本就不繁華的寶蘭鎮已經變成了廢墟!
天空中淅瀝的小雨更添了幾分淒涼……
“我就知道!”權學霸咬緊了牙關。
“快點趕去酒肆山吧,不知道他們那邊怎麽樣了。”花絨提醒到。
於是一行人在這個雨夜飛速的行進著,不過須臾功夫就來在了酒肆山。
劉裕明顯然沒有想到這位相處幾日的舊友竟然前來歸還鎧甲。
“學霸兄!深夜造訪,裕明還真是又驚又喜!”
“寶蘭鎮……”
“那個啊,我這就料到了,相親們已經全部搬遷到了山上來了。”
“那這件事就這麽算了?”花絨一個女流都看不過去了。
“當然不能就這麽算了,他陳家毀幾個小鎮我就讓他陳家吃多大的苦頭!只不過現在還不是到時候,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話說回來學霸兄不該還在去起點學院的路上嗎?怎麽有興趣折返?難道是想來個雙倍訓練?”
“我是特意前來歸還這一身板甲的,”權學霸說完就把板甲放在地上,“這麽好的東西留給下一個有緣人吧,我已經不需要了。”
“不需要?難不成!”劉裕明的眼睛在發亮。
“我現在也是添翼之人了。”權學霸得意一笑。
“才過了五十天不到……你穿著這一身板甲怕是起點學院都到不了,怎麽經歷繭驗的?”
“此事說來話長,咱們還是說說陳家的事情吧,寶蘭鎮的事情不能就這麽算了!”
“相公……是學霸哥,還有花絨姐也在!”二丫馬蘭花也是驚喜萬分,還帶著點嬌羞。
“你倆,啊啊。”花絨一邊拉著二丫的手一邊眉飛色舞。
“哎呀。”二丫也不知道明明已經都過了蜜月期的自己怎麽會有乾壞事被人發現了的感覺,雙臉羞紅。
“什麽時候的事情啊?小夥子挺快啊?”權學霸也跟著八卦起來。
“嗯,把村裡人都接來的時候順便就舉辦了婚禮。”劉裕明強裝鎮定,心裡得意的很。
“恭喜恭喜!我們也不知道你倆喜結良緣也沒帶彩禮。”
“不知者不怪,以後記得補。”
“一定一定。”
“快別站著了,坐,二丫,去沏茶。”
“大半夜的就不要喝茶了吧,真是的。”
“就是就是,晚上喝水容易起夜。再說你新婚燕爾肯定腎虛。”
“呸!你才腎虛!”劉裕明一臉慍怒。
“哈哈哈哈!剛說你就急了,看來不光腎虛心也虛。”
“門在那邊,滾!馬不停蹄的給老子滾!”劉裕明說完就笑了。
玩笑玩笑一旦開始笑那就結束了,再開那就過分了。
“說正事。”權學霸嚴肅的坐在那裡看著劉裕明。
“嗯,從何說起呢?”劉裕明沉思了良久, “這一切的一切還要從當前的政治現狀開始說起,當前的王、楊、盧、駱四大家族明面上終於皇帝,實際上各自心懷鬼胎。但是他們家都有活了好幾千年的老怪物,相互牽製著,加上當今皇帝的駕馭之術,四大家族並沒有什麽過激行為。”
“嗯。”權學霸很認真的在聽。
“政治這種事情,表面越平靜下面越越洶湧,所以每個家族都在背地裡想方設法的拉攏強悍的家族。”說到這劉裕明笑了,“他們的招數竟然和皇家一樣,那就是嫁女兒。”
“哼,”權學霸也笑了,“唾手可得的東西就不珍貴了。”
“所以啊,嫁過去的女子會被下屬家族奉若神明,可是卻只是上司家族的一枚棋子而已,一旦下屬家族失去了戰鬥力,他們就會連同這個棋子一起丟掉。”
“也就是說,不管哪個家族只要消滅他的最強戰鬥力,擒賊擒王之後,剩下的大家族就會幫我們料理了。”權學霸露出了邪惡表情。
“是這樣的,所以我一直都在等一個機會。直接誅殺掉他們的最強戰力。那就是陳家現在的族長,陳迷。”
“這個陳迷什麽等級?”
“出錦。”
“你現在什麽等級?”
“振翅而已。差兩個等級。”
“差兩個等級……可能有點危險……”權學霸咽了口氣。
“豈止是危險!簡直就是送人頭!”
“那麽他們家有沒有化羽階段的?”
“當然有。”
“乾他!”
權學霸的眼神中透著一絲邪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