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銀安之事已經過去了兩天,當日一場大戰之後,羅家莊園連一個活人都沒有剩下來,姚海將這事告知了墨淼,收尾工作都是墨淼來完成的,相比起李強來說,他更願意麻煩墨淼,畢竟他和墨淼之間還有交易尚未完成。
姚海錯愕的看著對面的小胖子,現在不能叫小胖子了,羅辰瑜的體型已經基本和普通人沒有了差別,最多也就是稍微壯一些,和龐已經完全不沾邊了。
他的手上拿著一個紅色的本子,將其擺到姚海的面前,本子上幾個燙金大字寫著房產登記證。
姚海錯愕的道:“將你們羅家的家產給我幹什麽,現在你們家已經沒有別人了,這些家產你順理成章的繼承便是,和我有什麽關系。”羅辰瑜誠懇的道:“若是沒有姚兄,我只怕小命都難保,這些家產與我也沒有多大的作用,我和王叔說好,本次事了之後,便和羅家毫無瓜葛,而羅家這次事後也無人幸存,也算是一了百了。”
羅辰瑜的臉上不可避免的帶著幾分失落之色,雖然他在羅家受盡屈辱,但羅家覆滅之後,他還是感覺到有些空蕩蕩的。
姚海的臉上也有幾分尷尬,羅家一門全部被那銀安控制,成了血傀儡,在他面前被銀安幻化的血氣巨狼吸走全身的精血,若是當時他能以雷霆之勢將銀安擊殺,說不定還能救下幾人。當然,這不是他在後悔,羅家之人和他非親非故,犯不著為對方犯險,再說以當時的情形,他也是無能為力。只是現在面對苦主,到底還是有幾分尷尬。
想到這裡,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便開口道:“這次在羅家莊園好像沒有見到你的父親,可能是被銀安藏在某個隱蔽的地方,還活著也說不定。”
羅辰瑜的父親,他雖然沒有打過交道,但是也見過一兩面,當日,他和墨門決鬥勝利之後,上趕著拍馬屁的一種家主中就有羅辰瑜的父親。
羅辰瑜眼神黯淡的道:“他早就死了,“多福酒樓”中將我炸成重傷昏迷的就是他。”
“..........”姚海不知道該如何安慰與他。“我從小生母便離我而去,父親厭惡與我,繼母嬌寵與我,而我偏偏有一副老好人的脾氣,這才沒有變成頑劣不堪的紈絝子弟,被我的父親大義滅情,呵呵。”羅辰瑜的臉上滿是諷刺之色。
“可即使是這樣,我也希望我的父親能夠幡然悔悟,能夠好好的和我相處,我也會全興全意的孝順與他,直到那一天呵呵。”羅辰瑜的語氣異常的苦澀。
“那一天,我的父親上門找我,我知道恐怕這是銀安的陰謀,但我的心中竟然有著一絲竊喜,萬一父親心中有我呢。誰知道,我想起他當時瘋狂的眼神就心寒不已,他質問我,為什麽還要撐著,為什麽不受銀安的控制,讓他這段日子吃了多少苦,為什麽不早早的死去。”
羅辰瑜的眼圈有些泛紅,他頓了一下才接著道:“在他被銀安控制著自爆之時,在他的眼神中有恐懼,有害怕,還有對我的厭惡,再死的時間不但對自己的兒子沒有絲毫的愧疚、憐愛之心,反而是厭惡,哈哈哈”
羅辰瑜的臉漲得通紅,聲音低沉而又嘶啞,一滴滴的淚珠夾雜的血絲低落在地。
姚海無法感同身受,父母雖然無法給他最好的物質享受,但是卻絲毫不缺溫暖的親情,他雖然無法體會羅辰瑜此時的心情,但能感受到他心中的悲苦。
過了半個小時,羅辰瑜才算平複過來,我和王叔約好了,要去他的家鄉看一看,我也不想再在這個地方呆了,過戶手續我委托王叔都已經做好了,
你也不要推辭了,若是有緣,日後再見我們把酒言歡。羅辰瑜就這樣走了,走的異常的灑脫,而羅家的產業,莊園酒樓零零總總,都被姚海丟給強玉玨去處理。
進過此事之後,姚海在肅南基地市的名聲又響亮了幾分,而這次的名聲卻不太好聽,雖然羅辰瑜在過戶之時給姚海做了背書,但人們永遠都只會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事情,所以滅門奪產的名聲不可避免的背在姚海的頭上。
有時候,惡名的威懾力比起美名的要大得多,在這次事情之後,姚海明顯感覺道,肅南基地市的那些家族對他更加的恭敬了幾分,原本還有人窺視的門口變得清淨無比,大門對面的店鋪一夜之間空了將近一半。
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姚海現在根本無暇去管,因為此時小開心終於醒了,距離“天木玉心”進入開心的體內時間整整過去了一周。
而這一周的時間,小開心都在沉睡之中,要不是其臉色紅潤,呼吸均勻有力,再加上姚海用“天眼通”觀察之下,其身體並無大礙,只怕所有人都要急瘋了。
小開心是家裡所有人的寶貝,即使有姚海的再三保證,但隨著時間流逝,小開心絲毫沒有醒轉的跡象,大家還是不由自主的擔心起來。
尤其是姚海的老媽魏芳同志,幾乎將擔心都寫在了臉上,而今天,小開心終於醒了,即使連最胸有成竹的姚海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姚海走到開心房間裡時,小開心坐在趙煙齡懷裡嘻嘻的笑著, 強玉玨站在一旁笑的有些傻乎乎的,其它人不是上班就是上課。
看到姚海進來,小開心刷的一下從趙煙齡的腿上跳起來,向姚海的懷裡直撲而來,這一動作,將幾人都嚇了一跳,小開心的位置距離姚海還有一段距離,要是有修為在身當然不在話下,但小開心卻毫無武道基礎,眼見得中途就要掉在地上。
姚海趕緊上前幾步,張開雙臂,想將小開心接住,而下一刻他卻停下了腳步。
原本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突兀的出現了一朵蓮花,淡粉色的花瓣層層展開,漂亮的花盤將小開心托住,送到姚海的懷中。
然後,整朵蓮花瞬間消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地面上也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
姚海有些愣神,下意識的接住小開心,小開心興奮的在他懷裡扭來扭去,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眨著,一臉期待表揚的小表情。
引得趙煙齡在後邊酸溜溜的說道:“小叛徒,一看叫姚海就不要姐姐了。”
小開心笑嘻嘻的對著她做了個鬼臉,又將頭縮到姚海的懷裡。
等小開心鬧夠了,姚海才問她的感覺。
小開心懵懵懂懂的,自己也說不明白,只是說,那天“天木玉心”被吸收之後,她感覺好舒服啊,整個人如同泡在溫泉當中一般,不知不覺就睡著了,一覺醒來就看見守在她床邊的趙煙齡。
而她腦中也多了一些知識,她剛才撲到姚海懷中的那一下就是來自於腦海中的技巧,至於其它的,那個小迷糊簡直一問三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