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此一戰,嶽陽“變態”聲名在外了。不知道是因為胡飛的鎮守還是對嶽陽佩服,反正是沒有人在登台。
金少爺那有學姐把守不讓上去比試,這就苦了雪玲兒了。報名了沒有比試的都跑到了這邊來。
從早上開始一直打到日落,雪玲兒明白兩件事。第一,有時候長的好看了真的是負擔。第二,打人久了是真的累,即使對手不反抗。
雪玲兒總算是熬到了日落,拖著疲憊的身體找地方去休息了。
君無憂站在比試台說:“這一屆學生是千年來最難帶的,一個表白的,一個拜把子的,還一個虐人的,還都是有身份和地位的。雖然過程有點出圈和混亂,但總算是出結果了。現在我只希望決賽的時候能正常點。”掌聲加哄笑響起。
君無憂繼續說到:“決賽三天后開始,將在學院最大的中央比試館進行,決賽將收取門票,後排站票一個銅幣,座位票10個銅幣。中間部分座位票,一個銀幣。前排部分座位票一個金幣。票明天八時開售,再次謝謝大家。”稀稀拉拉的掌聲。
護國公府,任盈盈纏著剛出門回來的周姨問。周姨知道她想問誰,為了逗她就是不說。問了一圈實在沒人可問了,才不好意的說:“嶽陽哥哥進決賽沒?”。
周姨說:“進了,但是好像受了很重的傷。”
話音未落,任盈盈瘋一樣的跑了出去,周姨望著遠去的背影歎氣的說:“哎,少主看來你是沒這福氣了,這是真沒緣分。”
太陽城皇宮,聽完禁衛軍的匯報。姬無日思量了半天問國師任逍遙:“金不換這孩子挺好,金家也賺足了風光。嶽陽也是激發潛能險勝,你說這兩個誰更配姬穆雪呢?”
國師為難的說:“陛下恐怕隻知其一不知其二吧,剛才禁衛軍也沒有匯報,金不換有喜歡的人了,喜歡的是雪家的雪玲兒。至於嶽陽麽,我家孫女可是非常癡迷。”
姬無日說:“孩子們的婚姻還是讓他們自己做主,咱們這些老家夥只能是給建議,不可強加乾預。如果真沒緣分,估計這就是命吧。嶽家那孩子傷的不輕,要不要派人去看看?”
國師任逍遙:“我要預料沒錯的話,我孫女現在應該在嶽家哭呢。”
國王和國師尷尬一笑。
荊棘城行宮雪玲兒人累的不行趴在軟塌上和公主姬穆雪聊天。
“你說我怎麽也算是上京學院院花,雖然顏值比你差一點,咱可說好就差一點,多了我可不認的。我這也是剛成年沒多久,老爹為啥這麽著急給安排相親呢,不都說女少男多麽?”雪玲兒人抱怨的說。
“別抱怨了,我都沒過成人禮呢,這不也是全國的擇婿麽。”姬穆雪安慰道。
“這麽一說心裡舒服多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今天金不換這麽一出,我都懷疑是不是我老爹請的托。”雪玲兒稍微平靜點說。
“四大家族金家財力雄厚,誰能請得動。承認吧,就是你雪大小姐的魅力太大了。我要猜的不錯的話,這個金不換說不定就是以後磨你的小妖精。”姬穆雪開玩笑的說。
“又調侃我找打。”說著兩人歡樂的打鬧起來。
嶽家嶽雨正在看護著躺在床上的哥哥嶽陽,知道老師白校長已經看過了。禁軍親自送回來的,所以心裡稍安一點。
“哥,你就是太要面子,太要強了。”嶽雨對著哥哥嶽陽嘟囔著。
嶽陽看著妹妹露出溫柔的表情說:“咱們父母死的早,
我要是不要強,不去爭這個臉面,他們就會看輕咱們四大家族的嶽家,看輕了你,哥不想讓你受委屈。” 嶽雨深受感動眼裡含淚說:“哥只要你平平安安的,那些我不在乎”。傷成這樣又是何苦呢?”
嶽陽露出一抹微笑說:“哥不苦,這一戰是這麽多年來最正確的一場比試了。通過這一場比試,不光找到一個真正仰止的對手,還多了一個可以交心的朋友,一個可以換命的兄弟。雖死而無憾了。”
嶽雨擔心的說:“他的來意和目的都不清楚,你就這麽交心。怕他會傷害你。”
嶽陽往後靠了靠身體說:“我們在擂台上已經用刀交流過了,我願意一試而且我相信我的眼光。我相信無論出於啥目的他都不會傷害我的,因為在擂台上第一刀就可以治我於死地。然而他只是逼迫我,誘導我,激發我,並留足了讓我喘息的時間。我還感覺到他不僅僅只有七階。實力肯定還有隱瞞。我隱約還感覺到他還跟我提到了父母和妹妹你,還有任盈盈。從而誘發出我狂暴的狀態。”
嶽雨:“看來是對我們家很了解,但是為啥要提任盈盈這個名字呢。”
其實嶽陽心裡也有點迷糊,估計是自己那時聽錯了。正在這時就聽到一少女哭著跑了進來。看到重傷在床的嶽陽,衝過去一邊搖著嶽陽一邊說:“嶽陽哥哥你受這麽這麽重的傷,不會快死了吧,你要是死了我怎麽辦?”說著哭的更凶了。
嶽陽看了半天才認出是任盈盈,現在任盈盈頭髮蓬亂,臉色青一塊紫一塊,涕淚橫流,身上衣服變的有點破爛。
邊上的嶽雨趕緊阻止任盈盈:“千萬別搖了,本來沒事在搖下去真死了。你這是從哪來,弄成這樣。”
任盈盈擦了下鼻涕眼淚說:“我本來受爺爺之命在護國公府的,聽周姨說嶽哥哥受傷了,我就跑來了,路上太著急摔了好幾次成這樣了。”這時任盈盈才感覺渾身疼,剛止住的眼淚又開始流了。
嶽雨說:“我去拿藥,哥你安慰下。”
嶽陽把手放在任盈盈頭上耐心的說:“別哭了,一會擦了藥就不疼了。嶽雨跟白校長在學習,現在也是很厲害的放心。”
聽了任盈盈說的話,看著她一身傷,看著臉哭的給小花貓是的。嶽陽心裡突然有一種悸動,一種異樣的感情在心底開始慢慢升起。看著小花貓一樣的臉不是想笑,而是心疼。那個整天追在自己屁股後面喊嶽哥哥的小丫頭好像長大了,漂亮了,哭的讓人開始心疼了。嶽陽不懂,但是很享受現在的時光。
嶽雨帶著藥一邊走,一邊想。看來任盈盈是喜歡我哥,難怪以前有事沒事往我家跑,原來如此。可惜就是哥哥反應太遲鈍了,一進屋發現任盈盈已經不見了。
“哥,人呢?”嶽雨奇怪的問。
“回去了。”嶽陽非常淡定的說。
“你怎麽能讓她這麽走呢?”嶽雨氣不打一處來的說。
“她說正好回家讓老頭子心疼就跑了。”嶽陽委屈的說。
嶽雨心想這鋼鐵直男一樣的哥哥是實錘了,看來以後還我給他操心。
“哥,你看我這小嫂子如何?”嶽雨玩笑的說。
“誰?”嶽陽好奇的問。
“就是剛走的哭的給小貓是的那個。”嶽雨笑著說。
輕咳一聲:“她還小,我隻當她是妹妹。”嶽陽正色的說。
“妹妹有我一個就夠了,任盈盈也就比你小一歲。”嶽雨繼續說。
“在調侃你哥我就把你嫁給歐陽濤,聽說他長的和鬼是的。”嶽陽佯裝生氣的說。
“只要你舍得嫁,我就同意,我不像有些人,黑白不分,是非不明。”嶽雨調侃的說。
嶽雨的話讓嶽陽茅塞頓開,可是父母的死成了心病。但是他現在不孤獨了,不光有妹妹陪伴,還有個交心的朋友,喜歡自己,自己好像大約也不討厭的姑娘。心情前所未有的舒暢。
金家密室,在金錢體內飄出一團黑影背對金錢站立。肥大的黑袍罩在身上看不清楚樣子。用沒有感情的聲音問:“準備的如何了。”
金錢躬身失禮說道:“準備妥當了,就等正日子了,不過還有兩個疑問?”
“說”黑袍男子冷聲說道。
“王權劍這麽厲害,我們為啥不搶奪呢。”金錢疑惑問。
“蠢材,王權劍是代表的絕對正義,爾等別說用了,就是靠近想拿起劍都難。我也辦不到的。”黑袍男子有點動怒的說。
“那萬一姬穆雪拿起王權劍,我們豈不是危險?”金錢接著說。
“無妨,王權劍是超神器不假,但是也非常念舊。從拿起,到得到神劍認可,沒有一兩年是辦不到的。只有得到神劍認可,用起來才有威力,不然還不如一個凡品武器。”說完飄進金錢身體裡面。這時金不換正好走進來。
金錢不知道兒子有沒有聽到,但是不敢問只能隨便找話說:“這次表現確實很好,但是表白是怎麽回事?”
“太喜歡了,不自覺就說出來了。”金不換雖然不想隱瞞但還是委婉的說。
“就是因為太喜歡了所以不行, 好男兒除魔衛道保家衛國。不止一次說你了,怎麽能為一個小女子深陷其中。你可是成就大事的人。”金錢語重心長的說。
“爹是在教我花心麽,交我始亂終棄麽,這有為聖人理教,我做不到。這麽多年了爹還是不懂我。”說完拂袖而去。
國師府,任盈盈薅著爺爺的胡子說:“你派的任務,看我傷的,心疼不。”
任逍遙笑著說:“一天不見我都想的不行,何況是摔成這樣。說,誰欺負你了?”
“自己摔的,決賽那天不管歐陽濤出不出來,我都要去看決賽。還是前排的,我沒錢,所以你給我想辦法,不然我就真薅了。”任性的盈盈委屈的說。
“不光是前排,還是特約席位,姬穆雪公主肯定不會去的,但是她又有特邀票的。我豁出老臉去給陛下要,這你開心了吧。”
任盈盈這才開心的去吃飯。這時任逍遙說:“住一晚明天在回去,好好洗個澡你身上都味了。”
任盈盈一邊塞著肉一邊說:“爺爺你這是嫌棄我了麽?”
任逍遙有點心酸,一是心疼孫女,在有就是心疼歐陽濤。堂堂一個四大家族護國公府,條件差的啥程度才把孫女逼成這個樣子。
皇宮內殿,姬無日對胡飛說:“這一年長進不少。交你的任務辦的不錯,是不是下手有點重。”
胡飛說:“父王,響鼓才用重錘。我有分寸死不了的。”
姬無日:“嶽陽命苦父王很多時候也是有心無力。你替父王多關心和照顧他,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可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