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此行是為何?”青年又問向蘇燁幾人。聽到幾人說是因為空間挪移符咒才來到這裡的時候,無奈的笑了笑。這就是天意嗎?青年與蘇燁等人交談了許久,在蘇燁幾人告辭的時候,青年又再度叮囑了幾人一些歷練要注意的事項。最後,青年特地的看了看劍和劍手中的摩耶刹那。
“你的劍,很不錯。”青年看著劍說道“你如今已經邁出了修劍中極為困難的一步,可以說。雖然你的修為很低。但是你對劍道的感悟卻已經很高了。”
聽到青年的話穆青音驚詫的看著劍。沒想到劍都可以得到這位前輩的誇讚。莫非自己是三人中最差的嗎?
“敢問前輩您對於劍道領悟很深嗎?”蘇燁聽到青年的話趁熱打鐵的問一句。若是此人願意教導劍的話,那麽劍可以少走許多彎路。
青年看著蘇燁笑了笑,“我不是劍客。而且對於劍客來說。若是貿然接受他人的指導反而會影響自己的劍道。”
蘇燁聽完青年的話愣了愣。他不是劍客,對於劍客的事情也不了解。“那請問前輩。您是否知道極北十三州中是否有劍帝傳承的存在?”
青年聽完蘇燁的話沉默了許久,又看向了劍。自己只是那時候被摩耶刹那散發出的靈性給震驚了。沒有仔細的觀察少年的身體。天生絕脈。青年不住地歎氣。一個冉冉升起的劍道新星要這樣就隕落了嗎?
“劍帝傳承。我不知道。”青年坦然的說道,聽完他的話之後劍的目光一陣黯淡。但是青年話鋒一轉“但是若是換個方向思考的話,劍帝傳承如果要在極北十三州存在而不被發現,那只有在一個地方了。凶州的嚎哭深淵。”
聽完青年的話之後劍的目光中再次燃起了一絲希望。凶州嚎哭深淵。無論如何自己也要去一趟。
“我不讚同你們去。”青年坦然的說道“以你們的修為若是去往嚎哭深淵的話很可能會遭遇到危險。那裡即便是我,也輕易不能涉足。”
聽完青年的話之後,蘇燁鎮靜的說道“多謝前輩告知。但是嚎哭深淵是一定要去的。”說完又看了看劍。我不去的話,劍肯定也會去的。“只是有一件事要拜托前輩。”
蘇燁對著青年一躬身。青年說道“但說無妨。”
有他和平逍遙的關系在。哪怕蘇燁說要他陪同蘇燁幾人一同前往嚎哭深淵,他也是不能拒絕的。
“此次前行,危險無法預料。希望穆青音可以暫時留在前輩這裡。等我們從嚎哭深淵回來的時候會來這裡接她。”
聽完蘇燁的話,穆青音直接著急起來。
明明平逍遙是讓她陪同蘇燁來歷練的,自己怎麽能留在這裡呢。
還不待穆青音說話。蘇燁拽著劍就去旅館準備牽著馬匹前往凶州。
不讓穆青音去是蘇燁仔細想過很久的。第一,若是穆青音不在,自己就可以隨意動用修為而不是陣法。那樣會很方便。第二,穆青音畢竟是楊彬和平逍遙部落的人。若此行必死,也就沒有必要帶著她一起送死。
蘇燁又轉過身來對著青年一鞠躬。又跟穆青音道別了一聲。轉過身的時候對著青年傳音問道“敢問前輩名諱。”
“我叫吳輪回。”
青年的聲音傳遞到蘇燁的耳中時,蘇燁和劍已經前行了很遠。
穆青音著急的想要跟上蘇燁兩人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被束縛住了,疑惑地看向吳輪回的時候。卻見吳輪回苦笑著對她搖了搖頭。
“你就在豐州等他們回來吧。
放心吧。這兩個孩子都是福大命大,不會出事的。”吳輪回說完也不管穆青音是不是願意。只是用修為帶著她一同前往自己的院子之中。 蘇燁不帶穆青音的原因他也能猜到一些,但他沒辦法對穆青音說。
“老平。你收了個好徒弟。”
蘇燁和劍自從離開了五豐城之後,兩人便馬不停蹄的開始朝著凶州的方向前進。凶州和豐州之間的距離很是遙遠。兩人騎馬還是慢了。到得後來,蘇燁直接用手抓著劍帶著劍一起飛行。這樣速度也加快了也可以規避掉一些潛在的危險。只是這樣對蘇燁的消耗有一些大。
不過這樣不知不覺間消耗掉渾身力量對於修煉還是有很大幫助的。這一日,蘇燁在和劍趕路許久之後。深夜修煉之時,赫然發現自己已經踏入了天境初階。
也就在這個時候, 兩人發現。凶州,近在眼前了。
當蘇燁和劍踏上凶州的時候,真正意義上的感受到了荒涼這個詞語的含義。
一大片的沙漠出現在兩人的面前,寸草不生,渺無人煙這些形容詞來形容都是好的了。還好,蘇燁和劍帶了足夠多的糧食。再加上蘇燁已經晉升到天境初階,趕路的速度也提升了很多。
在兩人艱難的忍受著太陽的炙烤的時候。過了許久,終於出現了村落的蹤跡。村落不大,人口也不多。
當蘇燁和劍踏入村落的時候。村中本來在閑談的人物們突然露出了一抹警惕的神色看向兩人。
“你們是何人?”一個中年男子看向蘇燁和劍。在凶州之中。極少會有人涉足他人的村落。
“我們是從青州過來的。只是在這裡迷了路。想要問詢一下前往嚎哭深淵的道路。”蘇燁平靜的回答道。這名中年男子的修為已經臻至地境巔峰。村落中幾乎所有的人都擁有著修為。在蘇燁發現這點的時候心中很是吃驚。這麽一個小村落,居然會有這等驚人的實力。
“你們要去嚎哭深淵做什麽?”中年男子看向蘇燁和劍,又歎息了一聲“你們也是為了那裡留有古時大帝的傳承而來的?我真心地勸告你們一聲,最好還是不要去。”他看不穿蘇燁的修為,但是對劍的修為還是能夠看得出來的,人境初階。這等實力想要去嚎哭深淵與送死何異?
“大叔。我們只是想知道去那裡的路。我們有非去不可的事情。”蘇燁感受到中年男子口中的關心,稱呼也不由自主的變得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