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霧的實力有這麽強?”
蕭浪心中不由感到後怕,一團血霧竟然輕易吞噬了金丹四層強者,當初玄元法身以大地之力抗住數十團血霧與四臂怪物的猛烈攻擊,該有多強?
玄元法身與血霧交手最初,又該有多強?
可惜在經年累月之中,大地之力被血霧逐漸消耗,傳承先天土行訣後幾乎耗盡,如今依然在緩慢積累,以此時的純度和濃度,遠不及初見之時!
“不知何時,才能恢復往日榮光!”
蕭浪輕輕感歎一聲,自身實力還是太差勁了!
“你說什麽?”
楊妙音好奇,不知蕭浪在念叨些什麽。
“我在想,如何才能活著逃出去!”
洞口血霧僅僅分離出一團,從量上看,至少還能分離出二十余團,該如何抵擋?
“蕭浪,你可知道那血霧是什麽存在?”
何夕君眉心凝重,從未見過如此詭異且威力強大的血霧,不僅能輕易殺死金丹四層,被三階赤火符的烈焰籠罩焚燒之後,消耗竟然不到十分之一。
蕭浪搖頭,紫玄鑒靈眼亦無法完全看清血霧,說道:“不清楚,隻知其由血液中極其汙穢之物煉化而成,但是能抗住火焰焚燒,恐怕不易對付,也許只有至陽之力才可能抵擋!”
火焰對汙穢之物有一定克制作用,但是對血霧的作用卻不大,至少說明血霧的能量層次更高,非一般的火焰能夠對付。
“拚命吧!”沈辛無奈苦笑,“諸位,此時可不要藏私,有什麽寶物、殺招全都使出來吧,若是不小心被血霧吞噬,可就悔之晚矣了!”
“不錯,知道什麽秘密,也不可隱瞞!”
殷浩提著屬下飛來,雙眼盯著蕭浪,眼神之中帶著幾分不懷好意。
蕭浪心中無奈,我已經提醒了危險,是你們自己不退,怪誰?何夕君也退了,你怎麽不瞪她?隻敢挑軟柿子捏嗎?
幾息之後,眾人擺下陣來,戒備著血霧。
總共十三人,其中十一個金丹,即便在四郡之地行走也不會有太大顧忌,然而此刻皆面如死灰。
血霧化為一道煙虹,從洞口飄了出來,與之前的那團血霧融合,變成高有一丈的四臂怪物,血眼毫無感情的看著眾人。
“日!如果不是沒有退路,我都想逃跑了!”
沈辛低聲罵道,沒想到血霧還有如此手段,此時透出的威勢已經遠超過金丹後期。
“廢什麽話?攻!”
何夕君懟了一句,長劍出鞘,劍身覆蓋火焰!
“攻!”
其余人的招式同時準備,跟隨火劍,向著血霧殺去,刀光劍影,聲勢十分浩大!
蕭浪二人也沒有閑著,施展法術猛攻。
四臂怪物一躍而起,右手揮拳猛然砸下,只見一圈血色光波從拳上飛出,空中發出一聲悶響!
“轟隆!”
火劍首當其衝,向後倒飛,速度比去時更快,其余招式亦土崩瓦解。
“好猛,比白猿更強!”
何夕君擦去嘴角流出的鮮血,揮手散去劍上的靈力,只見劍身上布滿蛛網般的裂縫,三階法器竟然抵擋不住四臂怪物隨意一拳!
“傷我夕君,看打!”
沈辛臉上一痛,扔出一塊青白玉符,不知是在心痛玉符,還是心疼何夕君受傷!
玉符上電光閃爍,竟是難得一見的三階雷符!
雷屬性乃至剛至陽,眾人眼光十分熱切,都希望能有些成效!
“爆!”
一聲輕喝,雷符在空中炸裂,一道手臂粗的青白雷霆從天而降。
“煞!”
四臂怪物發出怪音,似乎對雷電十分不喜,張嘴吐出一口血霧,迎上雷霆!
“不會吧?”
血霧如淡淡的輕煙,又像落入水中的墨,擴散速度看似很慢,實則十分迅速的遮擋了上空。
雷霆落入輕薄的血色霧氣之中,沒有掀起一丁點波浪,片刻之後,兩者一同消失殆盡!
眾人驚訝無比,該如何抵擋才好?
“還有雷符嗎?再來幾十塊!”
沈辛看著鄺山,鬱悶說道:“你以為雷符是大蘿卜,滿地都有啊?就這一塊…”
話音未落,四臂怪物化作紅光怒撲向沈辛,因為被雷霆攻擊而生出怨恨。
“吃我一錘!”
鄺山身上散發著金光,雙錘如太陽一般耀眼,向前猛踏一步,砸向紅光。
其余幾人也沒閑著,紛紛出手阻攔。
“轟!”
一聲巨響傳開,大地似乎在震顫,周圍牆壁細沙灑落。
“擋住了嗎?”
楊妙音疑惑,戰鬥波動太大,無法清楚分辨。
“沒有…”
蕭浪有些失望,鄺山的力量十分強大,甚至已經堪比差點的洞天一層。
然而即便如此,依然沒有放下一拳。
“轟!”
四臂怪物突然再次發力,銅錘脫手,砸在鄺山胸前,那壯碩的身體直接飛起,重重撞在身後的沈辛身上。
兩人皆吐出一口鮮血,一起砸在石壁上。
“哼!”
一聲冷哼傳入靈魂,眾人身體忍不住顫抖。
下一刻,再次化為紅光,殺向不遠處的幾人。
“怎麽辦?”
楊妙音很無奈, 能用的法術都用了一遍,沒有任何一個對四臂怪物有用。
“跑!”
蕭浪更無奈,除了大地之力一個手段,沒有別的辦法可以對付怪物,然而大地之力強度不夠,蕭浪也不確定能有多大的用處。
僅僅跑出兩丈遠,身後便傳來陣陣慘叫聲,兩個實力差些的金丹,甚至被兩團血霧籠罩,渾身血肉與靈力正被快速吞噬,化為點點塵埃。
“太弱了!”
蕭浪暗道一聲,不到一息時間,場上除了何夕君之外,其余活著的金丹皆躺在地上苟延殘喘,幾息逃跑的時間都無法爭取。
正在此時,四臂怪物突然回頭,一雙猩紅血眼盯著蕭浪與楊妙音,下一秒消失不見。
蕭浪大驚,眼看洞口就在前方,卻已沒有逃跑的時間
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