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考生們都已經陸陸續續挑選合適的零件組裝武器。
火靈石是靈紋關考生們選擇最多的靈石,因此考生們大都選擇了爆發性較高的機關武器進行製作。火銃自然是首選,而且火銃也不是什麽難以製作的武器類型。
公孫婉儀的黑色靈石此刻就放在台上,看其選擇的零件似乎也是刀劍類兵器。
將靈石交給溫玲保管,項雲也開始著手挑選合適的機關零件。尋了一處無人的工作台,一個個零件便逐個排好。
項雲的選擇同樣也是劍類武器,畢竟身為百兵之王,刀劍的功能性太強了,並且金屬性的靈石也是製作此類機關武器的合適材料。
而溫玲的工作台上,赫然放著一根小巧炮管,對於女性來說,她們稚嫩的身軀根本就無法抵禦大型重炮所帶來的強烈反作用力。項雲也是為其挑選了一根型號最小的炮管。
不同於火靈石的瞬間爆發,也不同於金靈石的鋒銳無匹,土屬性靈石的特性,即是力量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逐漸增加,同樣也可作為火炮類武器合適的核心材料。
經過蓄力,其威能還會進一步上升。
在製作了三隻機關獸之後,項雲對機關術也有了新的感悟。況且刀劍類武器的製作難度也不是很高。
細細打磨著金靈石,將其打磨成形。在不影響靈紋的情況之下,這塊金靈石已是被打磨成了菱形,其尺寸僅僅只有手掌大小。
精鐵製成的刀刃無需再做加工,考核提供的就已是合適的劍刃。將劍刃輕輕嵌入劍柄之中,接合之處便是已被打磨完成的白色靈石!由此,三尺青鋒已然組裝完成。
一把握住劍柄隨意揮舞,感受著揮過的呼呼風聲,項雲對這精鐵劍也是頗為滿意。隨手注入靈氣,但見劍柄前端的白色靈石綻放光輝,一股無形力量也是如同流水一般漫過貫通了整個鋒刃。
現在項雲可以斷定,隻這精鐵製成的尋常劍刃,其鋒銳程度都不會弱於鋼刃。只因在靈石的作用下,整個劍刃都附上了靈力,何況自己的靈石對於靈力更是有著接近百分之二百的增幅。
反觀溫玲那邊進度就有些緩慢。火器的組裝雖然不難,但是過程就比較冗長繁雜,稍不注意就會出錯。溫玲此時也是全神貫注,一對靈眸閃爍光彩。
其余考生們有的手持火銃,有的扛著長槍也是陸陸續續地完成了自己的作品。其中較為吸引項雲注意的便是一柄造型奇特的長劍。
與其說是長劍,倒不如說是軟鞭。只見那長劍有著如同鋸齒一般的劍刃,而劍身也不是一個整體,而是一節一節連接而成,乍一看就像是一條蜈蚣垂下。
視線隨著這蛇形劍上移,持劍的玉手赫然就是公孫婉儀。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麽,公孫婉儀的美目也是瞪了過來。項雲瞬間轉頭,仿佛什麽都沒發生。
經過了考官們的逐一檢驗,率先完成機關武器的考生們便三三兩兩地向著江天山進發。公孫婉儀也是一甩蛇形劍,帶著包裹踏出營房。
“沒事,不急,走那麽早幹什麽。”項雲安慰著溫玲。火器不同於其他冷兵器,安裝之時萬萬出不得差錯。
待營房之內已經不剩幾個考生,溫玲才完成了火器的安裝。只見此時的工作台上,一挺小小的火炮靜靜地躺著。火炮的炮管有如臂膀粗細,通體泛著金屬特有的銀白之色,便攜式的炮架也已是製作完成。
黃色的土靈石被打磨成了圓形,鑲嵌在了火炮後方。
穿好了背帶,溫玲順勢將這迷你火炮背上。雖說是火炮,可由於本身的製作材料不多,其重量也不高,甚至還不如項雲的長劍。之所以製作緩慢,純粹是工程的繁雜所致。
至於便攜式的炮架自然成了項雲的專屬。挑選了一方劍匣,納入長劍的同時還能收納精鐵炮架。
雙雙背負了行囊,二人也是緊接著上山,目標直指江天山頂。
這第三關的核心,根本就不是機關武器的製作,因為考核提供的部件未免也太齊全了一些,難度根本沒法和前兩關比。
所以,真正的考核必定就在這茫茫山林之中!
一百人的隊伍也算是龐大,可一旦放入這深山之中就仿佛被巨浪衝散了一般,難以覓蹤。
所幸每人都被分發了地圖,免得在這茫茫林海迷路。不用擔心生命安全,想必江寧禁衛和混天學宮會給予考生們最大的安全保證。可如果真淪落到了需要求救的地步,那第三關估計也就涼了。
項雲此時一邊走著, 一邊觀摩著地圖。按照地圖的標注,混天學宮在江天山了布置了三道由院衛組成的防線。
可是時間眼看已到正午,山路上卻連個人影都沒見到。按時間來算,第一道關防線早應出現了才是。
“有點不對勁啊。”項雲不禁疑惑。
“不知道,怎麽走了半天都沒遇到其他考生。”溫玲蹙著眉頭,“我們彼此之間的距離應該不會太遠才對,在這大山之中,結伴是最好的選擇。”
項雲停下了腳步,但覺日光灑落,樹影婆娑。伴隨兩聲鳥鳴,山林之中愈發顯的清幽。
可是,未免太安靜了一些。
靜到令人發毛。
一股不安之感此刻卻突兀地傳來,冷戰之下項雲頓時汗毛直豎。
“你有沒有感覺到什麽……”溫玲的聲音有些顫抖,“之前心悸的感覺又來了,可是……這次我真的感覺很不妙啊……”
項雲聞言,“嗡”的一聲拔劍在手,靈氣注入之下劍鋒頓時附上金屬性靈力。握著劍柄,項雲才感覺心中安定了些許。
“啊,有人來了!”溫玲歡喜道。只聽前方林中沙沙作響,似是有人穿過樹林而來。而且腳步聲還不止一個,隱約間看其鎧甲裝束,應該就是混天學宮的院衛。
見到是自己人,項雲才終於放下了戒備,笑道:“看來,是咱們的考驗來了。”
說著,面前十數人也終於邁著虛浮的步伐緩緩而來。直到看清了來人的面目,溫玲的臉色才瞬間煞白。
項雲剛剛放下的心又懸了上來,急促呼吸之間臉色已是變得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