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一路平靜的到達了拍攝基地,文物安全的放進了基地裡的安防室中,各隊派了兩名隊員近距離的保護,其它隊員責輪番在各大出入口暗中防守。秦炑雪則跟隨著輕颺和其它兩位隊長在會議室裡緊急開會,其中一名星耀的保安隊長先問:“輕颺主隊,剛來就緊急開會,難道?是有意外?”
“但這一路上都很順利,暫未發現什麽可疑的動機?!”文物局的隊長疑惑問。
秦炑雪也疑惑的看向輕颺,只見輕颺在投影儀上打開監控視頻,有條有理的說:“你們看,這是這一路上在我們車輛後面經過的兩輛車輛。”輕颺用激光筆在投影儀上圈出,“他們一開始是在我們的後面,到中途,兩輛車在岔口處不見了,接著是一輛車看似路過,保持著一定距離靠近了我們文物的那輛車,之後這輛車在減速車道裡與另兩輛車匯合,在後面繼續跟著,直到我們到達基地前的一個路口分道開走了。”
兩位隊長和秦炑雪一直認真的盯著投影儀。
星耀的隊長微皺著眉頭,另一隊長跟秦炑雪也都預感到不好的情況即將發生。
“我馬上安排人查下他們是什麽人?”文物局的隊長正準備拿起電話。
“在路上我已安排人去查了,剛接到消息,他們是境外的盜賊,勢力不容小覷。”
“這群小嘍嘍,真可惡!”星耀隊長憤怒的錘了下桌子。
文物局隊長更是憤怒:“簡直是猖狂至極,都打主意到我國內來了!現在怎麽辦,文物在基地看來也不一定安全了。”
輕颺:“確實,基地畢竟是拍攝地方,人多眼雜,驚動了反而場面會更混亂。但是,拍攝的計劃還是得照常進行。”
大家都在安靜了下來,嚴肅的在思考著應對措施。秦炑雪雙手握拳,手指不停的相互摩挲著。
“我有一個辦法。”秦炑雪想了想,還是決定把想法說出來。
文物局隊長:“噢,小丫頭不妨說說看。”
秦炑雪看向輕颺,輕颺想了兩秒鍾,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眼神,秦炑雪才繼續說:“將我們的人分成三部分,一部分一明一暗的留在基地看守,直到拍攝結束;剩下兩部分都是偽裝帶著文物離開基地返回,但時間點錯開,意圖是引誘對方上當,就算他們沒有全部上當,最起碼也能分散他們的勢力,為真正護送文物的一隊開路。最後,誘開勢力的兩隊想法脫身,但先不跟一隊匯合,在後面暗中保護,弑殺所有危險的存在。”
“嗯,這辦法不錯。”
“對,我同意。”
兩位隊長聽完都示意同意秦炑雪的想法,“輕颺隊長,你怎麽看?”
輕颺關掉投影儀,不急不躁的說:“方法是可行的,但有一點我們需要改變下。”
“是什麽?”三人異口同聲道。
“文物在基地的時間不能再是五天了,得縮短,越短越好,這個需要星耀隊長去協談。”
“好,我跟導演協商。”星耀隊長起身準備出去,“鑒於辦法裡面的人員調用,都聽從輕颺隊長的安排。”
輕颺點點頭。
會議尚未結束,只是短暫的休息,但除了星耀隊長外,他們三人都沒有離開會議室,都在為接下來的情況做計劃。
星耀隊長步履匆匆的回到了會議室,說:“導演已將拍攝時間壓在兩天內完成,輕颺隊長,這時間可以嗎?”
“嗯,可以,辛苦了。”輕颺微笑著拍了拍星耀隊長的肩膀,“好,快坐,我們來對下接下來的人員分布。”
一下午時間,會議終於結束了,輕颺跟秦炑雪從自己的隊和星耀隊裡分出一隊人組成偽裝一隊,明晚出發;文物局隊長在手下也分出了一隊人組成偽裝二隊,接著偽裝一隊在凌晨出發;剩下的由兩位隊長和各隊的隊員再加上輕颺手下的幾位得力乾將一起留在基地,等待看守。
晚上,輕颺毫無睡意,在走廊上站著,他知道,這次的危險不只有境外的盜賊,還有暗蛇的人,怕是他們是衝著她來的。雙手用力的握住欄杆,心裡暗暗的發誓:我在,誰都不能傷害你,炑雪,誰都不能。
突然,安防警報器響了,輕颺的眼神瞬間犀利了起來,一直帶在耳邊的耳機傳來修神的講話:“隊長,有人闖進了安防室,與我們在明看守的人交過手,過程中碰到警報器後,他們就逃走了。對方人不多,但個個身手都很厲害。”
“我們的人有受傷嗎?”
“沒有,文物也暫未被發現。”
“好,讓兄弟們照顧好自己,記住,自身安全是首位,明白嗎?!”
“明白,隊長,放心。”
同樣毫無睡意的秦炑雪一聽到警報器,就立馬起身趕到了現場,剛好與其中一人交了幾回手,不過那人似乎毫不戀戰,趁秦炑雪被擊退的時候脫身逃走了。
看著逃走的身影,覺得很熟悉,像是……暗蛇的人,他們也來了?剛那人就是之前在路上堵自己的胖子,難道他們是衝自己來的!?真是這樣,豈不是連累到輕颺他們了嗎?怎麽辦?!
秦炑雪正犯愁的時候,燈光都被打上了,眼睛被光線刺激而半眯著,等適應了之後,看到修神正朝自己走來,他著急的問:“炑雪,你怎麽在這?有沒有受傷?!”
“沒有沒有,我聽到警報器就趕過來了,怎麽樣,大家都沒事吧!。”
修身呼了一口氣,“你沒事就好,要不然隊長肯定會扒了我們的皮,不對,不只是隊長,還有冷少。”想到這,修神哆嗦了下。
秦炑雪白眼了下,心裡嘀咕著:有這麽誇張嗎?
身後響起一陣聲音,“隊長。”
秦炑雪和修神轉身一看,是輕颺和另外兩位隊長。
在來之前,輕颺第一時間趕到秦炑雪房間,擔心她不顧自己的安全就衝到事發現場,果然被猜中了,她不見。
輕颺神色焦急的跑來現場,在途中遇見兩位隊長,也沒打招呼,他們還以為是文物出事了,心一下被提起了,也跟在輕颺後面跑著。
來到安防室,兩位隊長找到了隊員詢問剛剛的情況,輕颺則不安的環視了一圈,直到才發現她跟修神在一塊,臉色才稍稍的緩下來了,快步走向秦炑雪,一把抱住,修神在一邊呆住了,秦炑雪更是不知所措。
幾秒後,輕颺的聲音不同往常那般的明朗陽光,而是暗沉了些,嚴肅了些,喊了她的名字:“秦炑雪。”抱住她的手力度又緊了幾分,秦炑雪的心害怕得砰砰跳:反常的輕颺是生氣了嗎?
輕颺接著說:“炑雪,你一定要記住我接下來說的每一個字,你記住,有我在,任何情況下,即便是再危險,你都不需要第一個往前衝,乖乖的在我身後,知道嗎?答應我,不能再像今晚這樣了,答應我!”
抱住她的力道又緊了許多,差點呼吸不了,但秦炑雪明白了輕颺為何會反常,他再擔心自己,這感覺真好,真好。
藏在眼眶裡的淚水差點就掉下來了,不過,還是被秦炑雪給收回去了。她原本不知所措的手不自覺的附上他的背,輕拍道:“嗯,我答應你,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別擔心。”
得到秦炑雪的回應後,輕颺的情緒也慢慢恢復,松開她,那張原本還很嚴肅的臉與秦炑雪對視的前一秒又變成了平常一樣的陽光笑臉。
一旁的修神輕咳一下,有點結巴的說:“那個,那個,隊長,我再巡查下。”
輕颺點點頭。
看修神像逃命似的走開了這尷尬的場面,秦炑雪噗嗤的偷偷笑著,一向跟邱白他們一個風格的修神也會有這麽不淡定的時候。
輕颺看到秦炑雪再偷笑,自己又好氣又好笑的輕刮了下她的鼻梁,說:“還笑。”
秦炑雪隻好憋著。
“讓我看看,有沒有受傷?”
“沒有沒有,不過,跟我交手的那人,我覺得很熟悉。”
“熟悉?”
秦炑雪點了點頭,“像暗蛇的人。”
輕颺沉默幾秒後,說:“是,這次干擾我們任務的人不只有境外盜賊,還有暗蛇。”
“你一早就知道了?!”秦炑雪驚訝的反問。
“嗯,我之所以沒在會議上說,是怕你會多想,炑雪,你要清楚一點,暗蛇不只是你才針對冷弑的,暗蛇跟冷弑的糾葛沒有那麽簡單。所以,對暗蛇,你別放在心上,你只需要做的就是,保護好自己。”
真的有這麽簡單嗎?秦炑雪心想著,但表面上為了不讓輕颺因為自己分心,假裝的點頭,說明白。
還好,有驚無險,但也因為對方的突襲,計劃提前進行。
基地裡的拍攝計劃在悄悄的進行中,輕颺和秦炑雪帶的偽裝一隊則提前到下午執行。
果然他們上當了,在臨近傍晚的時候,對方的人突襲了,但奇怪的是,人數不多,似乎是再試探我們,而且暗蛇的人也一直沒有出現。
在混戰中,輕颺一直在秦炑雪周邊與他們交手,視線一直沒離開過秦炑雪。對方的人除了逃走的一個人,其它的都全滅了。
這一幕被躲在暗處的暗蛇看得一清二楚,花爺吐了口唾沫,痞氣的說著:“輕颺啊輕颺,你這麽明顯的護著這娘們,真的好嗎?”猙獰狠惡的胖臉把不懷好意的笑著,“吩咐兄弟們,目標那娘們,活捉!”
“是。”
迎走一波,又來一波,這次暗蛇的人從四周竄出來,人很多,他們全都朝著輕颺衝去,實質上是衝著輕颺背後的秦炑雪來的。
奈何輕颺的武力值再高,也擋不住這麽多人,而且暗蛇的人招招致命,其它隊員都被纏住,輕颺也因保護秦炑雪分神生抗了幾招,盡管是這樣,輕颺始終都沒有讓他們碰到秦炑雪。
這樣情形,秦炑雪不能再這樣被保護下去了,眼看著一棍子正朝著輕颺的後背砸去,秦炑雪再也控制不住了,箭速般的來到輕颺的身旁,一腳踢掉棍子,與他們交起手來。
輕颺轉過身,擔心的喊著:“炑雪,小心。”
秦炑雪:“別擔心,不能一直都是你保護我,有時候,也換我來保護你。”
輕颺聽完後,笑著看她。隨後兩人跟隊友一起抵擋暗蛇的襲擊。
但是,暗蛇的人終究是陰險,拿捏著秦炑雪定不會不管隊友被傷的,所以專派一部分人去攻擊已經被消耗得精疲力竭的隊員。
果然,秦炑雪見到隊員有危險,不顧一切的撲上去擋下了那一棍,左肩上的火辣刺痛感襲來,瞬感無力,暈倒了,在她徹底昏迷前,她被暗蛇的人綁走了,隱隱約約的聽到了那胖子陰狠得意的笑聲,還有……輕颺和隊員在焦急的喊她的名字。
暗蛇的計劃得逞後,逐漸的撤退,僅剩幾個死士留下斷後,拚死糾纏。
眼睜睜的看著秦炑雪被綁走,輕颺悔恨自責,所有的怒氣都發泄在這些死士上,毫不留情的結束他們的生命。
隊員們都被震撼到了,從未見過輕颺主隊發狂的一面,他們甚至都沒來得及出手的時候,輕颺就一招結束了,快、準、狠!
直到最後一個死士時,輕颺克制住,想著留下問到有關秦炑雪被帶去哪的消息,可誰知,暗蛇的死士是如此的忠貞,寧死也不出賣暗蛇的相關信息。
此時,只有冷弑的隊員才敢上前,不安的問:“主隊,怎麽辦?”
“你們按計劃與偽裝二隊集合,如果遇到修神就告訴他,無論如何按計劃進行!”輕颺雙眼嗜血,毫無溫度的吐出每一個字。
“您不跟我們一起嗎?”
輕颺緩緩站起, “我去帶她回來。”然後,不顧隊員的勸說,絕然的朝著秦炑雪被綁走的方向走去。
但,沒走幾步,他被人在背後擊暈。
“山大!”偽裝一隊的隊員趕緊上前,看到畢山安心了許多。
黑色口罩遮臉,黑色的連帽風衣,盡管看不清全貌,僅是一雙無比犀利的雙眼就足以讓人震懾三分,這樣的風范頗比冷弑的冷少,不過也還是差了很多。
畢山原本打算在秦炑雪被綁走的時候,一同跟著前去,待機解救的,但發現輕颺的狀態跟往常不一樣,擔心再有意外,才決定留下,再想辦法去就秦炑雪。
幸好留下了,阻止輕颺單槍匹馬的衝動,否則,他以一人之力要救兩人,還要完好無損的救回,確實困難了些。
他扶著暈倒的輕颺,對他們說:“走,按你們的計劃進行。”
“是。”
偽裝二隊倒沒有遇到像偽裝一隊那樣棘手的情況,兩隊順利匯合後,按計劃與主隊員們匯合。
雖然輕颺剛清醒的時候,依舊沒有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兩大隊長、修神和畢山都沒法勸住,直到邱白來了,一番言語後,輕颺才聽取營救計劃,重新振作起來,指揮隊員們乾掉境外盜賊的陰謀,成功護送文物回到星耀。
冷弑的隊員在危險解除的時候,與其他兩隊分道揚鑣,返回救秦炑雪。畢山先行出發,暗中查到秦炑雪被綁在荒郊的廢工廠裡,便一直在工廠附近隱藏自己,待機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