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肯菲斯的臉色肅穆,對旁邊的昆恩說道“是手合會的人?這些該死的忍者,他們也盯上了那件東西,不行,那件東西對我們至關重要,絕對不能讓他們搶走,不管怎麽樣,帶上你的人,攔住他們。”
迪肯菲斯顯然沒有看出眼前的忍者和手合會的微弱區別,但只要知道對方是敵人那就夠了。
昆恩連連應聲,他的嘴裡冒出尖銳的牙齒,隨著一聲淒厲的嚎叫,昆恩帶著一大群面目猙獰的血族向忍者們撲上去。
昆恩的嘴裡發出了咕噥模糊的聲音“該死的日本猴子,你們這群該死的生物……我要撕碎你們。”
爆發出來血漬,鋒利的爪子將一個忍者的心口爪穿,血族和黑衣忍者們在工地中混亂的交戰,雖然雙方都有人接連倒下,但卻沒有留下任何屍體,死去的忍者和血族全部都化作一團團黑氣消散。
閻羅和雅各布站在距離工地兩百多米的樓頂上,臉上的笑容幾乎已經抑製不住,隨著不斷有血族和手合會的忍者死亡,一股股濃鬱的死氣從工地的方向向他這裡聚攏過來。
迪肯菲斯滿意的看著昆恩帶著血族爆發出的戰鬥力,雖然血族也損失慘重,但沒關系,忍者的攻擊已經被阻擋,只要拿到那件東西,犧牲多少個吸血鬼都是值得的。
他轉身就要帶人走進地下的墓穴,一個沙啞蒼老的聲音,一字一句的說“你們這些邪惡的生物,不管你們再尋找什麽,我都不會讓你們帶走的。”
一個高瘦的黑衣老者,手中長棍翻轉如飛,純戰鬥技巧而論,精湛的讓遠處的閻羅都有些汗顏,他輕巧的用武棍刺穿一個血族的嘴巴,然後直徑向迪肯菲斯走去,繼續說道“而且,按照典籍的記載,下面那就件邪惡的東西,我絕對不允許它現世,要麽把東西交出來,要麽,我連這裡一起毀掉。”
迪肯菲斯臉色逐漸嚴肅,然後很多的血族默默的從地下走出來,加入進戰鬥中,而迪肯菲斯則和那個散發著強大氣勢的老者對峙,但從周圍戰鬥來看,忍者們出動的人則更多,他們在夜魔俠的帶領下,爆發出了強大無比的戰鬥力,他們都屬於古老的組織,在夜魔俠帶回了血族的消息以及閻羅提供的血族資料之後,根絕血族的弱點,他們迅速的制定了戰鬥的方式和武器。
況且根據古老典籍的記載,在他們的歷史上,也並不是第一次與血族爭鬥,幾乎一面倒的戰鬥使吸血鬼都暗暗心驚,看樣子,他們今天能不能順利取走那件東西,還真是個問題了。
閻羅饒有興致的看著工地中的戰鬥,他心臟裡的紫色血團不斷如心臟般跳動,然後工地中湧出的死氣從四面八方向他這裡匯聚,無論忍者還是血族,跟他的力量都不處在同一個層次,所以哪怕閻羅肆無忌憚的吸收死氣,凡是無法感知死亡氣息的生物,就也不可能感覺得到閻羅的氣息。
迪肯菲斯咧嘴獰笑,他堅定的說“不用浪費時間了,來吧,如果你想拿到那件東西,就從我們的屍體上踏過去,光榮的戰死,只會讓我們回歸血神的懷抱……”
包括昆恩在內,所有的血族同時發出殘暴的咆哮,純黑色的眼睛裡放出淡淡的紅光,但他們沒看到,用語言煽動他們的迪肯菲斯目光四下流轉,他已經在計算逃跑的路線了。
棍叟冷哼了一聲,他和夜魔俠同樣是瞎子,雖然沒有夜魔俠那麽恐怖的感知范圍,但也擁有無以倫比的聲波感知能力,所以他知道必須速戰速決,一揮手就帶領著忍者們衝上去。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強大的,肉眼可見的紫黑色氣息從地下的墓穴中傳出來,那一股力量瞬間讓衝的最快的十幾個忍者化為白骨粉末。
連天上的月亮都似乎因為這股氣息而微微色變,閻羅在這股氣息出現的同時臉色驚變,這還是他在這個世界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感覺到這麽純粹的死亡氣息,不管地下是什麽東西,都對他有極大的好處。
閻羅咧嘴笑了笑,在這之前他竟然絲毫沒有察覺那股氣息的存在,如果有足夠的利益,讓他去炸白宮都可以,而從這股氣息的濃鬱程度來看,足夠讓他從旁觀者變成參與者,不管下面是什麽東西,他都必須弄到手裡。
諸多血族興奮的回頭觀看,看到一個血族渾身顫抖的慌張走了出來,他的手裡還緊緊的抓著一柄散發這淡淡紫色光暈,充滿了印第安人風格的白骨法杖,頂端鑲嵌著一顆如同邪眼般的淡紫色水晶球。
迪肯菲斯興奮歡呼,他急急上去準備將法杖接過來,但拿著法杖的血族淒厲嚎叫一聲,他渾身激烈顫抖,全身所有的精華都被瞬間吞噬一空,就在迪肯菲斯的面前化作一片白骨。
迪肯菲斯嚇了一跳,猛地向後退去,任由白骨法杖掉進砂礫裡,同時那股衝天的死亡氣息也隨之消散,菲斯心裡暗叫僥幸,幸虧自己沒有去拿那鬼東西。
雙方陷入了僵持,棍叟消瘦的臉色嚴肅,血族雖然還沒能掌握這股力量,但一旦被逼急了,只需消耗一個人,就能乾掉他很多弟子,繼續的拚殺已經沒有意義了,可根據純真會古老典籍的記載,這根法杖擁有無法想想的強大力量,他絕不能任由對方從自己的眼前把它帶走。
迪肯菲斯看著圍困在周圍的忍者,心中大恨,心裡暗暗發誓“這些該死的日本猴子,我發誓,等我們掌握了法杖的力量,我們一定要清掃這些該死的混蛋,他們太膽大妄為了,居然,居然膽敢把我們圍困在這裡……”
忍者團不敢貿然衝上去,血族也不敢在觸碰那法杖,雙方就這麽在黑暗中對峙,如同一根緊繃的弦,雙方都心有估計,反而卡在了一個詭異的平衡點,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棍叟心裡或許在打著等待天亮的注意,太陽的光芒會幫助他們趕走這些血族,但事情顯然不會如他想的那麽順利。
閻羅惡意的琢磨了起來“陷入該死的對峙?這可不是好消息,你們不打起來,我在怎麽有機會順後那根法杖呢!嗯…要怎麽能給他們來一點點混亂呢?”
閻羅感覺到了遠處在黑暗中遊蕩的幾條鬼祟的身影,他壞壞的笑了起來,他在雅各布的耳邊低聲耳語幾句,後者滿臉興奮壞笑點頭,然後從身上掏出一把組裝卡賓槍。
雅各布沒有問閻羅怎麽知道他身上帶著這東西,閻羅也不管雅各布這個危險分子從哪弄來的槍械,總之當雅各布這種危險分子配備了槍械之後,破壞力陡然間就增加了數倍。
即便在黑暗中,雅各布也準確的鎖定目標,扣動扳機,子彈從彈道中飛射出,帶著旋轉的力道直奔棍叟的腦袋射去,棍叟雖然武藝精湛,但他畢竟還是人類,明銳的夜魔俠大駭狂呼“快閃開……”
夜魔俠撲了上去,一下將棍叟撲倒在地,一碰血花從棍叟的臂膀上飆射出來,但好在沒有命中致命部位,棍叟是純真會的領袖, 不僅僅是因為戰鬥技藝,還有智慧經驗人生閱歷,如果棍叟死在這裡,對純真會將是巨大的損失。
但是夜魔俠陡然的動作,使得對峙雙方緊繃的這根弦斷裂了,忍者團和吸血鬼們亂戰在一起,而在混亂中,一個曼妙的紅衣身影從黑暗中鑽出來,她早有準備,竟然一把將那柄骨杖抓在手裡卻沒有事情發生。
“謝了!馬修!”
紅衣女人向夜魔俠輕輕骨杖,並送上一個嬌媚的飛吻,然後如同威風般消散成一縷緋紅的煙霧。
“艾麗卡…”
“混蛋…”
夜魔俠焦急叫嚷,迪肯菲斯憤怒咆哮,但但混亂之中他們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紅衣女人帶著法杖消失無蹤。
被曾經的弟子擺了一道,棍叟的面孔冰冷,忍著團的人開始退場了,既然法杖已經被搶走了,那麽他們也就沒有再戰鬥的必要了。
但血族可不會這麽放棄,已經到碗裡的鴨子,卻從嘴邊飛走了,迪肯菲斯瘋狂的怒吼,在忍者團撤退的同時,他親自帶領著吸血鬼們追了上去,但又有一顆子彈飛來,並準確的擊中了對方在工地中的汽油桶,
“愛扎堆的蠢貨們!下輩子記得離這些“危險物品”遠一點!”
兩百米外的樓上,雅各布輕佻的吐了口唾沫。
“轟……”
汽油飛濺而出,幾乎是在空中就被子彈摩擦出的火焰點燃,幽藍色的火焰在這一刻爆開,吸血鬼們尖叫著散開,但十幾個倒霉的家夥幾乎同時燃燒了起來,在火焰中嚎叫翻騰,但很快就被燒成灰燼。